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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最好的冬装,但他自己还穿着并不御寒的旧衣服。
过往的种种回忆让温迟栖不自觉的把头靠在了江远鹤身上,嘴唇蠕动,“爸爸。”他轻轻的喊道,宛如他真的是江远鹤的孩子。
但哪有跟自己父/亲搞在一起的孩子。
江远鹤笑了声,摸了摸他的头发,“谁是你爸爸?温迟栖仰着头看他,双眼湿漉漉的,“你是。”
他的声音很轻,粉嫩的唇瓣张张合合,“爸爸,父亲”,江远鹤微不可闻的应了声,点了下头,握着他的手向房间内走去。
在他们跨过门槛时,温迟栖又喊道,“哥哥。”江远鹤“嗯”了声,拉着温迟栖继续向前走,在即将到达厨房时,温迟栖再一次的喊道。
“老公。”
这次喊完之后他的脸颊不自觉的泛起了一抹粉红,脸上有些显而易见的羞涩,见江远鹤没有像之前那样答应、温迟栖委屈的又喊了一遍。
“老公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他停住脚步,手从江远鹤的口袋中拿了出来,揽住他的脖颈,掂起脚吻了吻他的唇,小声的说。
“老公,不想吃饭了,想吃些别/的。”
温迟栖伸出一节嫣红的舌/尖,慢慢的舔舐着江远鹤紧闭的唇缝,“老公,你怎么不张嘴啊,你不想跟我接吻吗?”
他边舔,边用身体去蹭江远鹤,双腿不自觉的夹了夹,“老公,老公……哥哥,哥哥……”甜腻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
他的手也在逐渐向/下,江远鹤的脸色瞬间出现变化,他拉开温迟栖的手,抿着唇看他,而温迟栖无辜的回看过去。
唇红齿白,脸蛋清纯漂亮。
“干嘛这么看着我,手好痛。”
他娇气的哼哼两声,没骨头似得趴在江远鹤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娇艳的唇瓣又开始去亲江远鹤的喉结。
“报复你。”
温迟栖张开唇,本想轻轻的咬住江远鹤的喉结,惩罚他刚刚按自己喉结的事情,但他又舍不得。
最终只是用温热的口腔含着了江远鹤突出的喉结,伸出舌头去舔那块凸起,在他的喉结上来回打转,留下一串又一串湿润的痕迹。
江远鹤的眼神逐渐变暗,他按着温迟栖的肩膀,强迫性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晶莹的口水顺着他的唇角向下滴落。
整个人看起来色/情的要命,但他的眼神却极为清澈,看起来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像是一直居住在山上、不懂情爱的圣女,被人哄骗着初尝禁/果。
江远鹤的喉结上下滑动,他用膝盖抵开他的两腿,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冷声道。
“伸舌头。”
第20章
红艳艳的舌尖被颤颤栗栗伸了出来,他温顺又乖巧,淫/荡又纯情,一双湿漉漉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江远鹤,像是在引诱着人前去品尝他唇中的美味。
“sao.货。”
江远鹤面无表情的骂了句脏话,温迟栖反应很大的就要收回舌尖反驳他。
“让你动了吗?”
江远鹤捏着他下巴的手上移,“啪”的一声,从未被人打过的娇嫩舌尖被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下,温迟栖吃痛的哼叫一声,酥麻的痛感从唇传到脚,他脸上的红也逐渐蔓延至全身。
江远鹤捏住他即将退缩的那点舌尖,冷脸的模样让温迟栖幻视他在过去教自己功课的模样。
他的腿下意识的发软,委屈的想喊江远鹤“老师”,想像小时候一样让他不要对自己这么严厉,他已经很聪明了,可以得到A+了,不会让他失望的。
但他的舌头被江远鹤捏着,唇也被迫张着,发出的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章节,口水顺着他的唇角缓缓向下,滴落在捏着他舌尖的那节手指上,湿润的触感让江远鹤垂眸淡淡的看了一眼。
温迟栖摇了摇头,红着脸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住。”
江远鹤“嗯”了一声,他把指腹上的那点湿润,速度缓慢的涂在面前雪白的脸颊上,漫不经心的问。
“那现在已经脏了,怎么办?”
“……不知道。”
温迟栖看着他的动作,小声又哀怨的说,“那我的脸也被你弄脏了啊,口水有很多细菌,我还想去洗脸呢。”
“是吗?”江远鹤笑了笑,语气平平,“不能去。”
他把手指塞。进温迟栖柔软的口。腔中,指腹在舌头上面慢慢的摩擦,关节时不时的擦过上鄂,口水再次顺着指缝向下滴落。
饱满漂亮的唇被玩的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露出果肉。
温迟栖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温软的身体不停的往他身上靠,双。腿夹住江远鹤的腿,轻轻的蹭了蹭。
“哥哥……”
他含糊不清的开口,葱白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去解江远鹤的衣服,一副情。动难以自制的模样。
江远鹤按住他解衣服的手,把手指从他的口腔中拿出来,温迟栖下意识的吮吸两下,迷茫的看过去,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太脏了。”
江远鹤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作势要去洗手,温迟栖疑惑的“啊”了一声,连忙抱住他的腰,仰起头看他,眼尾还沾染着情。欲的红。
“不脏啊,哥哥。”
他用脸颊蹭了蹭江远鹤的脸颊,继续说道,“一点也不脏,我的口腔也不脏。”说着他就踮起脚张开被弄。的烂红的唇给江远鹤看。
“真的不脏哦,我每天都刷牙的。”
他亲了亲江远鹤眼皮,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他,“哥哥,哥哥,我们继续吧,刚刚我讲错了,口水没有细菌,很卫生的。”
他的唇逐渐向下,慢慢的贴上江远鹤的唇,抬起眼眸看他,“哥哥,接吻好不好,玩。我好不好,我把自己送给你玩好不好?”
温迟栖红着脸主动的把舌头伸进江远鹤嘴里给他吃,手指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给他掐,整个人乖的不像话。
“喜欢你,哥哥。”
他的声音很黏糊,身体也很主动,江远鹤的喉结滚动,手背上鼓起恐怖的青筋,脆弱的脖颈在手下仿佛一掐即断。
……
从客厅到厨房再到落地窗,最后到江远鹤的床上,温迟栖躺在灰白的床单上,头发随之散落,脖颈上有着鲜红的手掌印,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他挣扎着想要逃离,结果又被人拽着脚髁拉了回去。
“不要了吧。”
他泪眼朦胧的看过去,祈求江远鹤放过他,但覆在他身上的男人却残忍的捂住了他发声的唇,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他轻轻的喊着。
“乖宝”
熟悉的称呼令温迟栖的身体颤了颤,他看着此时的江远鹤,就像再看过去和他在乡下相依为命的江远鹤一样。
温迟栖调整了下破碎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