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9
她连个辅助工具都没用,卷着卷着,头发就被盘成一个髻,偶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掉落下来,并不显邋遢,反倒多了几分慵懒。
老板娘看见薄暮夕,想了想,又把书给拿了出来,开始翻解定身术的诀。
系统空间里的镰刀已经躺平了,她彻底接受这个宿主看一眼手诀就会掐这件事。
说来也很奇怪,异能跟他们修真界修炼的能,好像也不是一个路数来的。
怎么术法还通用上了?
苍星晚给薄暮夕解了定身术。
薄暮夕险些原地瘫软。
但女通讯录之间古怪的尊严意识让她强行绷住了。
在谁面前出丑都行,只有老板娘不行。
“吃什么?”老板娘压根就没搭理薄暮夕。
薄暮夕的长相也不算差,只是不属于苍星晚能欣赏的风格,有点摇滚风格,一头绿油油的头发,倒显得她有点不羁的小帅在的。
“松川居?”边樾又给了老推荐。
苍星晚:……
“行吧,看你很强烈推荐。”
每次问大明星想吃什么,她来来回回就一个松川居。
“这个,你朋友的资源。”苍星晚递给大明星一张sd卡,这还是昨晚她在陆风怀房间的摄影装备里抠下来的。
老板娘扫了薄暮夕一眼:“高清无码,450买的,记得转账。”
她是个讲礼貌的人,不白拿,别人也不能白拿她的。
被扎了一刀的薄暮夕:……
边樾道了句谢,把sd卡丢给薄暮夕:“吃完饭,你经纪人会来接你。”
她也不想跟薄暮夕再说什么以后长点记性之类的了,这次算是一个亏,薄暮夕能记住就记住,记不住边樾也没办法。
俞杭雨说的对,她又不是她妈。
坐在车上,边樾忽然问道:“陆风怀那边昨晚你是怎么处理的?”
老板娘轻笑了一声,“他自己也吃了药,我很好心,让他跟他的保镖们一起快乐了。”
主要是,她过去的时候听见陆风怀跟保镖们说好了,他先来。
之后再给保镖。
那既然大家都已经做好了要快乐的打算,贴心的老板娘必不可能打断他们原来快乐的计划。
边樾:……
老板娘坏的让人越来越喜欢了。
薄暮夕:……
陆风怀醒过来怕是要掐死她。
车上的另外三个人:……
他们会不会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第97章 她还是自己待着吧
松川居。
一家风靡全国的川菜馆子。
有平价的菜品,也有适合商务接待的,略高端的菜。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ì????????ě?n????????⑤?????????则?为?屾?寨?佔?点
边樾一行人从特殊通道进去,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的进了包厢。
薄暮夕此刻不太敢惹老板娘了。
一是她被罚站了一天,腿还很软,二是……
她今天才发现,原来姐姐跟老板娘,可能都是传说中的异人。
这个世界,关于异人和鬼怪的消息不是被明令禁止的,相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上学老师就会讲,遇到离奇事件,要打666。
只是异人在人类的比例实在是很低,薄暮夕怎么也没想到,跟她朝夕相处五年的姐姐可能会是异人。
全场老板娘只顾着吃,完全没给其余几人包括大明星一个多余的眼神。
反倒是边樾,时不时会关注着苍星晚这边的情况,帮她把爱吃的菜转过来。
作为六个人里唯二的异人之一,边樾要顾及体型,吃个七分饱就落了筷,其余几个更不必说。
到最后二十来个菜,几乎全进了苍星晚的肚子。
薄暮夕:……
她悄悄看了一眼老板娘,装了一大桌子菜的肚子连一点要鼓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还可以。”老板娘给了个中肯评价。
有些菜火候没掌握好,但在目前的厨师里,算得上不错的老师傅。
“黎羽的飞机晚点了,还要半小时才过来,我们是坐这等还是回保姆车等?”俞杭雨是更倾向在这等。
松川居的高级包厢不仅仅有吃饭的地方,还有一块区域是娱乐场所,有一些桌游、电视、小ktv什么的,供人休闲。
“我先走了,有事。”苍星晚擦完嘴和手之后,丢了个清洁术给自己。
想了想,也给这次出血请客的大明星丢了一个。
边樾点头:“好,我送你上车?”
老板娘没应,“不用,我能……回去。”
大明星秒懂,“那到酒店发个消息?”
苍星晚也没应,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再说。”
确认老板娘走的不能再走的五分钟后,薄暮夕才申请了一个和边樾的私人对话时间。
“姐姐是异人吗?”薄暮夕直接把问题问了出来。
边樾点头,是异人这点她不会刻意宣传,也不会有意隐瞒。
就像她在特管局的职位一样。
有人问起,艺人就是兼职。
也没有规定说,特管局的异人不能在外面兼职的。
大家都知道特管局异人工资低。
在这方面,管理的没有那么严格。
就是这样虚虚实实,才更好地掩饰她身上背着的秘密任务。
娱乐圈里除了她还有不少下场的兼职异人,都是为了把水搅浑的。
“所以以前,姐姐也不是为了躲着我,才跟我说很忙?”
边樾:?
她失笑,“暮夕,我说忙,是我真的很忙,不是躲着你的借口。”
作为为数不多勉强踏入高阶异人行列的年轻人之一,边樾就像是一块砖,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搬。
与此同时还要平衡圈里的业务,有段时间不是在路上在片场就是在打架。
一天的三餐都是随意扒拉两口对付过去。
说起来,好像自从老板娘回国,各地曝出来的高阶鬼就逐年递减,到今年各地分局甚至就没见过什么六七阶鬼了。
边樾也是这一年,才真正略微清闲一些的。
“姐姐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薄暮夕想起以前的伤心,如果她早早知道,就不会这么怪边樾。
甚至于,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姐姐凌晨还赶回来给她庆生了。
可她亲手毁了这一切。
边樾给薄暮夕递了包纸巾,“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她是异人也好,不是异人也罢,在过去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