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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想到什么,加上长辈们在另一辆车里,他毫不顾忌挑眉笑了笑:“回去见男朋友。”
“是。”
“你哥跟我讲的。”许庭甩黑锅甩得行云流水,“长什么样,我看看。”
陈伯扬笑笑:“没照片,下次带他和你们一起吃个饭。”
许庭正要接话,陈明节把副驾驶的窗户降下一点,窗外的冷风和雨瞬间涌进来。
“操,吹死我了。”许庭赶紧把窗户关好,也不管车上还有别人,皱眉质问陈明节,“从刚才就看你不对劲,什么意思,我又惹你了?”
陈伯扬很识趣地移开目光,一言不发。
良久,在许庭即将把自己气死的前一秒,陈明节冷声说:“烟味。”
“哎我特么……”许庭闭了闭眼,把那支根本没点着的细烟碾碎,开窗扔出去,风声呜咽一瞬间又消失,他烦躁不已:“开车开车,快走。”
李老师对汤岁的表现满意至极,下台后一直对他赞不绝口,又心疼他这段时间很累,叫他赶快回酒店休息,接下来半个月就可以安安心心等结果了。
汤岁把演出服换下,回到酒店,房间门口储物台放着一大捧玫瑰,上面有印花卡片,是简乐预定的。
对方出国已有半月,还算适应,不过据说汪浩安已经去看了三次,同时汪父彻底放权将集团转接到他手里,陈伯扬提起时说这是种策略,不过也很正常。
汤岁抱着花进房间,没过几分钟就收到简乐打来的电话。
接通一瞬间,对方欢快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阿岁,我在电视直播里看到你表演了,收到花了吗?没有延误吧。”
“收到了,很漂亮。”汤岁把窗户关好,“你那边还能看到直播吗?”
“对呀,都能看到,我好多同学也在关注,你个人感觉怎么样?”
“正常发挥。”汤岁主动和他讲,“现场有几个功底很好的选手,分数都不会低。”
“可是我觉得你跳的最好,而且你真的很上镜,今晚赛事特辑如果不单独把你拎出来夸夸的话,那肯定有内幕。”
叩门声响起,汤岁从猫眼里看到来人后,对电话那边的简乐说:“我晚点给你打过去。”
简乐正好要起床吃早餐,便挂断了。
【作者有话说】
跟宝们讲一下以后的更新情况。
一周尽量保持五更,如果有事会提前发鱼塘。
本来还打算继续日更的状态,但最近身体实在是太脆皮了,睡眠也不好,开始疯狂掉san值
而且原计划十月份之前要更完下一本预收书,现在想想真的是比较吃力。
大家也多注意身体!
第40章
门一打开,陈伯扬伸手捏了捏汤岁的下巴,关好门,顺势将手中的纸袋放到玄关处。
几天没见,汤岁有点想他,不由自主往前进了一小步,询问:“怎么这么早回来?”
陈伯扬看出他的想法,故意往后靠在手柜旁,挺有礼貌地笑笑:“没什么要紧事了,比赛怎么样?”
“我觉得还好。”汤岁又悄无声息往前挪了一点,然后静静看着陈伯扬,像是在等待什么。
空气里一种叫渴望的因素在增加,陈伯扬好像并没有接收到暗示,不为所动看他,神色坦然有礼。
于是汤岁鼓起勇气决定主动一次,伸手穿过他腰侧,缓慢又笨拙地抱住陈伯扬,两人距离拉近,身体也紧密贴到一起。
陈伯扬这才在他腰后拍了拍,将人彻底搂进怀里,问道:“想我了?”
“嗯。”汤岁心脏跳得很快,快要盖过自己的声音,仿佛有群飞鸟在肋骨间扑棱翅膀。
手从汤岁衣服下摆伸进去,陈伯扬呼吸擦过他发烫的耳廓:“想我怎么不接电话。”
汤岁仰起脸老实交代:“刚刚在和简乐聊天。”
目光平静地扫过汤岁的唇,一寸寸上移,直到那双眼睛对视上,陈伯扬低头和他接吻,汤岁很主动地张开嘴放他进来,细微的水/氵责/声在房间响起。
陈伯扬托住腿根将人抱起往床边走,汤岁把脸埋进他肩里,只留通红的耳尖露在外面,看起来像熟透的山楂果,轻轻一碰就会溢出酸甜的汁液。
快到凌晨十二点,陈伯扬从浴室走出,汤岁还陷在蓬松的被褥间,一副要醒不醒的模样,半截雪白的脚腕露出来,在暖黄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陈伯扬俯身拨开汤岁额前微乱的碎发,掌心贴上去试了试温度,低声道:“阿岁,叫了餐,起来吃一点。”
汤岁中午就没怎么进食,可此时不饿,只能感觉到累,睁开眼看看他,又阖上,将软绵绵的声音拖得很长:“想睡觉。”
陈伯扬没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手臂穿过他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半搂半抱地托了起来,口吻温柔但不容反驳:“听话,越躺越没胃口。”
汤岁只穿了件宽松的上衣盘腿坐在床沿,脖子修长白皙,胳膊很听话地放膝盖间的枕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困倦又温吞。
他勉强吃了小半碗粥,然后将目光放到陈伯扬带来的纸袋上面,问:“那个是什么?”
“艾草青团,闽南那边的特产。”陈伯扬拿过来打开,汤岁探头往里面看,几只圆滚滚的绿色团子嵌在盒里,散发出淡淡的草本清香。
“给我的吗?”
“对。”知道他喜欢甜食,陈伯扬适时放出诱惑条件,“你把粥喝完,就可以吃了。”
汤岁心里有点不情愿,他总觉得胃里胀胀的,像早就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伯扬伸手在他小腹按了一下,道:“应该没事吧,都弄出来了。”
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汤岁的脸莫名其妙变热,也不用催促,硬要转移注意力似的把粥喝光了,然后顺理成章得到一只青团。
外表是层很薄的塑料纸,糯米皮软糯,手指轻轻一碰就陷下去一个小窝,里面是甜豆沙,口感很细腻。
今晚的汤岁做任何事都很缓慢,像被干出什么毛病,导致动作不太流利,连抬手都带着几分滞涩。
他慢吞吞啃完青团,去卫生间独立完成洗漱,然后上床,不太自然地被陈伯扬搂在怀里睡觉,像是身体记忆还未适应这样的亲昵。
陈伯扬在身后屈起的膝盖刚好嵌进他腿弯的凹陷,对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在小腹前晕开一块温暖,两人像被裹进同一个茧中。
窗外夜色深深,汤岁无意识地放轻了呼吸,忽然低低唤了一声:“陈伯扬。”
“怎么了。”身后的人手臂收紧,声音带着倦意的沙哑,却依旧温柔。
“没事。”汤岁只是突然想叫他的名字,却没想到陈伯扬还醒着,又轻声问:“青团很好吃,你外婆家那边,是不是经常下雨啊?”
陈伯扬阖眼,下巴抵在汤岁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