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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与汹涌的海浪拼死反抗,终于在浪头翻过去的瞬间,冒出了头。
……
沈清誉给江辰奕的手指涂抹大量洗手液,倒腾了大半天,终于将那颗沉甸甸的绿宝石戒指摘了下来。
整根手指都严重泛红,甚至有些肿涨,好在取掉了,俩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回到大厅将戒指还给托马斯,刚出洗手间,任家的几名保镖就拦住他俩去路:“江先生,打扰一下,少爷找让你跟我们过去。”
沈清誉有点奇怪:“他干嘛不自己来叫?”
“沈公子,少爷有点事,来不了。”保镖很严肃的神情。
“哦,那走吧!”
沈清誉拉住江辰奕,打算跟他一起过去。
领头的保镖看了一眼沈清誉,“对不起,沈公子,少爷没让您也去!”
“嘿!他什么意思?不是说让我看住人吗?”沈清誉差点发火。
“抱歉,沈公子,我们只是按吩咐办事,少爷没有交待。”
“行行行,你们去吧!”
沈清誉有点儿糙,要不是多年友谊在那里,他肯定跟他翻脸!
江辰奕顺手将那枚绿宝石戒指递给他:“你把这个,帮我还给托马斯。”
沈清誉无所谓的耸耸肩,接过离开。
江辰奕跟着几名牛高马大的保镖穿过长长厅廊,来到另一栋别墅。
不知为什么,江辰奕越走越紧张,心里莫名惊慌,许是因为这边人比较少,连佣人都没有,走在偌大空荡荡的别墅,仿佛能听见自己惊恐的心跳声。
“他,在哪里呀?”他忍不住问。
领头的保镖顺势抓住他胳膊,“放心吧,很快就到了。”
其他几名保镖也围在了他身旁,江辰奕愈发觉得不对劲,停住脚步:“你们等等,我脚有点痛,我在这里等他,你们让他出来接我!”
领头的保镖指了指前面一扇白漆大门,“少爷就在哪里面,还有几步路,就委屈一下江先生吧,毕竟我们按吩咐办事,请您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吧。”
“行,那我给他打电话!”江辰奕伸手去摸电话。
可是刚摸出来,就领头的保镖一把夺走,说了声:“对不起,得罪!”
说完就直接架起江辰奕,朝那个房间拖去!
第80章 都怪我!
“你们想干什么?”
江辰奕惊恐地喊,又拼死挣扎,可根本不是保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们连拖带拽的弄进房间。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红色圆形大床,床头架着部摄像机,摄像机的镜头,正对大床。
保镖弄来一杯柠檬水,捏住他下巴,强迫给人灌下去。
江辰奕呛得直掉眼泪,灌完之后,保镖将他扔到床上,而后锁门离开。
江辰奕很清楚这杯水里有什么,他的身体开始发软发热,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摇摇晃晃的起身,想去砸掉摄像机。
就在这时,从洗手间走出一个男人,男人生得牛高马大,腰系一条纯白浴巾,古铜色肌块起起伏伏,两条性感人鱼线尽展无疑。
江辰奕顺着那身肌线朝上看去,那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阿宽。
“阿宽!”
他一惊,又有些欣喜:“阿宽救我!”
阿宽面无表情地来到他身旁,粗糙指腹贴上因为发热变得通红的脸,低声说了句:“江少爷,对不起,我也是被迫的……”
说完就去解他纽扣。
“阿宽……,你,你干什么……”
江辰奕软得不像话,只能任由他摆布,抬起手手想拍他一巴掌,指尖触到男人脸庞,却成了轻柔的抚摸。
阿宽低下头,轻吻他额头,粗矿的指节剥掉他外衣,接着是衬衫,粉透精致的锁骨瞬间裸露出来,他将他摆了个暧昧的姿势,轻轻吻上他肩。
然后是长裤。
他摘掉浴巾,围在俩人腰间,又换了好几个姿势,江辰奕快受不了,浑身烤熟一样烫,难受得簌簌掉眼泪。
阿宽却并未碰他,拍完照片后,直接关掉摄像机,而后给人穿好衣服,自己却换了套潜水衣,抱起江辰奕,从洗手间的窗户,中!
……
舞池里的人还在狂欢,托马斯很快被夏安苒有意无意的撩拨勾引,俩人越跳越欢,就差贴到一起接吻了。
沈清誉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将掌心那枚绿宝石戒指,揣进了自己兜里,而后坐在一边,闷闷的喝酒,原来任霄琰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音乐还在婉转流淌,小美男跟几个富家少爷勾肩搭背的喝酒,那几人看出任......文..........网...霄琰对他像是不满,故意逗他玩。
所有人都玩的很嗨皮,厚重的厅门却被缓缓推开。
华灯照耀下,勾描出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地影被拉得老长。
音乐戛然而止,众人纷纷侧目。
任霄琰浑身湿透,发尖和衣摆不停滴水,满脸是血的出现他们眼前!
“天啊,怎么回事?”有人尖叫!
任妈妈慌忙跑出来,颤抖着指尖去拉自个儿子:“崽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任霄琰对着自己母亲浅浅一笑:“很奇怪吗?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跟唐婉柔一起风花雪月?”
任妈妈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崽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急忙给佣人打手势,示意他们去看唐婉柔。
任霄琰默默剥掉自己母亲的手,扫视了一圈舞池,却没看见江辰奕,只见到沈清誉在一旁喝酒,不过像是被他的样子吓到了,杯子举在半空,张大嘴一动不动。
任霄琰飞快朝他冲去,一把抓起他衣领,红着眼睛问:“江辰奕呢?”
“他……他不是……被你叫,叫走了吗……”沈清誉见他脸上血肉模糊,眼神跟刀子似的,吓得直打颤。
“我不是叫你看好他的吗?”
任霄琰咆哮了。
沈清誉才知道事有蹊跷,一个劲儿赔礼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以为……”
“你以为……什……”
任霄琰还没说完,嘴里就喷出一口鲜血,噗一下,喷了沈清誉一脸,跟着身子一软,倒下地!
“霄琰!!!”小美男一声惊叫,推开灌他酒的富少,朝人扑过来。
沈清誉顾不上脸上的血,一把抓住他。
任妈妈吓得大叫:“医生,快叫医生!”
许多人也围了上来,现场一片大乱!
……
入夜了。
台风依然未减,海上巨浪滔天,墨黑一片,大雨如注,铺天盖地的袭击着海浪。
海心却摇曳着一艘老旧游艇,低矮船舱内,一盏灯火忽隐忽现森木林。
阿宽手里拽了只防水手电,漂浮在翻涌的浪涛中,朝游艇打信号,游艇很快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