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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温迟栖做出这些浪/荡的举动。 !

这药怎么只是我有用!

这怎么跟说明书上不一样!

烂药!

温迟栖气恼的扯开了自己的嫁衣,露出了一片春色,他像是在也忍不住一样,挣脱了江远鹤禁锢着他下巴的手。

在一次扑进了他的怀里,用力的吻住了他的唇,手指顺势的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滑腻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的夹住……

第10章

“哥哥,求求你……”

“哥哥,我好难受……”

甜腻的声音在江远鹤耳边不断的响起,身前的人在他的身上蹭了又蹭,大腿还在紧紧的夹着他的手,唇也落在他的唇上,舌尖不断的舔舐着他的唇瓣。

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一张脸清纯的不像话,但身体却极其敏感,轻微的触碰就能令他浑身颤栗。

江远鹤作势要抽回自己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的刮过温迟栖柔软的皮肤,他的双眼立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嗓音也变了味道。

“哥哥……”

温迟栖舔他唇瓣的动作顿住,他条件反射似得又夹住了江远鹤即将抽出的手,把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江远鹤的肩膀上,吐出的热气打在江远鹤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喜欢。”

温迟栖纤长的手指顺着江远鹤的上衣缓缓向下,冰冷的触感令他燥热的心情平息了一些,他拉开两人的距离,江远鹤的手也随之滑落。

“哥哥,你对我有想法。”

温迟栖低头看了看江远鹤衣服,脸颊上鼓起了一个很明显的笑,他踮起脚亲了亲江远鹤的脸颊,留下一阵芳香。

“我来帮帮哥哥吧。”

说着,温迟栖就蹲下了身,江远鹤迅速的用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冷硬的声音从口腔中泻出。

“你就这么喜欢服侍他人吗?”

嗯?

温迟栖混沌的大脑令他的思维变得非常缓慢,他看着江远鹤的脸,停顿了几秒后委屈的解释道。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哥哥舒服,我只想服侍哥哥。”

他的话说的一片真挚,眼中有着炙热又纯洁的爱意,江远鹤捏着他下巴的手松了松,温迟栖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把柔软的脸颊靠上去蹭了蹭,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只爱哥哥,我不会让别人碰我,我也不会对别人这样,因为我是哥哥的妻子。”

他拉着江远鹤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在一次的投怀送抱,“哥哥,我们可以一起睡觉吗?我的第一次想要送给哥哥当礼物。”

房间内的气温越升越高,药效也越来越强,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闭上眼趴墙上。”

江远鹤低垂着头,黑色的皮带在手指上缠绕了一圈,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五官立体,薄唇轻轻抿起。

“我不想说第二遍。”

温迟栖条件反射似得立刻迈开腿,听话的趴在墙上,赤裸的身体轻轻颤抖,未知的恐惧令他的大脑清醒了百分之八十。

“哥哥……”

他试图用喊叫来压盖自己的恐惧,但身边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一个皮质物品轻轻拂过温迟栖的身体,他的双腿立刻并了起来,娇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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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江远鹤莫名的嗤笑一声,声音低沉,“宝宝,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冰冷的皮带在温迟栖的身上慢慢的移动。

像是在等待合适的时间,又像是单纯的在欣赏,这种宛如凌迟一样的感觉令温迟栖更加的紧张,身体也开始紧绷。

“放松。”

江远鹤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没什么情绪的开口,“不要憋气,呼吸。”

温迟栖下意识的跟随他的指令吸气、呼气,在他这么做三次之后,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啪。”

一声皮带抽打身体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的饱满挺翘的臀/部颤了颤,羞耻感和痛感瞬间把温迟栖整个人包裹。

脆弱的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紧闭的眼睛,“啪嗒”一下滴落到地板上。

“惩罚。”

江远鹤的声音平静,握着皮带上的手臂上有着很明显的肌肉线条,手掌宽大,指甲被修剪的干净整洁,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节有力的手腕。

他看着温迟栖迅速红肿起来的臀/部,毫不怜惜的又抽了第二下、第三下、一直到第四下,江远鹤才停了下来。

他淡淡的垂下眼睫,用皮带把温迟栖的手别再身后紧紧的绑住,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前温迟栖早已把自己哭成了泪人,但还是听从江远鹤的话紧闭着双眼,一张脸像是被水浸泡过一样。

“这么爱哭。”

江远鹤的手爱怜抚上他的脸,为他擦掉眼角的泪水,同时他的腰腹也抵。到温迟栖的双腿,冷淡的命令着面前的温迟栖。

“睁眼。”

耳边的哭声立刻止住,眼前的人也睁开了那双被泪水浸泡的漂亮双眸。

“哥哥,好痛。”

温迟栖吸了吸鼻子,泪水从眼角滑落,一张脸看起来楚楚可怜,江远鹤冷淡的“嗯”了一声,手指捂住了他的唇。

温迟栖声音立刻被手掌吞没,只能发出琐碎的抽泣声,让人心生怜爱,又让人心生虐待。

而江远鹤恰恰是后者,他把食指伸进温迟栖的唇,去玩他的口腔和舌头,亮晶晶的口水从他的唇角溢出,异物感的侵蚀让温迟栖下意识的抵触。

“栖栖,不要动。”

江远鹤轻轻的喊道,声音温和,宛如幼时温迟栖受伤后他抱着温迟栖的身体,说道,“栖栖,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个称呼,这种语气,温迟栖的眼泪掉的更加的凶了,但他的身体却放松了下来,温顺的执行着江远鹤的命令,任由他的摆弄。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远鹤缓缓吐出了口气,手指离开了温迟栖的唇,转而掐上他的脖子,手背上鼓起可怕的青筋,窒息感瞬间扑面而来,痛感也更加的强烈。

……

从晚到早,再到晚,再到早。

温迟栖的意识昏昏沉沉,中间醒来几次又迅速的晕过去,等到他再次意识清醒起来,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阳光顺着半拉的窗帘透了进来,躺在床上的人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五官精致的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睡美人。

但睡美人大腿内侧却一片红肿,脖颈上有着刺眼的手掌印,臀/部也有着整齐的皮/带印,雪白的皮肤上更有着大大小小的吻痕和牙印。

一副很明显被人过度糟蹋过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妒意和怜惜,但同时也让人心生性、欲和虐待欲。

毕竟,没有人不想在名画上留下自己的足迹。

卧室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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