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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猛地封住,茉莉被蹭到地上。
他感受到属于陈伯扬的气息,混着一丝香味,铺天盖地的温柔包裹住自己,对方舌尖很凉,却显露出侵略,不断在他口腔里/扌觉/弄。
汤岁抬起手自然地搭在陈伯扬肩上,只能张着嘴任由他/口允/吸,脸颊因换气不顺而微微泛红,像某种快要成熟的梅子,天真诱人。
不知道过去多久,汤岁嘴唇酸软,忍不住用手推陈伯扬的胸膛,两人分开一点距离,静静对视。
客厅没有开灯,卧室门缝流淌出暖色的光,与玄关的冷调在他们身上交汇。不知是否为错觉,汤岁一双眼睛泛着无辜的水光,总像是哭过。
陈伯扬凑近些,鼻尖几乎相蹭,分不清谁先打破距离,两人重新吻到一起,亲密缱绻,带着很轻的喘气声。
窗外“砰”地炸开一簇烟花,粉紫色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新年快乐。”陈伯扬轻声道,“见到你真的很开心。”
汤岁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嗯,新年快乐。”
“有想我吗?”
“有。”
“不信。”
汤岁没办法证明自己特别想他,有点焦急地抿了下唇,然后凑过去在陈伯扬唇角啄了一口,认真道:“信我吧,没有骗你。”
陈伯扬没忍住笑出来,将他抱进怀里:“这次勉强相信了。”
于是汤岁放下心,安安静静埋在他肩膀处不说话。
“吃晚饭了吗?”陈伯扬问。
“没有。”
“不饿?”
本来没感觉,可他这样问了,汤岁又觉得自己或许该吃点东西,家里既没有饭,也没有很宽裕的地方来安置陈伯扬。
“我看巷口那边有家店还在营业。”陈伯扬提议,“请我吃个饭吧,男朋友。”
汤岁十分大方地答应下来,一副马上出发的样子。
陈伯扬在他腰后靠近屁股的地方拍了拍:“去穿衣服。”
汤岁回到小卧室,将茉莉放到桌上,陈伯扬也跟进去站在身后,空间过于狭窄,他弯腰去拿床头的外套,直起身时屁股不小心蹭到对方小腹的位置。
短短一瞬,汤岁感到陈伯扬若有似无地往前顶了一下,他回头的同时往侧边躲开,耳根通红,难堪地质问:“你做什么?”
陈伯扬目光如常,很正人君子的模样:“抱歉,围巾被门把手钩住了,不小心没站稳,没事吧。”
汤岁稍微歪过头往后瞄了眼门把手,之前倒没注意,现在看来确实有点碍事,尤其是对于陈伯扬这样高的人来说,极其危险。
陈伯扬垂眸看他,反问:“我做什么了?”
意识到自己刚刚对他的误会,汤岁立刻心虚起来,脸也开始发烫。本来就怪卧室窄小,没把陈伯扬磕碰到已经是万幸,自己竟然昏头昏脑瞎想。
之前不会这样,自从在陈伯扬家住了几天回去后就总是回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该好好约束一下自己了,汤岁在心里这样教育道。
“嗯?”陈伯扬凑近,“又不说话,想什么呢。”
“没事。”汤岁莫名其妙冷下脸,觉得不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带坏陈伯扬,平静道:“走吧,我请你吃饭。”
陈伯扬笑笑,不再讲话。
红灯笼在电线杆上孤零零地晃,这个时间点的新年夜里,街道没什么人,但偶尔有几个小身影拿着烟花追逐笑着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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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巷口那家店点了牛肉粉丝,店主一家正在里面吃年夜饭,见状还煮了饺子送出来,笑呵呵地祝他们新年快乐,走之前还往桌上留了把喜糖。
吃好饭后,两人慢悠悠散步到车边。
汤岁从口袋里摸出糖,外包装都是红色的塑料纸,没有标明口味,拆开后是一颗琥珀色的硬糖,他问:“你吃吗?”
视线从糖果上移到汤岁的唇,陈伯扬看了会儿,答:“不吃。”
“哦。”汤岁吃掉,把糖纸放回口袋,开始看着街道上一个一个的红灯笼发呆。
陈伯扬忽然问:“什么味道的?”
汤岁回过神,用舌尖抵了抵硬糖,在侧脸顶出一个很圆的弧度,品尝片刻后他回答:“荔枝。”
陈伯扬开始找事了:“给我尝尝。”
之前发生过这种虎口夺糖的事情,汤岁有点警惕地往旁边侧了下身体,手伸进口袋去拿,结果被叩住肩膀按在车上,陈伯扬轻而易举就撬开他的齿关,把那颗糖用舌尖搅进自己嘴里,离开时还恶趣味地咬了下汤岁的唇。
糖果表面已经被含得光滑,荔枝果味很淡,带着汤岁口腔里的温度,陈伯扬轻笑道:“嗯,挺甜的。”
汤岁没有说话,重新剥了一颗糖吃,然后将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
陈伯扬凑过去看他:“生气了?”
汤岁偏开脸,平静道:“我没有。”
“我没有。”陈伯扬笑着学他讲话,“没有的话还这幅表情,怎么回事。”
汤岁神色很冷,微蹙起眉:“就是没有。”
“好,那也给你道歉。”陈伯扬用脑袋轻抵了下他的额头,“走吧,上车。”
两人回到车里,汤岁似乎又闻到很淡的茉莉香,或许是晚上抱花的时候沾上味道了。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试图验证想法,陈伯扬看过来,问:“你在扮演小狗吗?”
“没有。”汤岁放下手臂老实回答,“我闻到茉莉味了,很香。”
陈伯扬笑笑,从后座拿来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巴掌大小的纯白抽绳布袋,打开后是一瓶香水。
“送你,新年快乐。”陈伯扬说,“是我自己调配的。”
汤岁有瞬间的愣怔,然后无措道:“我没有给你准备新年礼物。”
“原来我没有新年礼物啊。”陈伯扬装作很在意的模样,凑近看他的眼睛,声音轻缓:“怎么办,你该用什么补偿我。”
看来陈伯扬是个注重节日的伴侣,而自己从小到大连生日都不在乎,汤岁懊悔不已,觉得很亏欠他。
“那你想要什么?”说这话时,汤岁的大脑正在粗略计算所剩存款。
陈伯扬短促笑了声,握住汤岁的后颈按到身前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嗯,抵消了。”
汤岁还睁着呆呆的眼没反应过来:“这样就行吗?”
“还想再来一口?”陈伯扬靠过来示意,“那你主动点。”
汤岁移开视线:“别这样,我没跟你开玩笑。”
“没有什么是一个吻不能解决的。”陈伯扬捏了捏他的下巴,漫不经心道:“知道吗,小古板。”
“我不是。”
陈伯扬把抽绳袋放回盒子,香水盖打开:“你是爱学习的好孩子。”
这话依旧不够严谨,汤岁目不转睛盯着属于自己的礼物,想反驳“我不是孩子”,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问:“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