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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在沙发上一错不错地盯着,门口有了动静也没分去他半点注意力。

“情况怎么样?”秦风走过去,目光在床上停了停又落到袁瑾脸上。

“没变,和昨天前天一个月前一样。”袁瑾嘴唇轻启,机械地吐字。

谁也没想到,安德烈还有B计划。那颗微型火箭弹与海神号的生死存亡捆绑在一起。一旦舰体崩裂面临沉没风险,海神号会恢复原始数据指令,锁定目标,在最后一刻完成发射任务。

Y.C.第一时间捕捉并发出预警,在调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进行干扰拦截后,火箭弹速度放缓,射中目标时威力已降至原先的万分之一,又被秦修言挡了一下,这才堪堪停在秦宇霖的脑子里。

不幸中的万幸,弹头被原先按在那里的信号收发装置卡住,没有爆炸,经过十二小时的手术,在军队防爆专家的配合下,最终被成功取了出来。

由于脑部创伤较大,秦宇霖脱离风险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即使苏醒,也有失去记忆落下残疾的可能。

不用辅助治疗,袁瑾便把人接回了庄园,安置在自己的床上。除去学校里的工作,他所有精力都放在秦宇霖身上。虽然对方无知无觉,袁瑾依旧陪着,给他读自己的最新研究成果,分享生活中的琐碎日常。

Soar和LeapAI一样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两家公司受A先生丑闻牵连,都元气大伤。不过有核心技术支撑,恢复是迟早的事。

“走吧。”袁瑾忽然起身,冲秦风和沈商恩道。

要知道,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主动下去吃饭。沈商恩赶紧拐住他的胳膊,倚在他身上下了楼。

桌上的食物依旧可口,但三人都沉默着,餐厅里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沈商恩几次想找话题打破,在看到袁瑾回避的目光后又作罢。

整顿饭将近尾声时,袁瑾抿下一口酒忽然开口:“之前你们说的那件事,我考虑好了。”

沈商恩闻言紧张地看向秦风,接着他们就听到了袁瑾的答复,他说“不去”,俩人的心均是往下一沉。

在渔汐岛时,他们曾商量等安德烈的事情解决,就一同搬到摩多尔。下午从墓园出来,沈商恩便决定将此事提上日程,计划最晚年底过去。还没找到机会劝说袁瑾,倒被对方抢先了一步。

“摩多尔也有大学,以你的资历在那里继续授课完全没有问题。”秦风嘴角绷得很紧,语气克制着放缓,“或者你想开工作室还是研究院都可以,只要你想——”

“我说不去。”袁瑾垂着眸,不看他的眼睛。

秦风深吸一口气:“带上秦宇霖,换个环境兴许能早日醒过来。”

“秦风,我说了不要干涉我的事情。”

“我说了我尽量!”一声怒喝震得沈商恩一哆嗦,餐厅里重新陷入沉寂,片刻后,秦风说,“所以你现在搞清楚了是吗?确定不是创伤应激或者因为叔叔的缘故?”

袁瑾缓缓抬眸,眼底有丝丝血红:“我希望他醒过来,我希望他醒过来时我在他身边,我希望他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我知道他一直想回来,回到庄园。所以我就在这儿等着,哪儿也不去。秦风,你说这是不是喜欢?”

袁瑾拭完嘴角将餐巾布往桌上一扔,起身回了楼上。

“其实也不是非要搬过去,里斯和摩多尔我都可以。”沈商恩捏了捏秦风的手,“或者我们再等等,等秦宇霖醒了,袁瑾哥说不定就答应了。”

“不等!不等!不等!”秦风快气笑了,仰靠到椅背上,胸膛起起伏伏,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打包行李,“他巴不得我们立刻就走给人腾地方!”他放心不下袁瑾,但招架不住对方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只是嘴上这样说,秦风还是将行程拖到了年底的最后一天。上车前,他们再一次回望庄园。中央庭院、冷杉林、玻璃花房以及远处的冬青湖和马场,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都显得无比可爱。最后,秦风和沈商恩默契地将视线放到东区三楼,露台上终于出现那个他们最爱但又不愿下来送他们的男人。

“袁瑾哥——”

“我们在那边等你——”

沈商恩高呼,隔着百米远的距离也不知对方听到没有。

【??作者有话说】

没有完结没有完结哈,后面还有小秦小沈的甜蜜日常,有重要人物出场。

第67章 节日重游

“放松——”

“腿弯一点,肌肉别绷太紧。”

十分钟后。

“还是算了吧,你这样一会儿又要昏过去。”

“诶,别别别。”沈商恩反手拉住秦风,将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的腰上,然后微抬起下巴深吸了两口气,下定决心似地说,“这次一定可以的。”

他们搬到摩多尔已经一年多了,过了几个月无所事事、让自己彻底放空的悠闲生活,便想着找点事情做。前后考察了两个月,最后同时看上了雪山顶一块面积不算大的平地。由于原始条件有限,施工费了不少劲,半年后,这家目前为止算得上是世上海拔最高的雪山翼装飞行俱乐部,终于赶在新年的第一天落成。

四个月的试运营相当成功,为摩多尔吸引了不少游客,大家都是冲着无人机护航,百分百的安全保障而来,也算是为当地旅游业作出了贡献,更重要的是没辜负这片绝美风光。

只是作为老板之一的沈商恩一直没能征服这项运动。他屡试屡败,屡败屡试。尽管防护系统是他亲自设计的,可绝对安全在恐高面前似乎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在过去的五次试飞当中,沈商恩昏过去四次,唯一一次保持清醒是秦风带他的双人飞行。就那回还是得益于秦风在他耳边不断鼓励不断说话的缘故,即使这样,也免不了他落地腿软,心动过速,半天没缓过劲来。

秦风笑了。没人规定翼装飞行俱乐部的老板必须会飞,沈商恩的固执纯粹是因为他。某次半梦半醒间,沈商恩在他怀里含含糊糊说的那几句话,秦风记忆犹新。

他说:“可以的,我一定要学会,不管你去哪儿,我都要跟着。”

秦风当时也笑了,笑得跟现在一样。他将迷迷瞪瞪的沈商恩搂紧,在他额上轻轻一吻。他明白这是防着自己离家出走呢,可谁离家出走会选择这样费劲的方式?何况,明明这家伙才是那个擅长不告而别的人。

刚到摩多尔的时候,秦风着实有那么一段“自惊自吓”的日子。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探向枕边,还好每每都会摸到那片熟悉的温热。说“触景生情”也好,说“草木皆兵”也罢,总之被狠狠“渣”了那么一回,他是本能地提高警觉。

后来,他想了个办法,让自己逐渐从这种“患得患失”中抽离出来。沈商恩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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