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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的好处就在于,有主副两间卧室。
小美男慌了,衣衫不整的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浑身酒气的男人,“霄琰,我说错了什么吗?霄琰,你别走,我给你……”
“滚开。”
任霄琰停止脚步也没回头,闷闷说了声。
小美男瞬间激动起来:“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我比他年轻比他帅,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我也不会跟你吵架……”
“我说滚开啊!”
男人咆哮着打断他的话,小美男不死心狠狠地抱住他,发狂一般去亲吻壮硕的脖子,娇嫩的指尖也朝衣襟大开裸露健美的胸膛挪去。
这些暧昧的动作,就像那个马尾男对江辰奕做的动作,那句他比你年轻比你帅,又深深地扎进心脏,任霄琰仿佛看见:江辰奕在那个陌生男人身下娇.喘,叫着老攻再大力点的模样。
气不打一处来,一把甩开小美男,冷笑着朝副卧继续走:“你哪里都比他好,可惜你不是他。”
被重重摔到床上的小美男在听到砰一声剧烈的摔门声后,从床上坐了起来,桃花眼早已溢满无法驱走的阴霾,恼怒的,嫉妒的,憎恶的……
各种得不到的抓狂像一群浑身扑满粉末的飞蛾,迅速扑满心脏,又悄悄地产下小小的茧,是枚装满罪恶种子丑陋的茧。
……
江辰奕在宿舍睡了一整晚,徐阳替他请的假,天亮微时,徐阳下班过来看他。
整个宿舍很安静,其他舍友还没回来,只听见浅匀的呼吸线在寒冷空气中若有似无微微起伏。
徐阳打开灯,搓搓膀子抱怨一句:这是什么鬼宿舍,老板也太不人道了吧!连个空调都没有!
见到桌子上纹丝未动的药和牛奶,很是担忧,将熟睡的人好生叫醒:“江辰奕,怎么你没吃药吗?”
江辰奕盖着薄薄红色的毛被,穿了套映满小猪佩奇的粉色睡衣,揉起眼睛去看他,微枯色睫毛半开半阖,看样子很困,“……呃,我等会吃。”
徐阳像是很生气,把牛奶拿过来,命令的口吻:“你先把牛奶喝了。”
大脑还在浑淖,若是换成任霄琰将他弄醒让起来喝奶,铁定会大发雷霆。见是徐阳,就不好发作,慢悠悠拉起身子,靠在床头用牙咬开瓶盖,小口喝起牛奶。
徐阳的目光从困倦俊脸游走至粉色睡衣:“你怎么买这种睡衣?”
“呃,楼下那家店搞活动断码处理,我看自己穿着合适,就买了。”江辰奕还想睡,回答得懒懒散散。
徐阳见他的被子又如此薄,恍然明白,他是真的很缺钱。
也不戳穿,笑说:“不怕宿舍里的同事笑你?”
“他们几个小男生才不会笑,还说我懂潮流,穿个女士睡衣都这么有型。”
“女士的?”
徐阳卡了几秒,又去拉被子,坏笑着打趣:“那你撒尿怎么办?”
江辰奕老脸一红,打掉他的手:“还不是一样拉下去掏出来,难道还能蹲着?”
“哈哈哈,勒着蛋不痛吗?”
徐阳夸张的大笑,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脸上的烫又热了几分,“你少来,就那么一会,能痛到哪里去?”
比起任霄琰给的痛,简直不值得一提。
“江辰奕,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耶!”徐阳放肆着去掐粉挥走苍的脸。
江辰奕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是可怜得没人爱。”
徐阳愣了几秒,“你这么帅,怎么会没人爱呢?”
“哎!主要是穷。”
并不打算和徐阳聊这个话题,假装无奈的叹气。
徐阳颇有同感的样子,“跟我一样,我也是因为穷,初恋才会跟别人走了。”
江辰奕有点错愕,突然好奇徐阳的过往,兴致勃勃盘起腿:“说说。”
“其实我的故事很简单啦,”徐阳搓着虎口烙有刺青的手,晶亮的眸光黯了下去,节能灯惨淡的光影将他整个人照得有些发白,“因为家里穷,我高中就辍学出来打工,她是我的同桌,我拼命赚钱想给她好的未来,可是她上了大学,就慢慢认识了新的男盆友……后来我们就……”
徐阳摊摊手,意思不言而喻。
看似云淡风轻的一段话,只有他自己知道究竟是有多痛。
江辰奕也懂,他和任霄琰,又何尝不是如此简单的故事情节?
一方太优秀,总有一方会被比对下去。
那些鲜嫩多汁年轻的生命,会像雨后春笋一般占据原本开得动人却已枯去花儿的位置。
讽刺的是春笋会长大变成竹子,够格陪在原本生得壮观高大的树木旁边。
而花儿,再怎么努力,终是会在失去阳光无人问津的角落,孤零零的等待枯萎。
作者有话说
前两天高烧,今个又扁桃体炎,感觉自己快死了……
第17章 吃药
见到徐阳眉心解不开的结,江辰奕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对不起,我不该提……”
“没事啦,”徐阳又笑起来,露出两颗瓷白尖尖的小虎牙:“对了,你呢?你不会一直单身狗吧?看样子,不像哦!”
微枯色的眼睫倏然叠下,想掩饰眸中的忧伤,“我跟你差不多啦,不聊这个了,喏,瓶子给你,拿去退了还有一块钱。”
江辰奕将手中空去的玻璃牛奶瓶递给徐阳,这是混得多不如意,连一块钱都计较着。
徐阳伸手去接,抬眸却触到一双晶莹剔透似水若光的眼睛。
心猛地一悸,指尖不自觉朝胡子拉碴的俊脸挪去。
江辰奕吓了一跳,想挪开脸:“你,你干嘛?”
“别动。”
徐阳声线突然一沉,面色也凝重起来。
空气仿若在那一刻引燃,粉色睡衣似乎也挡不住莫名乱颤的心,他,他该不会是想……?
调酒师都有一双灵巧纤长的手,触至脸上却强劲有力带着微微的粗糙感,大拇指一遍遍碾压在薄美嘴角,颗粒感很强的温热却有意无意掠过唇间柔软,江辰奕紧张得忘了呼吸,窒了心跳。
徐阳又笑了,像颗温暖的小太阳,“胡子上都是奶,丑死了。”
通,
心脏终于重新恢复反应。
通一声之后,扑通扑通地开始狂跳。
操,难道我跟任霄琰一样,也是个经不住诱惑的渣男?
一把推开徐阳,“操,小爷我正要擦,快回去睡觉了,天都快亮了!”
徐阳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开玩笑一般去扯毛绒被子:“江辰奕,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亲你吧?哈哈哈……”
“你起开,别闹。”
江辰奕裹紧被子滚回床上。
徐阳见到他羞涩的脸又红了几分,不敢再放肆,这人就像迷一样,明明正值青春年华,却非要作出老态龙钟沧桑的样子。
而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