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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老哥你还是个情种啊。”

“后来快高三的时候,那个女生转学了,都到那个时候我也不可能变回文化生,索性就这样一直学下去了,就很多时候决定都是头脑一热吧?”

郁知问他:“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喜欢也谈不上了,”许意说,“她的脸在我心里都模糊了,更像是一种怀念,毕竟当时因为她我确实在学表演上面很努力,也成就了现在的我,如果还能再见到的话,我肯定要谢谢她。”

在很多时候,爱与不爱都是一瞬间产生的事情,所以郁知相信一见钟情,也愿意为十八岁时见到纪潮予第一眼的心动付出代价。人在爱的时候是想象不出不爱的感受的,但对于郁知来说,真的全然地放下,至少要再过上十几年。

纪潮予这种人,说是十万里挑一都不为过。

墨绿色的瓶身又开始转啊转,直到有人叫郁知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因为先前选了一次大冒险的缘故,这次只能选择真心话。

怕什么来什么,这个词在郁知身上总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个问题放在其他人身上都很好回答,唯独郁知说不出来,尤其是纪潮予还坐在他身边的情况下。实在不行也可以说谎,但这样,又好像是在自己本来就鲜血淋漓的心脏上补了一刀,喉咙梗着说不出话来。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郁知说,“直接喝酒惩罚吧。”

喝酒也是一种变相回答,但在郁知看来,总是要好过自己说出口得到凌迟的情况。他说话时呵呵的,甚至连余光也不敢看纪潮予,害怕有任何一点反感情绪。酒杯里的水似乎在他的注视下开始旋转,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映照出自己惨白扭曲的面容,同时还在吞噬自己的灵魂。

跟溺水的感觉一样,无法呼吸。

剩下的时间郁知都在双眼虚焦地发呆,最后喝的那杯酒有点烈,叠加在一起压得头昏,像是大脑被泡在苏打水里浮浮沉沉,时不时冒出点气泡。

纪潮予在游戏里简直是运气王者,从头到尾就没抽中一次,基本都是剩下三人在玩。差不多到点后,助理纷纷出现把人接走。包厢里很暗,纪潮予回头才发现郁知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今天状态不是很好,纪潮予听见他咳嗽,怕他又在自己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发烧,直接用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还好,纪潮予放心下来,趁他睡着,有点恶劣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看起来笨笨的。

“郁知,你助理来接你了,醒一醒。”

他睁眼又看见纪潮予那张冷漠帅脸,公事公办一样叫他起来。酒喝多了起来都晕,丁隐赶忙扶住他往停车场走。郁知本来还在思考要不要跟纪潮予说再见,但等他反应过来时车门已经关上。丁隐给他递了瓶矿泉水,随口说还真挺巧,刚刚跟江瑶聊天的时候知道纪潮予也住在他们这个酒店。

真的住到一个酒店啊。

郁知一下子清醒不少,手搭在座椅背上问:“纪潮予住几楼啊?”

“好像也是六楼吧,顶配的房间除了总统房就是六七楼的最贵了。”

第43章 睡不着么

兴许是方才眯了一会儿,郁知回到酒店在床上躺了许久也没能重新找回一丝睡意,就这样干望着天花板瞪眼。

一直到快十一点,这层的走廊传来一点微小的动静,郁知隐隐约约有感觉,将门打开一小条缝隙,就看见酒店经理站在离郁知房间只有三米左右的另外一间房那,似乎是在沟通。

然后是江瑶从电梯那过来跟经理协商,声音很小,郁知只能模糊听见几个字眼:“不行……这个是必须的……漏水……”

接着是经理面露难色,郁知猜测应该是纪潮予房间出了什么问题,但这段时间又算高峰期,加上艺人有活动,至少今天晚上是没有新房间可以更换了,而换新酒店也更不切实际。

郁知鬼使神差地回头往自己房间里看了一眼,关上门,将自己行李箱关上推到角落,他本来是打算给自己点时间思考,但又害怕再等下去纪潮予就能找到新的解决方案。

可直接开口又显得……

最后郁知打算先跟丁隐说,丁隐跟江瑶讲,最后再让江瑶跟纪潮予转达。

消息发出去没到十分钟,自己房间门被很轻地敲了三下。

丁隐:【我跟江瑶说了,说让纪老师直接来和你住不就好了】

丁隐:【反正你们关系这么好】

丁隐:【这样发没问题吧?】

郁知跳下床去开门,门打开时又变得波澜不惊,快速瞥了眼纪潮予又垂下来,侧着身子让他进来。关门时突然想到,自己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

他们两个出现在同一张床上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拍追云期间有很多次一起看过电影,不过也就只是短暂停留,看完就分开了。

他们两个最后一次看的电影是什么?

郁知搅着脑袋想了想,终于记起名字。

《新桥恋人》。

到了现在,郁知的大脑只能残缺地记住两句零星台词。其实他根本不喜欢这部电影,也许是三观有出入的原因,有一句台词却印象深刻,在墨尔本思绪混乱时经常想起。

【梦里出现的人,醒来时就应该去见他】

衣柜里有多的被子,郁知把它抱下来放到床上,睫毛抖了抖,说:“我……可以睡在沙发上。”

他声音很轻,纪潮予站在他后面,能看见他低头时微微凸起的脊椎骨,再往下就隐进睡衣里,瘦瘦的一条,连脸上都没多点肉。

纪潮予问他:“你睡觉很闹吗?”

“啊?”郁知下意识回答,“不会啊。”

“那为什么要睡沙发,”纪潮予揉了揉自己右手腕骨,“这床睡两个人会塌么?”

就是这样,郁知总是摸不准纪潮予对他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喜欢好像难以描述,厌恶也并不全面,就好像是两个交叉成结的线,他有时候能解开代表喜欢的结,有时候是厌恶的结,其实他连猜测都不敢。

郁知头发在留长,现在刚好是戳眼睛的程度,他拿了皮筋将前面的刘海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神情还是有点蔫蔫的,捂着嘴巴闷咳了几声,说话的声音连带也有点哑:“随便你吧。”

凌晨三点三十五。

郁知被手机的光线刺激得眯了下眼睛,然后动作缓慢地、无声地把手机放回去。

距离起床还有将近四个小时,他还是没能睡着。郁知慢慢地靠着床头坐起来,他不想吵到另一边的纪潮予,他一个人睡不着就够了。

行李箱的边上有他常备的安眠药,但明天还有很重要的活动,他怕吃了药的自己脑子不清醒闹出乱子,只能盯着窗帘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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