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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脖子时,回想起当初他曾经自杀的画面,所以给他找了顶尖的医生来给他祛除伤疤。

那他自己为什么不做呢?

温迟栖实在是猜不透这个人,但他不想每天对着一个有疤痕的脖子,温迟栖准备等二天让江远鹤去将自己脖子上的伤疤去除,但江远鹤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有来。

等到夜晚,温迟栖以为江远鹤会来给他讲故事,但没想到来的是徐医生。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心理医生给他讲童话故事,温迟栖又羞又急,当即就决定将徐知禾手中的童话书抢过来。

徐知禾见状向后扬了扬身体,将手中的书高高举起来,温迟栖急得整个人都要趴在他身上,朦胧中,像是有谁在窗口站着一样。

还没等他看过去,徐知禾就笑着将他的身体扶正,

“坐好,不然要跌下床了。”

温迟栖拧着两道眉,偏过头去看窗户,那道人影也早已消失不见,徐知禾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伸出一只手在温迟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

“在看什么?不听故事了吗?”

温迟栖回过神,停顿了一会,刚想拒绝,徐知禾就关上灯,将他塞进了被子中。

“闭眼。”

在一片黑暗中,徐知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没有用书本,也没有讲童话故事,讲的是一些民间流传的传说,但偏偏这些传说听起来格外助眠。

温迟栖迷迷糊糊的问,“你不会给我空气中下迷药了吧。”

不然我怎么这么困呢,明明我已经失眠很多天了,还是说他有什么特异功能。

徐知禾见状轻轻的笑了两声,“那样的话,你哥哥会杀了我,好了,睡觉吧。”

他的话音刚落下没多久,温迟栖就睡了过去,徐知禾看着他的脸,等他的呼吸平缓下来,起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他转身看着靠在墙角的江远鹤,笑着打趣道,“你也有今天。”江远鹤沉着脸没说话,目光阴冷的看着徐知禾。

见状,他无辜的耸了耸肩,“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可没对你的宝贝做什么,你知道的,我喜欢漂亮的女人。”

虽然……虽然温迟栖长得是漂亮,性格也不错,身体也很软,靠在病床上前说话的模样也很乖,脸色苍白是像一朵褪了色的玫瑰。

但他喜欢女人,并且兄弟妻,不可欺,这点道德他还是有的。

说完后,徐知禾看了一眼依旧对他不友善的江远鹤,打趣道,“放心,我觉得你家那位魅力还没有大到让我改变性取向。”

说完后,徐知禾晃晃悠悠的离开了病房,没在理会觉得对他有着莫名敌意的江远鹤。

夜色朦胧中,一位高大的男人推开了病房的门,他站在温迟栖的病床前,垂下眼皮,漆黑的瞳孔紧盯着温迟栖的睡颜,干涩的嘴唇蠕动几下,无声的喊了句。

“宝宝……”

第42章

次日

金色的光从窗帘缝隙中透了进来,打在一尘不染的病房,落在躺在病床上纤瘦男人身上。

男人的睡姿很乖,手和脚都掩盖在洁白被子下,只露出一双如画般的脸,他的肤色很白,皮肤也很好,凑近看连毛孔都很难看到。

像是被人精心雕刻,又经仙人点化成型的人偶。

只不过人偶因为跟主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心灰意冷之下变回人偶,将自己滚下桌子,性命危在旦夕。

在人偶即将死去时,又被一群名为救死扶伤的医师救活,所以,重新苏醒过来的人偶唇瓣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用脆弱易碎但又漂亮清雅的白瓷重塑了真身。

漂亮的像人偶一样的男人,名叫温迟栖,他长卷的睫毛轻轻垂下,打下一片浅淡的阴影,胸口缓慢地起伏着,呼吸轻到接近于无。

“唔……”

温迟栖在睡梦中似乎觉得有些不适,两道弯眉轻蹙,身体也侧了过来,精致脸庞正对着一双深不见底的瞳孔。

江远鹤的身体顿住,他垂下头,视线一点点的扫过温迟栖面对他的那张脸,从他在睡梦轻蹙的眉,在到他高挺秀气的鼻,最后落在他毫无血色的唇上。

江远鹤的目光停住,没有再继续往下看,连呼吸都停顿了几秒,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时间也仿佛在此刻停滞。

良久后,江远鹤眼珠极其缓慢的转了转,他对着温迟栖缓缓伸出了手,指腹轻轻的收缩着,看起来是想要触碰温迟栖的脸。

但温迟栖在他即将触碰到他脸颊时,眼皮突然颤了颤,速度极缓的睁开了他那双漂亮的琥珀色双眼。

江远鹤的手在半空中先是顿住,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

他舔了舔干涩到出血的唇瓣,看起来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只是沉默的看着温迟栖的脸。

而温迟栖刚刚醒来,就对上江远鹤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他看起来像很多天没有睡觉,连眼睛都在充血,但目光还是在紧紧的盯着温迟栖,鲜血像是下一秒就能从眼眶中流出来。

温迟栖呼吸加重,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他皱了皱眉,有些克制不住自己脾气的说道。

“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我又不是小孩,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我。”

“……嗯。”江远鹤垂在身前的手指无意识的握紧又松开,视线也从温迟栖脸上移开,他像是没有听到温迟栖话中的刺一样,答非所问道。

“昨天没来。”

温迟栖:???

他是在问这个问题吗?

温迟栖觉得他跟江远鹤简直不能沟通,他气急败坏的转过身,整个人背对着江远鹤,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像是一株一碰枝叶就会自己迅速缩起来的含羞草。

江远鹤看着温迟栖的背影,难得的唇角下意识的勾了勾,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宝宝。”

江远鹤对着那团隆起的被子,低声喊道,手指再次抬起,看起来像是要隔着被子去摸他,而温迟栖像是能看到他的动作一样。

在江远鹤即将要碰到他被子时,温迟栖迅速的裹着被子滚到最里侧,整个人紧紧的贴着白色的墙壁,衬得本就宽敞的床更加空旷。

他居住的病房很大,采光也很好,有着巨大的落地窗和漂亮的景,从落地窗向下看,三三两两的人围坐在一起谈情看景,甚至还有人结婚求婚,连空气中都流淌着某种幸福的味道。

但这些都和温迟栖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开心没有办法让他开心起来,他们的幸福也没有办法感染到他。

温迟栖将上半张脸从被子中伸出来,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江远鹤,像只炸了毛的猫。

江远鹤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保留着原本的弧度,他看着温迟栖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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