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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三个小时,当晚回来太赶。况且,明天是周末......”
“所以这是你们不提前跟我说的理由?”秦风眉头拧得更紧。
沈商恩被他盯得发慌,含含糊糊道:“早告诉你,你不就有充分的时间找借口拒绝我们了么?”
秦风差点笑了:“拒绝你们还用得着借口?”他回头看了眼正前方,卢卡斯显然是没注意到后边的状况,早就没了影,于是解锁车门,“打电话给袁瑾,让他们来接你。”
“不行。”沈商恩拽住秦风手臂,“本来这趟就是为了给他们制造机会,你不去,袁瑾哥肯定顺势也不去了。”
“不有你吗?怎么,制造机会也要凑对儿?”秦风忽然眯起眼,“还是你想跟我凑对儿?”
沈商恩本就不太运转的脑袋现下彻底死机,他眨了几下眼睛,问:“那……可以吗?”
秦风不可置信地打量起眼前人,嘴唇搬弄了半天,最后冲车窗外低声骂了句:“Rogue!”
车内一时静默无声,沈商恩不知道自己这回能不能顺利过关。他盯着秦风的侧脸,捕捉对方的表情。那眉头似乎没那么紧了,但嘴角依然绷得很直,好像除了生气之外还多了点别的情绪。
愣神的片刻,车已经重新启动,秦风脚踩油门,和沈商恩道:“搜最近的便利店。”
沈商恩不明所以地照做,然后听到秦风继续下达命令:“给袁瑾打电话,问Lucas的地址,跟他说我们自己过去。”
沈商恩眼睛又亮起来,车要到便利店门口时,他才想起来问:“你要买什么?Lucas那里应该都不缺。”
秦风将车停稳后,说:“毛巾、内裤。”眼下,也顾不上牌子不牌子了。下车前,他又冲沈商恩道,“你不用吗?”那副表情和那天从泰晤城回来时一模一样,满脸的嫌弃。
“额......”沈商恩心虚地错开视线,小声回,“我们都带了。”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沈商恩心疼车的同时又为自己松了口气。
湖边小道确实不好开,导航还失灵了几次,幸好他们最终还是找到了地方。可敲了半天的门,却无人应答。沈商恩赶紧给袁瑾打电话,手机刚掏出来就被秦风抽走。
“12Avenue,Verness,LakeDistrict?”秦风重复了一遍沈商恩刚才告诉他的地址,扫了眼屏幕后把手机扔回沈商恩怀里,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迅速抽了一口,抑制着嘴角的抽动,“是Vernessa.”
“……”
十分钟后,他们站在Verness小镇口的一家汽车旅馆前,沈商恩盯着亮得有些刺眼的灯牌,问:“真得不去找Lucas他们了吗?”
来这里的路上,沈商恩给袁瑾拨去了电话,那头的沉默与惊讶简直要从手机里爬出来。
“你来开?”秦风哼了一声。Verness和Vernessa都在湖区,不过一个在东北角,一个在西南角,再绕过去得凌晨了。他拽起沈商恩的胳膊跨上台阶往里,“这里的唯一一家,就别挑了。”
走到前台时,沈商恩还在为自己的失误而内疚:“可我答应了Lucas要去撮合他和袁瑾哥。”
秦风接过房卡,把人往电梯方向带:“俩人都已经在那儿了,你不出现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
沈商恩有些怔愣,直到站在花洒下面,他还在思考秦风这话,总觉得有些对不起袁瑾。他愿意帮卢卡斯,可不是这种帮法。袁瑾对卢卡斯的态度一向友好,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比之前近了一些,但不代表袁瑾能这么快接受和对方往友情之外发展,更别说是秦风想的那一种。城郊荒野共处一室......
他忽地两眼一睁思绪回笼,相比那两位正人君子的做派,眼下他和秦风才更值得自己担忧吧。
沈商恩裹上自己带过来的睡袍,尽管不知道秦风为什么只开了一间,但脑子里时刻谨记着对方重复过多次的“想都不要想”。明明是夏季潮湿的夜晚,他依旧将衣襟拢紧。
从浴室出来时,秦风正靠在窗台抽烟,见他进来摁灭烟头,拿起便利店买的浴巾往里。擦身而过时,瞥了眼沈商恩身上的蓝绸睡袍,淡淡撂下一句:“带得倒挺齐全。”
人进去一会儿后,沈商恩才松弛下来。他先去边柜取了瓶冰水,灌下大半才觉舒爽,接着又走到床头,开始思考待会儿怎么睡。
汽车旅馆的床不大,看着宽度只有一米五的样子,沈商恩叹了口气,将其中一只枕头使劲儿往那头推了推,决定晚上保持侧卧的姿势,不让秦风逮住一点骂他的机会。
一切计划妥当,他缓缓吐出口气,掀开被子,准备往里爬。秦风脱下来的西服外套随之滑落,掉到了地上。沈商恩赶紧走到床尾,以迅雷之势将它捡起,掌心却被一硬物硌到。他掏出来一看,眼睛不由得瞪大。
此时,浴室门在身后推开,沈商恩迟疑着回头,他举起手里的东西,冲出来的人问:“这也是你的内裤?”
秦风扫了眼那盒子,嘴角扬起一个暧昧弧度。他半裸着上身倚靠到门边,嘴唇微启,不紧不慢道:“过来,帮我穿上。”
【??作者有话说】
秦先生的说法倒也没错,毕竟……也是给重要部位“穿”的。(捂脸)
第26章 贪吃
沈商恩半跪在地毯上,如同被蛊惑一样,第一次没有顺从指令。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尝了一口。刹那间,他感到心脏与嘴里的东西同时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宣告他们此刻亲密无间的事实。
天花板上的复古玻璃吊灯散着昏黄的光,让原本就褪色的屋内设施陈旧得像上世纪留下来的产物。墙角那台老式空调吭哧吭哧往外吐着冷气,与空气里弥留的黏湿暑气做最后的斗争,仿佛在卖力地干着一件超出它能力范围的事情。
从秦风口袋里找到的那玩意儿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似是心有灵犀,他后脑勺覆上一手掌的同时,头顶上落下一道声音。在慌乱的呼吸和吞咽声中,他听到秦风说:“今晚不戴了。”
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照在沈商恩脸上。他睫毛轻颤,不情愿地半睁开眼。视线被一整面墙遮挡,记忆便从昨晚他扯开秦风的浴袍开始,“腾”的一下,脸烧得通红。他不敢转过身,只将手伸向背后,小心翼翼地试探。
正当他欲松一口气时,那只手忽地被捉住环上他的腰身,接着力道加重,沈商恩便落入到一个结实的怀里。
“别动,再睡一会儿。”身后人的嗓音慵懒,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头顶,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瞬间让他心痒难耐。
和上一次的经历完全不同,昨晚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