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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温迟栖立马痛呼一声。

“你做什么,不要打我,好痛。”

他委屈的看着江远鹤,另一只手又去挡,江远鹤冷声道,“手拿下。”温迟栖的动作停住,慢吞吞的将手拿下,露出了完整的身体。

“好痛,不要打我……”

他的声音委屈,但身体却很诚实,江远鹤像是看到好玩的物品一样笑出了声。

“栖栖,你还说你不是天生的。”他用手抚上刚刚拍打的地方,轻轻的碰了几下,温迟栖呼吸就变了,甚至还把主动身体向前凑了凑。

“别发.lang。”

江远鹤用空闲的那只手握住他的大腿,轻轻的拍了拍,被丝带缠出的软肉也随之颤了颤,手下触感温软细腻,眼前的美人眼尾发红,湿润的唇间还会一遍遍的喊他的名字。

莫名的想让人对他做一些崩溃且愉快的事情……

——

病房外的太阳渐渐的落了下来,病房内也味道也早已散干净,病床上的物品也被人换了一套新的。

依旧是一片洁白。

本该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被人挤在了一角,而正常人温迟栖毫不客气的霸占了他大半张床,手掌还无意识的搭在他的伤口上。

而病人本人也丝毫没有注意被血染红的病号服,和开始向外渗血的伤口,反而小心翼翼的拿起身上的那只胳膊,动作缓慢的给他擦拭着染上血的皮肤。

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病人。

“哥哥……”

躺在床上的人在睡梦中不安的呢喃一声,手也顺势抓住他的手,睫毛颤了颤,一副即将要苏醒的模样。

江远鹤神色平常放下另一只手中的东西,慢慢的拍打着他的背部,渐渐地,温迟栖的呼吸重新变的平缓,但手却还像几年前一样紧紧握着他的手。

看起来毫无长进。

年龄在他身上似乎只是个数字,无论多大,都只会哭,只会喊,“哥哥……”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在昏暗灯光下的脸也漂亮的不似真人,像一个被人精心雕刻的娃娃,性格也软绵绵的像个娃娃。

那既然是娃娃,那就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娃娃懂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懂。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等待着主人或者亲人哥哥的宠爱就行了,至于外边的风风雨雨,那都不重要。

请一定要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为你好的。

即使将你拆卸、重新组装、给你穿上不合适的衣服,那也是为你好,因为短暂的痛苦过后是光明、灿烂、美好的生活。

而你可以埋怨,可以短暂的逃离,但不能长久的逃离。

毕竟,我们是你一体,你从小就是我养大的,你身体里流的不是你那该死的父母、恶心的叔婶那肮脏又廉价的血,而是我的。

你是我的孩子、弟弟,而我是你的哥哥、父亲,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要相信且选择我。

我们是不能分开的。

我也不会做真正伤害你的事情。

江远鹤低头怜惜的吻了吻温迟栖的手,和他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将他温软的身体抱入怀中。

伤口流的血渐渐染湿了温迟栖干净的衣服,但这次江远鹤却没有给他换衣服,而抱的更紧了些。

从远处看,他们姿势亲密的密不可分,但看上去却毫无违和感,就好像他们的本该如此,他们的血也本该如此相浓。

——

一周后

天气阴沉的下起了小雨,树叶被拍打的无精打采,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汽车的轮胎滚过潮湿的地面,雨刮器卖力的工作,街边的小店也早早的关上门。

天气预报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发布了暴雨红色预警,特意提醒广大市民注意安全,减少出行,为此还特意勒令所有学校强制性的休息。

而此时的温迟栖心里也在酝酿着一场绝大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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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温迟栖坐在病床边,熟练的吩咐着随行的保镖收拾行李,脸庞干净漂亮。

“你快些啊,哥哥马上来了。”

他看了眼时间,语气有些急,人高马大的保镖只好一边安慰他,一边又加快自己的速度。

“滴。”

病房门被人打开,温迟栖连忙从病床上下来,保镖也顺势站在一旁,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温迟栖细长柔软的手放在刚刚保镖整理的文件上,无奈的说,“哥哥的文件怎么乱放啊?”

他弯下腰,拿起收拾好的文件往江远鹤公文包里装,金发的发梢垂落时掠过了雪白的后颈,发丝在耳畔轻轻晃动。

纤细的双腿以及饱满的臀包裹在裤子中,后腰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若影若现,阳光透过窗户洒落,给他整个人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看起来很适合被人以高价买下,摆在空无一人的家中慢慢欣赏。

江远鹤靠在门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温迟栖的背影,并没有做出其他动作。

温迟栖只好装做没有看见他的模样,继续帮他收拾东西,但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很多,演技拙劣到连幼童都能看出他是装的。

江远鹤在他逐渐放慢的动作下,声音沙哑的喊了声,“栖栖。”

温迟栖立刻转过头,脸上有着明显的喜悦,“哥哥。”他跑到江远鹤面前,仰起头看着他,双眼明亮。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刚来。”

江远鹤摸了摸他的头,语气依旧一如既往,温迟栖笑眯眯地应了一声,他转过头,用手指了指江远鹤的公安包,迫不及待地邀功。

“我帮你整理文件了,你看见了吗,哥哥?”

江远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莫名的笑了一声,“那是你收拾的?”

“算......算是吧。”

温迟栖本想理直气壮的回答他,但被他一笑,一开口还是结巴了起来,眼睛心虚的扫了一眼保镖的方向,用手摸了摸鼻子,最终还是低下头,耳尖通红的承认了。

“好吧,其实是保镖收拾的,我只是装一下,但.....但那我也出力了啊。”

温迟栖重新抬起头看他,有些可怜的问,“那也算是我收拾的吧,哥哥,我真的出力了哦。”

他把手抬到江远鹤面前,娇气的说,“你看我给你收拾一会,我的手都起茧子了。”

江远鹤低头看着眼前没有一丝瑕疵的手,伸手握住,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说,“以后别做了。”

“哦。”

温迟栖任由他握住,脸蛋泛着淡淡的粉,羞涩的问,“那我不做这些事情,我也可以是你贤惠的妻子吗?”江远鹤皱了皱眉,“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什么啊?”

温迟栖不满的哼哼两声,“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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