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0
“好吧,”郁知妥协地点点头,又说,“你看了也别跟我说,我会装作看不见消息的。”
“没关系,我会反复欣赏的。”
郁知拿他们没办法,叹了口气,催促他们赶紧上飞机。
第78章 像爱我一样去爱你
兴许是和朋友分别的关系,郁知回家的路上情绪就有些低迷。这种情况很常见,吃的药并没有产生多大的作用。这天晚上他意料之中地没有睡着,悄悄爬起来,坐在阳台的地上抽烟。
打火机油量消耗殆尽,摁了好几下才迸出蓝红色火苗。郁知把烟点着,什么也不做,只是盯着远处的夜空发呆。北京的天连一颗可以给他观察的星星都没有,跟烟雾一样灰蒙蒙的,不好看。
身后的阳台门被打开,郁知把烟雾吐出来,还没回头,就有人从身后抱住他,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也坐在地上。
郁知夹着烟的手往远处伸了伸,怕不小心烫到他,催促纪潮予回卧室:“你别出来,外面那么热,而且烟味也不好闻。”
夏天和冬日的烟确实是两个极端,即使是同样都是薄荷味,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就好像是烟是被季节点燃的,冬日里是冷的,从头到尾冰凉一片,而此刻,薄荷里夹着炽热的灼烧感,显得烟熏火燎,郁知并不想让纪潮予闻到这样的味道。
“没事,”纪潮予没动,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嘴唇贴着他的脖颈,郁知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陪陪你。”
“为什么睡不着?不开心?”
“嗯……没有吧。”郁知不知道怎么跟纪潮予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对方也没催促他,只是安静地把他抱在怀里。郁知缓慢地吐出灰白色烟雾,想了想,还是开口:“就是觉得,挺茫然的吧。”
“我记得小时候我想当明星,练舞唱歌拍戏都做了个遍,然后所有的想法从十九岁的时候就戛然而止了。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好像对很多事情都没兴趣了。在国外读书除了觉得人就应该读书之外,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他的侧脸在夜色里也很漂亮,只不过给人的感觉是破碎单薄。纪潮予刚好能从自己这个角度窥见到郁知的鼻梁痣和微微张开的唇。纪潮予听见郁知继续说:“回国之后更是什么都不想干,浑浑噩噩的。要不是和你演了电影,我这一年真的就是无事可做,所以就有点迷茫。”
怕自己的语序太混乱纪潮予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郁知稍稍偏头,问纪潮予:“你能懂我在说什么吗?”
纪潮予点点头:“嗯。”
他说:“其实不用着急,你也才刚二十二岁,可以有很长的时间去想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不想演戏也没关系,”纪潮予的唇蹭了蹭他的皮肤,掌心贴着郁知柔软的腹部,低声安慰他,“并不一定需要工作有目标,待在家里或者出去旅行都没关系,只要……”
“只要你开心。” w?a?n?g?阯?f?a?布?y?e??????ū???e?n????????????.???ò??
郁知笑了笑:“话是这么说啊,可我现在总是忍不住去想,而且也不是说不想演戏吧,只是想尽快确定下来吧,我还是希望自己显得不要这么无所事事,是不是这样听起来好像很矛盾?”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ε?n?2??????????????o???则?为?屾?寨?佔?点
“我只是想找回一点点之前的感觉。”
听到他这样说,纪潮予又想到之前提起过去时郁知的排斥,他担心郁知在心里还是觉得他会更喜欢,或者更怀念之前,但还没来得及解释,郁知又抬手拍拍他的头发,像是安慰:“不是因为觉得你更喜欢之前的,我知道你不会这样想,是我觉得积极一点总比现在有气无力的看着精神些,对吧?”
细长洁白的烟终于被烧尽,火星最后亮了一下,黑夜里阳台唯一细微的光源彻底消失,周围又黑又静。郁知的视力差,在黑暗里看周围都是灰蒙蒙一片,但能感受到纪潮予的体温和呼吸,他觉得安心,心情不像之前一个人时这么差。他把烟头丢掉,彻底把重量都靠在纪潮予身上,然后又想到什么,拍拍纪潮予卡着自己腰的手:“松一下。”
他把自己翻了个面,能看见纪潮予的面孔,换成他的下巴搁在纪潮予肩膀上,像是在复刻那晚醉酒的姿势。坐好了,才让纪潮予重新抱紧他:“纪潮予。”
“嗯?”
“亲一下吧。”
郁知抬着头,眸子亮晶晶的。纪潮予神色没变,语气淡淡地说:“好像不需要问我。”
“还是要的吧……”郁知说,“因为我不想动,你低头亲亲我。”
一个温和的吻落下来。在炎热的夜晚里,郁知闻到纪潮予身上极淡的柑橘味,他又觉得这是自己的幻觉,他应该闻到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才对。
唇齿分开,鼻梁摩挲着鼻梁。郁知搂着他的脖子,喘了两口气,然后突然说:“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要死了,但我现在在害怕另外一件事。”
“什么?”
“……”郁知笑了一下,“算了,不说了,说出来好奇怪,回去睡觉吧。”
他想走,可纪潮予一点没动,也没有松手的意思,依旧是紧紧搂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不是说过有事情要说出来么?”
郁知绷直的腰背又松下去,顿了半天,最后终于自暴自弃地舒出那口一直哽在心里的那口气,抬手扯住纪潮予的衣领,盯着纪潮予的脸,声音也变得冷硬:“是你自己要听的。”
“纪潮予,如果你哪天不喜欢我了表面上也最好给我装的好一点,你要是想分手我立刻带着你跳楼,死也要死在一起。”
他的神色并不像是在开玩笑,郁知平时表现的很好,一般极少展示出自己不安,但纪潮予还是会敏锐的发现一些细节,比如郁知要是早上睁眼没看见他,一定会起来找,找到为止。纪潮予发现这一点后,基本上都不会在他没睡醒时离开,确保让郁知醒来就能够到自己。
纪潮予没有对郁知说的话感到恐惧。这并不是他不把这句话当一回事,相反,他其实很喜欢郁知不经意间流露出对自己的掌控欲。郁知靠这些来表达情感,纪潮予也能从里面感受到郁知对他的在意。更何况,他也不能接受郁知的离开。
见他半天不说话,郁知抓着他衣领的手有点细微地发抖。纪潮予很快察觉并且握住,他说:“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做出一个让你安心的保证。”
爱这个词太缥缈了,看不见摸不着,好像说什么都是甜言蜜语空头支票,轻飘飘的保证似乎也不具有可靠性。对于纪潮予来讲,这还真是一个难题。
所以他问郁知:“你有什么建议吗?”
“纹身怎么样?”纪潮予说,“你喜欢我身上哪个地方,我去纹一个……”
“不行!”他话没说完,就被郁知抖着声音打断,“你还要演戏,不可以。”
或许是因为这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