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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
江辰奕反手抓住她的腕:“爸爸和爷爷还好吗?”
“你有什么资格叫他们?你把江家的脸都丢尽了!”江沫语调冷冽,一把甩掉他的手。
“江沫,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情况……”
“呵呵,知道了有什么用?你就继续跟你的男朋友鬼混吧!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们一家人被别人说成了什么样子!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在学校背负着同性恋妹妹的阴影有多大!你这个死变态,让人恶心的玩意儿!我恨你!”
江沫恶狠狠地骂完,抹着眼泪转身朝医院里面跑去,两条马尾一上一下的扑腾着,像两只翻飞的小翅膀,却不能代替翅膀飞翔。
江辰奕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永远忘不了父亲拿着菜刀想要砍死他,爷爷气得捶胸顿脚,继母流着眼泪哭:“小辰,我对你也不薄啊,你干嘛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呀,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说我这个后妈的吗?”
江沫却躲在门缝后面,悄悄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以为她至少是理解自己的,无论怎样,她还是会在意他这个哥的,可是这些话从她嘴里骂出来,他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可恨。
就像她的话:你这个死变态,让人恶心的玩意儿!我恨你!
“辰儿。”任霄琰试图去拉他。
“你别碰我!”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任霄琰如此让人恶心,就是这个变态,让他成为另一个变态!
任霄琰缩回了手,不敢碰他。
江辰奕六神无主的走出医院,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游荡在大街。
任霄琰跟在他身后,脚上还有伤,走路一瘸一拐,助理和保镖跟在他旁边,想去扶他也不让。
俩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大街,江南现代化与古意融合的街头,任车水马龙,人潮穿梭。
也不知过了几条街,走了多少路,任霄琰有些吃不消,在后面喊:“喂,你够了没有,我脚很痛啊!”
江辰奕没答,继续朝前走。
男人气急败坏,几步冲上去,拉住人拖进怀中,挑着眉梢问:“你是想怎样?暴走街头,然后横尸荒野?”
江辰奕抬起黯淡的眼眸,茫然地望向他,望了许久才喃喃道:“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恶心,你也恶心。”
“你……”
男人是想骂人的,可看着魂不守舍的人,却骂不出口,眯了眼眸平复心愫,“跟我回去。”
“我想爸爸和爷爷,我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想回家,我不要跟你回去。”像是铁了心一般的语色。
男人不想伤害他,却残忍的说出真相:“你还回得去吗?他们都不要你了!”
江辰奕大脑一嗡,似有尖锐的蝉鸣刺破神经,唇齿咬得死死的,眼泪毅然跌落,一颗颗的惹哭纤长睫毛。
任霄琰给助理和保镖打手势,两个人很懂事,留下一个候着,助理拦了出租,转回医院去开车。
二十分钟不到,助理就开着车过来了。
任霄琰把江辰奕扛肩上,直接扔进了车里。
汽车发动,他没有任何反抗,像个没有半丝魂魄的玩偶。
连任霄琰将他扔到酒店床上,扯他衣服,啃他脖子,吻他唇齿,甚至咬他舌头,刺穿/他的身体,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害怕了。
他没见过这样的江辰奕。
捂住额头在床边跺来跺去,扭头又看向床上衣衫凌乱容颜呆滞的人,“行,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操,明明好好的,怎么就冒出个江沫,早知道我他妈就算骨折,都不去医院!
江辰奕仍是不答,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若不是他胸口有轻微的起伏,任霄琰会认为自己在跟一具死尸说话。
他想揍人了!
“行,不理我是吧?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江沫!”男人丢下狠话,去拿外套。
江辰奕诈尸一般从床上坐起,满眼恐慌:“你,你别搞我妹妹!”
男人转身俯瞰他,眸光极其锋利,“你不是想你的家人吗?我去查查他们在什么地方,现在什么状况,省得你瞎想,这样总成吧?”
“不用了。”
江辰奕又倒回床上:“就像你说的,反正他们已经不要我了。”
任霄琰冲回床边,捞起人滚动瞳仁,睨了他好半天,眸光摄心又寂寞,“我要你。”
江辰奕朝他露出贝齿,作了假笑的动作,“我不想要你了。”
“你他妈是不是欠啊?”
男人动起怒,掐紧他脖子,“老子为了你万水千山的跑,你他妈连句好话都没有,就算我对不起你,你也别把我往死路上逼啊?难道非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满意啊?”
此话似曾相识,江辰奕无力去想,因为已经喘不过气,唯有攀紧男人的脖子,才可以防止溺毙,脸颊都涨红了:“放……放手,我……我快死了。”
他终舍得松手,惆怅的撇了下唇,眼睛刺痛得厉害,俯身吻上张大的嘴,吻至他肺里空气全部被抽光,才心疼地抱紧人,“辰儿,我爱你。”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爱?
为何压得我快要窒息了。
江辰奕如此想,大脑浑浑噩噩的,最后再也撑不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第45章 我不光想,还要做
任霄琰给他盖被子,裹得严实,作茧一般,生怕他跑了。
如若可行,他定会造条铁链,将他牢牢拴住,铁链或许太糙,金链比较好,省得伤了他这身皮,最好是两条,不太听话的时候,就用铁链,让他吃点苦头。
男人负气的想着,盖完被子又在人唇上狠狠吻上一口,才跛着脚,去到客房。
助理给他端来粥,几盘营养丰盛的配菜,“任总,你该吃午饭了。”
任霄琰没什么胃口,淡声说了句:“不用,给我把药端过来。”
“可是任总,你的身体……”
“还不快去?”
“是。”
助理离开后,任霄琰掏出手机,给江沫打去电话。
很清脆的女声:“喂,谁呀?”
“我想跟你谈谈。”任霄琰开门见山。
江沫跟任霄琰没接触过,听不出他的声音,疑惑的问:“请问你是?”
男人回答得寡淡:“你们最讨厌的人。”
短暂沉默之后,女孩的声音突锐:“你是那个姓任的?”
“聪明。”
“你想干什么?”
“辰儿想他爸和他爷爷,我希望通过你帮忙,让他们见一面。”
“呵呵呵……”女孩讥笑出声:“你以为你他妈谁呀?什么叫你希望?你害得我们一家人还不够惨吗?变态?”
任霄琰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女孩憎恶扭曲的表情,阖眸长吸一口气,语调依旧淡然:“你哥失忆了。”
“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