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6


他的手。毕竟是3D城市,重庆道路弯弯绕绕,导航很难搞清楚。纪潮予太久没回来,还是选择打车,带着郁知上了黄色出租车,口罩微微拉下来一点,用重庆话说:“师傅,到解放碑。”

郁知还是觉得他说重庆话很好听,手指忍不住去揉他的腕骨,小声问:“纪潮予,找一天去你家看看好不好?”

“很久没有人住了,你……”纪潮予顿了顿,最后答应他,“好。”

即使带着口罩,这两个人的身材和颜值都太出挑。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两眼,觉得眼熟,最后终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想起来:“你是不是嘞个明星,演电影的嘞个?”

他一拍大腿:“叫撒子纪……纪潮予是不嘛?”

纪潮予坦然地承认,下车的时候还按照司机的要求给他签了名。司机又看看旁边站着一直笑的郁知,有些不确定:“勒娃儿是不是也是明星嘛?”

见郁知摆手,纪潮予也没揭穿他,把签好的本子还给司机,才说:“不是,是我弟。”

“你弟娃长得也嘿帅嘛。”

纪潮予笑了笑,没再说话。等到司机走了,郁知才又凑到他身边。这两句重庆话有明显的“弟”字,郁知能听懂大概:“你说我是你弟?”

“那说什么?”纪潮予挑眉,带着他往前走,“我难道说,勒是我幺儿?”

触及到知识盲区,郁知不知道什么意思,戳了戳纪潮予的腰,学着口音:“幺儿,是什么意思?”

“说你是我儿子的意思。”纪潮予故意逗他。

“啊?真的假的?”

看他撇着嘴,纪潮予勾唇,用指节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才说:“幺儿是儿子女儿的意思,或者说家里最小的孩子,但也可以用来指代宝贝。”

“满意了吗?”纪潮予喊他,“宝宝。”

满意归满意,开心归开心,但听见这两个词郁知还是跟ptsd一样看了圈周围,确认没有被人注意到:“小声一点啊。”

觉得好笑,纪潮予看着他没被发丝完全遮挡住的、通红的耳朵:“为什么每一次都会红。”

郁知条件反射地抬手挡住自己耳朵,随后又意识到这是无用功,把手放下来,没什么气势地瞪了他一眼,即使在纪潮予的角度看着像小猫睁大眼睛。他没好气道:“我害羞,不能害羞吗?”

“可以。”纪潮予包容地点头,“不过你以后要害羞很多次了。”

他眉梢眼角都带着淡淡的、有些亲昵的笑,说话声也放得轻,像是在揶揄郁知,又喊了一遍:“宝宝。”

明知道纪潮予是在逗自己,但郁知的脸和脖子就是忍不住发烫发热,要不是口罩挡着,他那张红得能滴血的脸就要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郁知抬手把冲锋衣领口拉到最高,挡住脖子,一句话都没说地往前走。

纪潮予控制不住地笑了一下,站在原地看郁知闷头走了一会,才慢悠悠地抬脚跟在他后面。直到郁知茫然不知道往哪里走的表现越来越明显,才贴到他身后,语气淡淡:“宝宝。”

“走错路了。”

郁知猛地一回头,差点撞到鼻子,他说话急促,却还要压着声音:“纪潮予,你有完没完了?”

“到底去哪?”

周遭人影窜动,各式各样的声音交杂,纪潮予扶着他的肩膀转了个身,让他直面解放碑:“本来是想带你来这打卡的,但你一直往前走。”

解放碑周围都是商场,最值得拍照的也就是这碑。郁知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一张,还不忘拿手肘怼一下纪潮予。

不是节假日来重庆旅游的人也多得离谱。没在商业区吃东西,纪潮予带他一路弯弯绕绕去了居民区。本来想吃火锅,但郁知看了一眼,都没有鸳鸯锅这个选项,只能纯牛油锅底,干脆不吃了。他扯了下纪潮予的袖子:“你不吃辣在重庆是怎么吃火锅啊?”

“我很少吃,”纪潮予回答他,“也就小时候和爸爸妈妈吃过几次,有给小孩子煮的那种菌菇汤底,或者去一些连锁店就有不辣的。”

“我人生中百分之八十的火锅都是跟你吃的。”

郁知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谁知道嘛,刚认识的时候你说你是重庆人,我第一反应当然是带你去吃火锅了。”

重庆多台阶,纪潮予记着这里应该有一家味道不错做兔子的,带郁知绕了一会,没先找着饭店,倒是先看见卖炸土豆的。郁知揉了揉他的手腕,意思明显。

“老板,”纪潮予上前,“嘞个好多钱哎?”

只要六块,纪潮予付了钱,说:“葱花芫荽不要哈,多拈点海椒。”

“要得,”老板利落地把土豆夹起来放在纸碗里,问,“折耳根要得不?”

纪潮予本来想说不要,话说出口前又想到什么,临时改口:“拈点点。”

味道很不错,郁知勾下口罩就着纪潮予的手吃了一块。土豆炸得微微发焦,咬上去脆脆的,里头又很绵软,辣味和香味一起涌进口腔。纪潮予怕他烫着:“慢点吃。”

郁知含着土豆,口齿含糊:“我又不傻。”

看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纪潮予用签子给他插了条折耳根。郁知脑袋往后撤,表情明显抗拒:“我不吃。”

纪潮予压着笑抿了下唇,哄他:“尝一点,不好吃就吐了。”

很小的时候,郁知喝过一次鱼腥草煮水,味道不记得了,但反胃带来的恐惧感还残留至今。他半信半疑地看了纪潮予一眼,在对方的哄骗下还是含进嘴里,用牙尖咬了咬。

一股浓郁的味道直冲天灵盖,郁知整张脸拧起来,明显吃不惯。纪潮予让他吐到袋子里,又给他喂了块没沾到折耳根的土豆,把口腔里的怪味压下去。郁知才开口说话,他瞥了眼周围的人,脸依然皱着:“可以发表一点意见吗?””

“嗯,”纪潮予看着他的脸,“小声一点跟我说。”

“我觉得好像有一条在下水道泡了三天的鱼,最后死在我嘴里了。”

这个比喻太生动具体,让纪潮予一直强压着的笑还是没忍住,低头笑出声。意识到自己被捉弄,郁知非常不爽,绷着表情:“纪潮予,今天第几次了?耍我很好玩吗?”

“没有,”纪潮予正色道,“抱歉,我笑点比较低。”

“哪怕你说点靠谱的当借口呢?”

好在纪潮予记忆中的那家饭店并没有藏的多深,只是要多爬几层楼,兔子是在处理的时候就把骨头拆了锤烂做成肉泥在弄成小块下进锅里煮,特别嫩,郁知还挺喜欢吃,调了个辣椒蘸水,热和辣把皮肤蒸的有些粉,瞧着气色都好很多。

另外还点了一道双椒鲫鱼,上面密密麻麻铺了层厚厚的碎青椒。郁知刚夹了一筷子,脑子里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他和纪潮予的CP名。但点菜的那位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