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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决绝的一个字,像是血液突然被抽走,剩下空荡荡的躯壳,除去表面的那层皮,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全部被寂寥落漠填充,至满。
任霄琰匝然失去所有兴致,丢开江辰奕瘫坐在一旁沙发,裤子也不穿好,勾过杯子就一个劲的灌酒。
江辰奕身体和心蓦然一空,拉起软趴趴的手抹了把脸,提上裤子拖走身子,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任霄琰不去看他,却冷冰冰甩出句:“这就走了?”
江辰奕冻结了一秒神经和动作,回首,焦距却不在男人脸上,“不然呢?”
还留下来等你给我上药不成?
“不陪我再喝两杯?”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
男人交叉十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深沉,“钱你拿走吧!”
“不用了,趁这张脸还没垮掉,混生活还是不成问题。”
江辰奕讽刺一笑,现在拿走?当我是出来卖的?
任霄琰呷了小口酒,抬眸,“要不,你回来吧?我养你?”
“养我?”
江辰奕对上他锋利的目光,仍是笑,讽刺加剧的笑:“怎么养?天天裹着他睡觉供我吃喝玩乐?还是3P?你不怕整出病,我还怕呢!”
任霄琰缩了缩眉峰和瞳仁,浅棕色的眸子绘着圈清奇好看的脉络,似恶魔张开的爪牙突然收紧,敛走不少光源,皮笑肉不笑的笑:“你是在吃醋?”
“吃醋?”
江辰奕不得不承认,他是迷恋任霄琰那双眼睛的,就像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他永远是最闪亮的那颗星球,只是浅浅看你一眼,就让人情不自禁想跟着他旋转。
转到现在才发现,他是天上的星星,而你不过是地上毫不起眼的小石头,即使转得在厉害,也顶多是,晚上被他抽成地上最闪亮的电动陀螺。
垂眸掩饰对他一如既往的迷恋,自嘲般卷了卷唇边:“毕竟睡了那么多年,吃醋是避免不了的,别说人,就算被条公狗X那么久,分开后,也是会有点遗憾吧?”
“你是说。”
任霄琰滚了滚喉结,有细微的吞咽声刺破空气,“你把我当成公……狗?......文..........网...”
江辰奕瘪下嘴,“差不多。”
“叭!”
任霄琰气愤地摔掉酒杯,还站起身,刚才没拉上的裤子嗖一下滑落在地,华丽丽的。
他也不去拉,还挺着,居高临下地怒视过来:“江辰奕,你就这么没良心?”
良心?不是被你吃了吗?
江辰奕扭回头,不想去看,给那熟悉的部位打上马赛克,云淡风轻的语调:“算了,多说无疑,就此别过,但求任总高抬贵手别搞事情,我要吃饭,还要活,生活不容易,大家各自过好,咱俩,就别再见了!”
丢下这句话后,朝大门口晃晃悠悠地游去,每走一步都像在打老年太极。
“江辰奕,你他妈给我回来!”
任霄琰在他眼里见到大大的嫌弃二字,他真的嫌我脏吗?还是,他有别人了?所以,我的魅力,对他无效了?
弯腰提上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去追人。
刚跨过茶几角。
前面的江辰奕却朝右手边偏了两下,然后猛地砸倒在地上,像个陶瓷娃娃怦然倒地,硬生生砸出心脏摔碎的声音。
不知是他的,还是他的。
“江辰奕……!!!”
近乎疯狂的咆哮,淹没在江辰奕阖眸失去知觉的黑暗世界里。
作者有话说
就问你们高不高能?
第7章 梦
江辰奕做了个梦。
关于过去漫长悠远解不开的梦。
别墅门口的蔷薇花开满枝丫,恰似朵朵轻柔柔的粉云蜷成小团,一团一团的点缀,缀满白漆粉刷的砖墙。
又缀满某些人的心,是浪漫的味道啊!
九酒穿着澄蓝色花纹衬衫挽了面色冷漠英俊的外国佬过来按门铃。
九酒本是任霄琰的朋友,boylove圈的。
认识江辰奕后俩人更是一见如故,经常会聚在一起,吐露对自家那位各种不满。
江辰奕还在睡,任霄琰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叮叮咚的门铃一遍又一遍,像百灵鸟站在肩头歌唱,心情好的时候,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充满活力。
连门铃都不糙。
江辰奕随意套上件纯白睡袍,揉着眼睛挂上人字拖踩着驼绒地毯去开门。
梦里他没续胡子,还是年少时俊俏的模样。
皮肤瓷白稚嫩吹弹可破,眉眼半阖,眼帘边是纤长微枯色的睫毛,和秋天的梧桐一个颜色。
像蝴蝶灵翼一颤一颤投下的影,轻描淡写的美。
他身体里的黑色素比较少,皮肤天然白皙,头发汗毛眼睫都是淡淡的枯色。
就像一片永远飘飞在风里找不到家枯去的梧桐叶。
“Surprise!”
九酒的笑容永远让人舒心,一笑起来嘴角就会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圆酒窝,又因本名叫夏九,所以大家都叫他九酒。
就像块沁酒入心的巧克力,光是闻到他的气息都会感觉空气甜甜的。
旁边的外国佬叫吉米,总是板着脸,对九酒除了在床上,哪儿都看不惯。
九酒却总是还他一抹腻死人的微笑,一遍又一遍改他看不惯的地方。
可改来改去,吉米怎么都不满意。
索性不改了,于是战争无时不刻不在爆发,却又合得快。
就是那种前一秒闹着要分手,下一秒又能吻到一起滚床单,滚完床单又吵架,吵累了又搂在一起煮面吃的那种。
江辰奕觉得他们这样才是真正的生活。
不像他和任霄琰,任霄琰是那种你挑不出任何刺完美的男人。
即使偶尔斗嘴也会被他完全驾驭于世人之上的霸气驯服。
“九酒,吉米,你们怎么来了?”有些意外地问。
九酒笑盈盈地递上一张大红绘着金色漂亮图案的喜帖,两个酒窝浅浅地画着圆,
“奕,我和吉米月底要结婚了,婚礼会在法国举行,婚后我们会在法国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可能很难回国了,你和霄琰到时候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
吉米是法国人。
金发碧眼一骨子高贵优雅的气息,却总是板着脸,冷冰冰用半死不活的中文讲:“好了好了,一还要睡觉,你这么打扰别人真的好吗?再说,我们还要去发好几家呢!”
“说了好几遍,奕,不是一!”九酒纠正吉米的发音。
“你九,他一,难道不是吗?”吉米就不耐烦了。
“行行行,你说一就一吧!”九酒不想和他吵,又递给江辰奕一只漂亮的糖果袋,两瓶法国飘过来的好酒,两盒喜烟。“奕,这是喜糖喜烟喜酒,知道你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