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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的半边床位。

“我们还没有续签协议。”

“...”

祝安津觉得蒋平延烦:“那你回去吧。”

蒋平延的嘴唇动了动:“不要。”

他回手关了门,趿着拖鞋,步子拖在地上,慢吞吞靠近了,钻进了祝安津的被子里,往前,伸手把祝安津拦腰抱住。

人的手掌隔着衣服碰了碰祝安津腹部已经不再产生痛觉的钉子,祝安津的腰也随之颤了颤,从单薄的布料外渗入了蒋平延指尖的冰凉,祝安津想这大概也是发病的症状之一。

“你还穿着我的衣服。”

蒋平延的声音闷闷的,祝安津有点不自在地晃着视线:“都带回来了,穿不出去就只能当睡衣了。”

他仰面躺着,被人的手臂横压,总有点喘不上气的压迫感,又翻身背向了蒋平延。蒋平延顺势整个人贴上来,把他环抱紧了:“你的床好硬。”

祝安津往前躲了躲人的呼吸,沉心静气,想马上还会有更石更的。

隔了会儿,蒋平延又在他的颈侧说话:“我送你的东西呢?”

祝安津知道他说的是那条颈圈:“在抽屉里。”

“你都不戴吗?”

“...”

祝安津再一次无言以对,毕竟那个颈圈戴出去,大概别人会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爱好。

蒋平延的脸,或是下巴,总之有骨头的地方贴上了他的脖子,说话时连带着他的后颈也跟着震动:“祝安津,明天跟我回去吧。”

「你要跟我回家吗?」

「跟我回去吧。」

祝安津说好。

第28章 你为什么咬人?

蒋平延应允了承诺带祝安津回了福利院。

年初临走时还说不会给祝安津当司机的人,此时正坐在驾驶座,把着方向盘,驾车带祝安津驶离繁华的市区,周边的建筑物越来越矮小,罕见,直至行上一道空旷荒芜的路,指向郊区。

车停在了熟悉的山路边,看着没什么变化的院门和门匾,祝安津迈下车,莫名有些紧张了起来。

今天难得出了点太阳,孩子们在院子里玩闹,听见了车声的院长早早就抬头往这边望,祝安津下意识就躲在了蒋平延的身后,想给人一个惊喜,又怕快两年过去,带过那么多孩子的院长已经忘记了他。

院长远远认出了蒋平延,热情地迎了过来:“蒋先生,您怎么来了,也没有提前打一声招呼?”

祝安津揪住了一撮蒋平延的衣服。

他没想到院长认识蒋平延,如果蒋平延也来院里做过公益慈善,他该有印象,除非是这两年他离开了院里,蒋平延才来的。

“周院长。”

蒋平延的手往后,握住了祝安津的小臂,把躲在身后的人拉出来:“我带他回来见见你们。”

祝安津被拽到了人前,生疏地眨眨眼,对着院长笑,还没有开口,院长的眼睛就亮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皮上生出皱:“啊呦,小角,我说怎么看着这躲躲藏藏的人影这么眼熟,长这么水灵了!”

人一把就把祝安津抱了个满怀,把他从小养大的人如今已经矮到了他的肩膀,岁月在她手掌心留下的痕迹,隔着厚实的棉服,由用力的拥抱印在了祝安津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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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津的眼睛热了,刚下车的顾虑一扫而空,他弯下腰,抬手把院长抱住,脸颊贴紧在人干涩的颈侧皮肤,哑了声音:“...周妈妈。”

周淑华把他松开,又双手拉着他的手臂,上下把他扫了一遍,笑容越发欣慰:“长肉了啊,看到你出去没吃苦我就放心了。”

祝安津也只能勉强地笑,这么远回来,往后更难再见,他也不愿意报忧让院长担心。

“不过怎么会是蒋先生带你来?领养你的那个祝董事长和蒋先生认识?”

祝安津答不上来,他总不能说是祝姝明在大冬天把他赶出了房子,蒋平延救了他,那院长肯定会自责把他送了出去。

“嗯,我们两家有合作。”

蒋平延替他解释了,又往院子里看:“那些小孩子好像也认出你了。”

祝安津跟着人的视线看过去。

刚才还在热热闹闹跳房子、专注着下飞行棋的孩子们都停了动作,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是想要叫人又不敢。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都是自己亲手带过的小孩,祝安津没有说话,只是弯了点腰,拍了拍手,又微笑着张开了手臂。

那些孩子就一窝蜂地跑了出来,奔向他,抱住了他的手臂大腿和身体。

“小角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城市里好玩儿吗?是不是真的很大?你住的房子高级吗?是不是有几十层的大楼房?还是住在大别墅里?”

“你有没有去过游乐园?有没有吃过大汉堡,我看到电视上面的肯德基,看起来就好好吃!”

小孩子们兴奋地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祝安津半句话都插不上,突然就觉得愧疚,回来了都没办法给孩子们带点东西。

“嗯...城里面的房子确实很大,但是...”

但是哥哥哪里都没有去过,哥哥住在一个狭小的地下室,没有人给哥哥好脸色,哥哥每天都想要回到福利院。

祝安津的喉咙变得苦涩,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解释“豁达”了的哥哥为什么空手回来,蒋平延的话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支吾难言:“好不好吃,你们自己来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祝安津闻声回头,刚刚还站在他身边的蒋平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车尾,后备箱门大敞开,蒋平延的手上拎着几个棕红色的纸袋子,堆满的后备箱里还许多个一模一样的。

人依旧是平日惯常的淡然,眉、眼、嘴唇都现出一分懒散,和煦的阳光照下来,在人的肩头发丝都铺上了一层温和的浅色。

祝安津和他对上了视线,他就邀功似的扬了下眉。

小孩们于是又像刚才在院子里眼巴巴看着祝安津一样,眼巴巴地看向了蒋平延,大概是因为陌生,即使是眼睛都直了,他们也没有一个人动。

祝安津挨个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去吧,去拿,记得谢谢小蒋哥哥。”

得了许可的孩子们撒丫子跑了:“谢谢小角哥哥!!”

“是小蒋哥哥,j-i-ang蒋。”

祝安津在后面纠正,毕竟功劳是蒋平延的,他不能抢占了。

给每个孩子都分了,车上还多出来了几袋,蒋平延递了一袋给祝安津,里面有一只汉堡,鸡肉卷和鸡腿。

香味隔着包装纸飘散出来,坐了两小时的车,祝安津还真是有点饿了,他把裹着汉堡的塑料纸剥开,双层的牛肉饼带着酸黄瓜和芝士香在口腔爆出汁,他跟着蒋平延的几个月,什么都吃过了,仍然觉得这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院里出来了几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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