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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大概看了看预告,剪辑功底不赖,但稍微有点用力过猛,硬是剪出悬疑剧的感觉,好在拉了波期待值。

他去应用商店将微博下回来,好不容易回忆起之前的密码,登上去的时候又突然卡顿。郁知之前也是当过偶像的,知道是因为消息挤压三年突然卡顿,很有耐心地等了一会,终于恢复正常。

他的最后一条微博还停留在三年前分享的星空图片,是当时还在片场演追云时拍的。

八点过了十分钟,郁知没像旁人一样转发《追云》的官博,而是对着脸拍了张能看得下去的照片发了。 w?a?n?g?址?f?a?B?u?y?e?i???ǔ???é?n?2?????5???????m

【郁知芝芝:大家追剧了吗】

发出去还没有一秒,一下子涌进很多消息。

【我的天啊,之前还觉得你是小孩,一转眼换了种类型的好看啊】

【初见还是儿子,再见已是别人的妻子】

【看了看了,正在看!】

【什么有鼻梁痣,这么漂亮我舔舔】

【老公三年了没想到还能再次看见你发微博的这一天】

《追云》是后期才到权谋的剧情,前面所讲述的重点一直是没心没肺的大少爷苏言与他的老师顾暄相熟相知的过程,但已经埋下了时局动荡、两位皇子明争暗斗的隐线。

前六集走的轻快风,剧情中规中矩,没什么太大的槽点,剧方还买了热搜,关注度不错,郁知的个人粉丝也在直线上升。

大家在群里通了气,说要给郁知微博点赞,程染直接艾特纪潮予,说你俩是cp你要第一个点。

很快,纪潮予回复:“好。”

他的微信头像原图做过模糊处理,郁知只能勉强看出大体是桥,怪怪的有些眼熟。

一直到现在,他和纪潮予谁也没有主动加对方。

第4章 七分糖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靠在窗台的那盆高大的龟背竹侧面被拖出极其细长的影子。郁知面前的那杯温水开始还冒出热气,后头逐渐冰凉。

冯医生早已过了半百,两鬓留下些明显的岁月痕迹,看上去是一个很和蔼的长辈。他跟郁知打了招呼,讲了点有趣的话题,虽然郁知只是配合他笑。

聊了一会儿才进入正题,冯医生坐姿很随意,避免给面前的病人带来压迫感,他先问:“听说你前几年在墨尔本,那里的生活怎么样?”

这个问题乍一听有些耳熟,郁知给出来的回答却截然不同。

他的声音不算大,听上去有些无力:“不太好。”

“是不太好,还是完全不好?”

“我……”郁知抬头极快地瞥了一眼冯医生,手指捏着裤子上柔软的布料,顿了好半天,才继续说:“墨尔本很好,我不好。”

冯医生不再继续询问到底是谁不好的这个问题,而是道:“三年前离开,全是因为他吗?”

“他”指的谁郁知心知肚明:“很大一部分,但还有原因是当时学还没有上完,所以想着去散心。”

也许是精神紧张的缘故,郁知的听力好像突然放大,能捕捉到空调细微的嗡鸣声,并且逐渐放大,在他整个脑子里环绕。

他费了点力气,才勉强听清冯医生在问他今天来是否自愿:“我妈妈想让我来。”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消极对待周围事物一向是抑郁症患者的常见问题。

郁知说:“我在墨尔本也一直看医生,但没用。”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我还是这个样子。”

“没关系,”冯医生鼓励他:“至少你愿意尝试,郁知,你已经比我认识的其他人棒很多了。”

在刻意引导下,郁知也只讲了他和纪潮予很少一部分事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拍戏的时候跟我关系也很好,这不应该是我的错觉,但是,他很突然就变了,那天是我最后一场杀青戏,我想着要和他讲清楚同他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他听我说完就很冷漠……”

“不对,”郁知又想了想:“是我把他叫过去的时候就很冷淡,他平常和我讲话不会这个样子。”

他讲得断断续续,语序也有些混乱:“我不知道怎么描述,他平时看上去可能会比较冷淡,但是他内心不是这样的,可那天我说完话感觉他甚至有点厌恶,还让我不要再跟他玩这种无聊游戏。”

即使只是这样描述,郁知依然觉得难堪,连接着心脏输送血液的那几条血管流速好像一下子变快,心脏胀痛起来,似乎是得了某种可怕疾病。

冯医生往本子上记着东西,提出自己的看法:“有没有可能你们之间存在误会,你们双方都不知道,按照你说的,他应该确实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郁知说:“也可能是我当时的感觉出现偏差,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

“你后来有问过他没?”冯医生问:“这样或许更有利于了解原因。”

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有退却的迹象,将地面分割成明暗两个面,龟背竹卡在正中间,阴暗面的叶片深绿到有些发灰色。

又是很长时间的停顿。

也许郁知是在脑海里做出假设。

冯医生很有耐心地等待。

“没有。”郁知眨了下有些发涩的双眼,轻声道:“我不敢。”

他深知自己的胆小与怯懦,不想再一次身处在难堪场面。

也不愿意面对能让自己如坠冰窟的答案。

郁知选择继续伤痕累累地缩在这个并不坚固的外壳里。

出了咨询室,郁知难得想在周边逛逛,他和司机说了一声,让对方不用等自己。

这是他第二次下意识摸口袋,却没能摸到烟盒。在墨尔本的第二年,郁知的状态十分堪忧,家里打扫卫生做饭的阿姨阻止过两次他的轻生行为,那段时间烟抽得也有点凶,他需要东西来麻痹自己,不再这样痛苦。

他此刻处在的地方是一条商业街,卖什么的都有,郁知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路牌,挑了个方向,决定顺便在路上买包烟。

很快就看见便利店,郁知在那琳琅满目的香烟里找自己熟悉的牌子,刚开口:“老板,要一盒万……”

身后突然传来小声交流,还夹杂着他的名字。

“那个是郁知吗,我怎么觉得有点像啊。”

“这种明星能随便上街吗,但我也觉得像。”

“你问问。”

“啊?”女生的音调拖得有些长,但又压抑不住的激动:“我不敢。”

郁知下意识回头,那两个女生就站在他身后三四米远的地方,看清他脸的瞬间,两个人的眼睛好像都亮了一下。

穿长裙的女生想朝他走过来,但同伴觉得太唐突,两个人呃呃啊啊半天,也只是在雀跃声里叫了他的名字。

“嗯。”郁知温和地朝他们笑了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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