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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

叶临骂了好几句,怕待会儿口渴,还是住嘴,躺下来休息。

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自己耗死了。

先睡觉维持体力,再跟梁文乐斗。

叶临闭上眼睛,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最后还是靠着数数才能入睡。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仅有的一盏灯,摇曳不定,在墙壁上投下鬼影幢幢。

顾嘉致被束缚在一根铁凳上,脸上的血痕已经凝固,呈现出黑红色,像是蜈蚣爬满了脸。

哒,哒,哒。

有人正走下来,像是午夜的钟声。

顾嘉致抬眼去看,果然是梁文乐,不由得朝他吐口水。

可惜距离太远,只吐到脚边,溅起些许灰尘。

梁文乐正用相机拍摄:“真狼狈啊,像个死刑犯。”

顾嘉致被闪光灯刺到眼睛,连忙偏头。

梁文乐按住他的头用力往下压,低声道:“刚刚叶临为了你,主动讨好我,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顾嘉致的脖子快断了,情绪激动地挣扎,晃动手上的绳索:“你对他做了什么!”

梁文乐轻声笑,将他所有恶劣想法都说出来,着重地描绘叶临心甘情愿地受辱的全过程。

好比一对恩爱的情侣,相约私奔,结果被恶人擒获。妻子为了丈夫能活,只能被迫做些痛苦的事情。

梁文乐还把镜头递给顾嘉致看:上面是叶临躺在地毯,蜷缩着身体,脖颈有圈明显痕迹,能够辨别出来被欺负了。

顾嘉致已经能想象到叶临哭着求饶,哪怕心里不愿,也要为了自己而区服。

这瞬间,他像只绝望的狮子,大声怒吼:“梁文乐,你放了他,有什么冲我来!”

梁文乐连忙往后退,神情得意:“他自愿的,这都是为了救你啊。哎呀,谁让他交了你这个无能的废物男友。”

顾嘉致想到从前的种种,当时他没有梁文乐富裕,就连梵星初始资金都拿不出来。后面更是斗不过顾柘,连私奔这种事都需要谋划好几个月。

梁文乐:“说实话,我老早就知道你们过来了,但顾柘有意隐瞒叶临的行踪,我一直查不到。

直到前不久你联系这里的机场,我才有机会。叶临沦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怨你啊。

有句话说的好,双胞胎其中一个是天才,另外一个就是蠢货,你们就是最好的诠释。”

顾嘉致想到出逃那天晚上,叶临坐船的时候就惴之不安,劝他回去。

可他就是不听,对出逃计划充满自信,以至于被梁文乐拦截。

如果,他听了叶临的话,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又或者,他心甘情愿地跟顾柘合作。

说来说去,还是他无能,就连梁文乐都比不上。

强烈的挫败感像是地震,让自信的高楼在顷刻间坍塌,变成废墟。

顾嘉致的气焰弱下来,诚恳道:“你杀了我吧,放过叶临,他是无辜的。”

梁文乐就是想看到顾嘉致露出失败者姿态,还故意提议:“如果我是你,早就自行了断,省得成为叶临的累赘。”

顾嘉致垂下头,沉默了。

梁文乐满意地离去,步伐难得轻快,恨不得弹奏一曲《a小调圆舞曲》以示庆祝。

他就是要诛心,一次又一次打击顾嘉致,直至顾嘉致认为自己是废物,完全丧失自信才会罢休。

回到卧室后,已经天黑了。凉风吹进来,还有丰富的水汽。

叶临一天都没吃饭,会饿吧。

梁文乐走到小房间的门口,犹豫许久,还是打开。

叶临还在沉睡睡,像是回到羊水里,缺乏安全感。

梁文乐将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又叫人送来食物。

睡得太熟了,哪怕换地方也没有察觉,还会抓住旁边的枕头。

直到闻见食物的香味,才悠悠转醒。

叶临睁开眼,看见旁边的梁文乐,没有说话,先坐到食物面前,拿起刀叉吃饭。

确实饿了,哪怕面前不是他爱吃的口味,只要是热的,就能接受。

梁文乐看他狼吞虎咽,翻了个白眼:“像猪一样,丑死了!”

叶临听到也不搭理,专心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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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被拷住,吃饭不方便,速度很慢,好一会儿才吃饱饭。

夜更深了,有人收走食物残渣,打扫房间。

“你不是说要报复我,怎么不把我关到死呢?”

“你死了,我还怎么报复。”

无果的对话,两个人都在置气,互相说不通,是死结。

梁文乐进入浴室沐浴,准备休息。

叶临吃饱饭,理所当然地把这张大床占为己有,睡在正中间,还把灯关了。

等到梁文乐穿着浴袍走出来,就看到他呼呼大睡。

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叶临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要是在全球举办厚脸皮大赛,叶临应该会拔得头筹,碾压所有人。

梁文乐用力推开他,怒骂:“滚开!”

叶临受到巨大的力度,滚到边缘,差点摔下去,大声叫起来:“你干嘛!”

梁文乐将他睡过的枕头扔到地上:“你睡地上,敢爬。床,我就剁掉你的手脚。”

叶临骂了一句“小气鬼”,抱着枕头躺沙发上,偷偷去看他。

梁文乐喜欢平整的床单,此刻也没有让人来整理,迅速关灯躺下来。

花香沐浴露都遮不住叶临身上的气息,居然还残留在周围,像是无形的牢笼。

梁文乐以为自己会嫌弃,可是很快就睡过去。

黑夜里,有冷风涌进来,潮湿的水汽加重了寒意,沙发上没有被子。

叶临冷得发抖,怀疑自己要感冒了。

他起身,借着月色查看梁文乐的情况,发现这个人睡得很熟,于是悄悄地走过去。

该死的梁文乐,连床被子都不舍得给他,真抠门!

人总不能为了尊严,让自己冻到,生病难受吧。

叶临轻轻地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进去,再盖好被子。

这张床太大了,可以容纳四五个人。

他占了边缘的位置,跟梁文乐都还有一段距离,不会被发现。

被窝里很暖和,像是冬天里的炭火,催人犯困。

月亮慢慢地偏斜,透过窗户,洒在洁白柔软的被子上,以及紧紧相靠的他们。

梁文乐做了个美好的梦,到处盛开鲜花,他穿着洁白的西装走进教堂里。

教堂里的管风琴在演奏神圣的音乐,众人手里都拿着手捧花,脸上洋溢着喜悦。

神父给予他最好的祝福,希望他能够跟喜欢的人白头偕老。

他感觉到旁边有人,扭过头去看,结果却是同样穿着白西装的叶临。

到这里,梦境瞬间破碎。

梁文乐睁开眼,感觉怀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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