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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来管事, 要不是李上浩求到自己面前来，他是不会亲自担任电影节主席的。

“怎么会没关系呢，电影创作自由关乎每位电影人的利益，赵寅城的女人再怎么厉害，他的本职还是演员，当局干预釜山电影节自由，若是成功了下一次保不定青龙、百想或者哪个颁奖礼”

李上浩压根没提跟着当局方向走的大钟，在纯粹的电影人李上浩看来，大钟就应该踢出三大颁奖礼，改名叫做“当局选择奖”才对。

“换做别人，比如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出席的演员作家们，这是他们为了将来的利益，但赵寅城，圈子里的利益怎么会影响到他个人，我刚刚拦下你，是不想让赵寅城反感了，他现在是不一样的，你的《潜水钟》能够首映，且后续能够顺利上映的话，也还需要靠他帮忙的”

“你和他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交情，我能够说动他，也是站在大局观上，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他，哎，卢会长是卢会长，赵寅城是赵寅城，分得清楚的人，才能够说动赵寅城帮忙，你的目标不是在电影节首映，而是在电影院线上映，让更多人看到才是，而-镁少钕免费分享- 这…”

林全泽将装有萝卜的小蝶递到李上浩面前，继续说“没有赵寅城帮忙，光是现在被组织起来的受害者家属对纪录片上映的抵制，就足以让电影院拒绝纪录片上映了，你求他一次，二次可以，三次四次…你拿什么还赵寅城的人情”

“老师，我不是不懂，只是明天长官如果能够选择《潜水钟》，某种程度上不就代表着当局的支持，如果能够向《熔炉》一样，推动法律条纹更改一样让当局重新调查沉船事件，这才是我拍摄纪录片的真正目的”

李上浩说着深呼一口气，闭着眼睛，“老师，在制作纪录片的时候，我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沉船的画面，那些还没来得及享受世界美好的鲜活的生命，不停的伸出手朝我求救，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沉下海…”

闷头喝了一瓶烧酒后，李上浩随意擦了嘴角，“老师，我也在联系支持我拍摄记录片的家长，还有几位相熟的记者…非常时期用非常方法，如果实在无法在电影院上映，我就上传到我的INS账户，免费供人下载，总之，沉船事件的真相，我会尽我所能揭露出来，国家不是当权者的国家，而是人民的国家”

“但上浩啊，你怎么知道长官亲临电影节，是支持《潜水钟》而不是批判呢？”

林全泽的话让李上浩茫然之后惊愕不已，“怎么会，他不支持还参加开幕？”

“参加，也可以更好地表达观点啊，所以我是隐晦的询问赵寅城，你能不能帮着和卢会长问问，长官对电影节和《潜水钟》是支持的还是反对的，或者是中立的…所以赵寅城含含糊糊的，他非常聪明，怎么可能承诺”

釜山城市的另一头，偌大的独栋别墅里，回家的赵寅城陪着卢素京吃营养师定制的夜宵，也在问着卢素京长官参加釜山电影节开幕式的内幕。

“我们现在的长官是心思重的文人，从检察系统起家，现在又要追着改革检察系统的权利，上位后没有给自家人权利，反而谋求敌对方的合作，上位一年和财阀甜蜜合作，一年后觉得羽翼丰满要从财阀身上拿钱了…复杂的很”

“《潜水钟》针对的是小殷在位的事情，但连续两任长官出自同一个派系，内部不会看着一部纪录片影响民意的，任何影响选情的事情都不会得到支持”

卢素京吃完燕窝粥，靠在沙发上给赵寅城简单说着在位长官，捧着一大碗燕窝粥大口吞着的赵寅城努力让自己理解，然后问，“那他是支持电影节的吗？”

“他们内部资源互换，或者利用外部支持打击内部最大的敌人，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那位会做出什么决定，这次把我们几个会长拉上作陪，我们都给面子”

“但这位的性格是有些软弱，缺少决断力，比如之前要对付真家，但在真家开始反击后就没了下文，做不到一鼓作气，以后想要办事就会陷入桎梏，顾忌太多太全反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这次电影节的组委会估计现在反应过来了，长官亲临电影节，并不一定是表达他的支持，也可能是在观看电影比如《潜水钟》的时候，发表他的反对意见，到时候，电影节得罪的是当局而不是卸任的那位”

卢素京说着朝着赵寅城招手，“寅城，你看过《潜水钟》了吗？”

赵寅城放下剩了几口的燕窝，坐到卢素京身边，握住她的手暖着，“我看过片段，准备明天看首映”

“啊，那找你的林全泽不太地道啊，正好，时间还早，我们一起看这部纪录片，你看完了就知道已经卸任的小殷长官，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抨击她的一部记录片了”

卢素京打着哑谜，没有直接告诉赵寅城答案，这让赵寅城更加专注，等到片子出现“感谢观看，正义永远不会迟到”的谢幕后，伸出手指着大屏幕，因为对内容过于震惊，转头问着“怒那，这是能够放出来的纪录片？！”

“这是本次釜山电影节组委会选定的首映片，能不能放出来，不是已经确定了”卢素京握住赵寅城的手指，慢慢的收回到自己小腹位置，“内容是不是超刺激？”

“怒那，记录片第110分钟到114分钟播放的，是小殷长官在问谁，能不能救援…”

赵寅城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急需卢会长揭秘！

最高长官问别人能不能救人？！

谁能让掌握最大权利的长官听话？！

最终结果就是一船的人都在等待中被死亡了

赵寅城下意识的看了眼卢素京，但随即否认，怒那她绝不会不当人命当回事！

“她的好闺蜜，传言说小殷长官在位期间，不少大事都听闺蜜的，当年她因为沉船事件被弹劾，是急流勇退主动辞职了，现在嘛…有人要重新翻出来，所以她急了，这不只是关乎她的生涯、会不会坐牢，更是会被打上历史耻辱柱，私底下的小动作不小的”

“明天一旦上映，釜山电影节的风评，将永远和斗争绑定，艺术不再纯粹，所谓的创作自由，被用来当做攻击的武器”

赵寅城陪在卢素京身边这么多年，或多或少的都有了一些敏感性，“要翻出来的是现任长官吗？”

“是他为代表的那一派，包括不限于派系内部人员、支持他上位的商界、学术界、军…小殷虽然退了，但手上的一些东西可没有交出去，当年出于大局她主动辞职了，但权利一旦沾过手，能忍住诱惑彻底退休的，可是极少数”

卢素京将赵寅城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我外公那样说放权就放权的人，更是极少数中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