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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陈伯扬平静地抛出一颗炸弹,“谈谈你被助理表白的事。”
汤岁一时反应不过来:“我——”
“等下。”陈伯扬忽然打断,把驾驶位座椅往后调,前面腾出很大的空间,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汤岁,“坐上来说。”
汤岁有些难堪地犹豫几秒,然后慢吞吞挪过去坐到陈伯扬腿上,这个动作莫名其妙开始降低他的语言功能:“我这个助理做事说话都比较直白,可能是看到有人纠缠我,想要出一份力吧,等明天上班我会和他讲清楚的,你......不要误会。”
陈伯扬捕捉到关键信息:“总是有人纠缠你?”
“没有总是。”汤岁为自己澄清,“我平时除了工作演出,剩下的时间都用来休息,不会跟别人纠缠的。”
陈伯扬手从他身后的衣服伸进去,指腹在汤岁腰窝上按了按,轻声道:“没有骗我吧。”
怀里的人轻微颤了下,声音低软:“没有。”
陈伯扬凑近在他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汤岁微微侧过头,自然而然就迎来陈伯扬的吻。
唇缝被对方的舌尖舔过,挑动着撬开齿关,两个人身体贴得极其紧,陈伯扬将座椅缓缓放倒,汤岁整个人都陷进对方怀里,红唇微张,耳朵和脖子都被炙热的吻光顾着,他觉得痒,想躲但又莫名贪恋这点感觉。
陈伯扬的手从他腰后摸下去不断/扌柔/捏/,揉得汤岁忍不住颤抖/口耑/息。
“以后不准别的男人叫你阿岁。”陈伯扬低声提要求。
“为什么。”汤岁被揉傻了,带着湿漉漉的鼻音反问。
掌心慢慢移到汤岁后颈掐住,陈伯扬声音更低了:“因为我不喜欢,我不同意,我嫉妒。”
陈伯扬从来都是一个克制从容、品质美好的人,所以汤岁把嫉妒这个词自动转化成褒义,安慰道:“别难过,我都听你的。”
“真的吗?”
“嗯。”汤岁蹭了蹭他的鼻尖。
陈伯扬继续吻住他,这次的吻像一个奖励,绵长温柔。
窗外的车流缓慢蠕动,尾灯连成一条猩红的、正在被拖拽的河流,汤岁的心脏仿佛也被拖着,从胸腔里横冲直撞快要跳出来。
刚进家门,汤岁看到客厅中央放着一个张着嘴的行李箱,里面是衣服和笔记本电脑。
他猜想这应该是陈伯扬的,于是好心询问:“你要在这里住吗?”
闻言,陈伯扬站在原地没动,低声说:“不方便就算了,我再找酒店吧。”
“没有——”
“是我自己的原因。”陈伯扬打断他,“每次出差都睡不惯酒店的床,经常失眠,还要倒时差,助理嘴上不说但应该也嫌我麻烦,下午没和我商量就把行李送来了。阿岁,对不起,如果你介意的话我睡客厅地板也行,你想赶我走吗?”
“怎么会。”汤岁怎么舍得让他睡地板,看来陈伯扬这些年出差体验一直很差,他没由来得感到心疼,握住对方的手腕:“没关系,反正我平时也是一个人住,不麻烦,你别多想。”
“真的吗?”陈伯扬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
于是汤岁福至心灵凑过去在他嘴角啄了一口,红着耳朵努力保持镇定:“真的,你愿意来这里住,我很开心。”
他甚至还很坏心思地希望陈伯扬多留几天,这样自己就可以偷偷多占一点便宜。
【作者有话说】
陈伯扬:不是不钓,而是缓钓,慢钓,优钓,有节奏的钓,让有准备的人先钓,让心态成熟的人先钓,才能先钓带动后钓,也要具体情况具体钓,不能盲目钓,要精准钓,科学钓,高效钓,有策略的钓,以智慧力量助力钓,同时兼顾特殊情况灵活钓。
明天休息。
第52章
于是陈伯扬心安理得地留了下来,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整理好,特意挨着汤岁的挂在一起。
他还在衣柜最下面发现了汤岁上学时背的书包,灰白色,拉链底部系着一串风铃,陈伯扬下意识用手拨了两下,风铃在幽暗的衣柜里轻声摇晃,他凝视片刻,把柜门关好。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前往附近的超市,汤岁挑选蔬菜和水果,陈伯扬推着车跟在旁边,期间还接了两通电话。
一通大概是工作来电,陈伯扬用英文跟对方交流了几分钟然后挂断。
另一通来自汪浩安,电话那头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汤岁只隐约捕捉到些零碎的男声。
“这种事发信息就好。”陈伯扬拿了盒草莓放进推车里,“上次还说要回港城,怎么又忽然决定办海岛婚礼。”
对面解释几句后,陈伯扬的耐心似乎消耗殆尽:“行吧,反正是你结婚,到时候记得把安全出口标明显点,出事了方便大家逃生。”
汤岁正在挑选西兰花,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陈伯扬简短回道:“就在我旁边,他很忙,下次再说。”然后干脆利落地掐断电话。
“是汪浩安吗?”汤岁歪过头来问。
“对。”陈伯扬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他避开迎面而来的购物车,笑了笑,“他非要和你聊天,太吵,我没同意。”
陈伯扬可以替自己做任何决定,何况是这点小事,于是汤岁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买了挺多东西,菜和水果,甜品,零食,陈伯扬甚至还给自己挑了双卡通拖鞋,洁白鞋面上印着一只黄色狗头。
结账时售货员依次扫描商品计价,汤岁拿出手机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付款,视野里忽然出现两盒安全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售货员已经麻利地拿起它们,“滴滴”两声扫过条码。
“您好,这里付款。”
汤岁呆住,睫毛轻轻颤了颤,抬起眼看向陈伯扬。
“是忘记密码了吗?”后者贴心询问,接着拿出手机,“我来付吧。”
然后汤岁就又消失了一段记忆,从超市到家这段路程他始终都在胡思乱想,连句话都不敢和陈伯扬说。
刚进家门,汤岁就迫不及待地提议做饭——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结果刚打开购物袋,那两盒安全套就明晃晃摆在最上面。
陈伯扬倒是很自然,把东西拿出来放到桌边,然后开始安置水果和甜品。
汤岁揉了揉滚烫的耳朵,拿蔬菜去洗,片刻后陈伯扬也进来厨房,把那部分已经洗好的菜切了,然后起锅烧水。
可惜两个在事业上游刃有余的成年人没有半点厨艺天赋,只好继续做水煮菜,水果沙拉,还榨了一瓶橙汁,最终简单朴素地摆上餐桌。
看起来很荒谬,如今已经完全经济独立且称得上富有的汤岁和陈伯扬凑到一起只能吃这些。
不过汤岁很开心,他觉得和陈伯扬吃饭是件值得记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