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8




这里是医院门口,吵架会被围观。

叶临忽略他的话,朝着前面走,想绕到大道上打车离开,结果就感觉到梁文乐跟在后面。

梁文乐阴沉着脸,紧跟其后,还在细数他的罪行:“叶临,你敢说你是对的吗!你从我这里骗钱,拿去养沈邵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你卑鄙无耻!顾嘉致说的对,你就是个不要脸的骗子,只知道欺骗我的感情!”

叶临停住脚步,再也忍不住:“我是骗子,那你呢,你是蠢货吧。

你以为顾嘉致是什么好人吗?他不知道在后面骂了你多少遍,你还傻乎乎地把他当成好朋友啊!”

“管顾嘉致什么事,你就是心虚,故意转移话题!”

“好,梁文乐,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蠢,最无脑的脑残!

顾嘉致都说我的手段拙劣,只能骗到你这只蠢猪。我是骗子,你就是活该被骗!”

“你,你怎么能这样骂我!”

梁文乐哪里被骂过这些恶毒的词汇,什么“脑残”,“蠢猪”,听过最恶毒的话,就是“烂人”了。

他看着叶临,脸颊因为愤怒涨得通红,呼吸不畅,大脑充血,意识都快不清。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骂你!梁大少爷,你还记得最开始你怎么对我的吗!

你骂我有病,骂我勾引沈邵,还想把我的腿打断!你嫌弃我是没权没势,无能的蠢货。

发脾气就砸东西,还要我跪下来道歉,还总是语言威胁我,经常说要把我嘴扇烂。

我记得很清楚,有天晚上我身体不舒服,坐在副驾驶座。你故意把车开得很烂,专挑陡峭的路段,把我折腾得快昏死过去。

那次很冷,你就想把我丢在别墅外面。凌晨三四点啊!郊区根本没有车可以回市区,如果不是我坚持求你,那天晚上我就要在外面冻死了!”

出于防御机制,关于梁文乐折磨他的事情,其实逐渐被金钱麻痹,忘记得差不多了。

但是刚刚听到梁文乐和顾嘉致的对话,猛然就想起来,趁着这条路人少,干脆全部都抖出来,心里也痛快。

叶临说完这长串,看到梁文乐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讶,懊悔,最后是痛苦,真是精彩极了。

梁文乐都想起来了,别人的爱情甜蜜是因为初遇那么美好,而他和叶临的初遇很糟糕,甚至于他一开始只是把叶临当做笑料,带进包厢里给朋友们取乐。

叶临看到他无话可说,越发地感觉到报复的快感,继续翻旧账,也不在意自己和沈邵是什么关系了,只要能气到梁文乐就行:“其实你说的也对,我就是勾引了沈邵,跟他在一起给你戴绿帽。

我卑鄙狡猾,满口谎言,是个骗钱的坏人。可你也是个自私自利,漠视他人感受的人渣!你能有今天,纯粹是罪有应得。”

梁文乐刚在顾嘉致的怂恿下有了指责叶临的勇气,此刻全部都消失殆尽。

他的眼眶发热,鼻尖很酸,结结巴巴地解释:“叶临,我,我一开始.........”

叶临抬手制止他说话,嫌弃地看他:“够了,你不必解释。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一开始你嫌弃我,我图你的钱。我卖力表演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你付给我高额报酬。我们就是互惠互利的商业关系,谈不上感情。

而且我们还签了合同,那我离开就更合理。你当做是辞退了一个员工,寂寞的话再招一个顺心如意的好员工吧,别再跟我联系。你知道的,是个人都讨厌老板,我也讨厌你!”

他和叶临这么久的感情,居然被概括为互惠互利的商业关系。在叶临眼里,他不是爱人,不是男朋友,不是未婚夫,只是老板。

老板是个多么冰冷恶毒的词汇,比骂他烂人,蠢猪都要难听十万倍。

梁文乐没办法接受叶临这种说法,他心里还是觉得自己谈了一段甜蜜美好的恋爱。

只是他犯错惹男友不开心了,所以他们在闹分手,而不是所谓的解约。

“不要!”眼看着叶临要转身离去,梁文乐急忙冲上去抱住他,哭着挽留:“我,我知道我以前的性格不好,对你造成了很多伤害,但我可以改的。

我们是在谈恋爱,现在只是闹分手了,你能不能给我个挽回的机会。”

叶临的语气冷漠,像是在跟陌生人对话:“你没必要反省,你伤害了我,我也在订婚上伤害你。所以我们两不相欠了,就这样吧。”

梁文乐不想听到这种冷淡的语气,这让他感觉自己如坠深渊,不断地往下降,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他情愿被叶临大声责骂,这样还能从叶临身上找到在意他的痕迹。

“怎么是两不相欠,我们谈过,吵架过,私奔过,还要结婚。虽然初遇不好,但,但后面的过程可以弥补。

只要你离开沈邵,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这次我肯定会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办到。”

“我离不开。”

为什么回得这么简短,连多余的借口都不找。

哪怕叶临支支吾吾地说,至少要等沈邵病好后,再跟他重新开始,那也是能接受的。

可是叶临居然只用了四个字,决绝地拆掉他的台阶,完全不给面子。

他已经很卑微了,可以不计较沈邵这件事,只要叶临愿意回到他身边。

然而叶临冷酷得像个机器,丝毫不念及旧情。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从小到大,身边人都是宠着他的。

只有叶临带他去最快乐的天堂,又将他拉入地狱里,残忍至极。

梁文乐愤怒崩溃后,是无止境地绝望。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将叶临拽过来,强行吻。

这一次没有熟悉的顺承,更没有香软的气息,只有强烈的反抗。

嘴皮破了,舌头也疼,鲜血溢出来,染红彼此。

比起吻,更像是两只互相较量的野兽。

叶临挣扎得越厉害,对方就越强硬,非要将他锁入怀中,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

梁文乐凑到叶临的颈侧,埋头去咬:“我不会让你走的,绝对不会让你回到沈邵那个混蛋身边。”

叶临像只搁浅的鱼,不断地扑腾:“梁文乐,你有病吧,放开我!”

忽然感觉到刺痛,居然是印记。

叶临忍无可忍,胡乱地踩,终于踩到梁文乐的鞋面。

然而梁文乐像是感觉不到痛觉,只一味地亲他。

梁文乐抖着肩膀哭起来,眼泪打湿叶临的衣服,断断续续地抱怨:“为什么,你对沈邵那么好,对我就这么残忍。沈邵哪里比得过我!”

叶临知道,他肯定在拿自己的家世在跟沈邵作比较,冷冷道:“沈邵的家世确实比不过你,但是他能力比你优秀,是个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