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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穿过有些潮湿的柔软碎发,手指轻轻用力,声音仍然带着温和的从容:

“不讨厌这样。”

程思源“嗯”了一声,抿了下唇。

宗政祁的手掌很长,也很温暖,头皮摩擦的感觉细细碎碎的。程思源本来以为自己会控制不住紧绷,但宗政祁的动作却让他很舒服,让他想到很小的时候,妈妈有时也会这样摸他的头。

宗政祁看出了他的放松,便将手移到他的头顶,多放了会儿,才渐渐往下,沿着后颈,轻轻捏了一下他微微凸起的第七颈椎。

程思源紧绷了一下。

宗政祁立刻就感知到了他的反应,耐心询问:“不喜欢?”

程思源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又发觉有歧义,才开口,声音有点哑:“没……可以的。”

“好孩子。”宗政祁的这声称赞,让程思源又不自觉地尝试让自己放松。

衣领被弄松了一点,宗政祁反而抽回了手,重新坐直身体,道:“衣服,可以脱吗?”

程思源有些难为情地涨红了脸,无声地盯了宗政祁一会儿,然后解开睡袍,把两只胳膊都抽了出来,剩下的衣服堆在腰间。

宗政祁打量着少年人健康的身体——程思源胳膊偏小麦色,脖颈和大臂上却有一道比较明显的交界线,平时被衣服遮挡住的部分颜色偏白,看上去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类型。

他再次倾身,手指抵在程思源锁骨下面,那道被晒出的交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

“……”程思源梗着脖子狡辩,“一个冬天就白回来了。”

但下一刻,他又狡辩不出来了。

宗政祁的手指往下滑了一点。

程思源瞳孔微缩,抿住了嘴,眼神有些慌乱地抬头,看到宗政祁因为这个动作凑得很近,抬头时几乎就要跟他额头相触。

宗政祁眼皮稍稍掀起一点,看着程思源的眼睛,又问:“这里可以吗?”

程思源缓缓垂下眼睫。

宗政祁却没有继续,依然不依不饶地盯着他,声音很轻:“如果我问你的话,就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

然后他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程思源咬了下后牙,深吸一口气,回答:“……可以。”

宗政祁这才勾起一个笑容:“乖。”

那只手丈量出的领地还在扩大。

每当程思源表现出明显不同的反应时,宗政祁都会停下来,不厌其烦地问他,这样可不可以,并且要求他给出明确的回答。

其实程思源已经觉得有点不可以了。

但或许是宗政祁的语气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也或许是程思源回答“可以”之后,对方夸奖的语气十分温柔,于是在宗政祁的手已经靠近一个危险的地方时,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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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祁动作一顿,然后直起身。

*22.5

“自己去喝口水,然后躺到床上去。”

程思源“哦”了一声,先站了起来,然后弯腰想把睡袍重新捡起来,衣角却被宗政祁踩住。

他抬眼和宗政祁对峙片刻,接着妥协地松手,起身去茶几那里喝水。

他背对着宗政祁,听到他拉开了抽屉。

“?”

程思源放下水杯,挪了过去,老实躺好。

接着他看到宗政祁拆开的其实是一只手套。

男人垂着眼皮,神色显得有些倦懒,慢条斯理地将黑色的薄手套戴在右手,让它和手指贴合。

手套拉到掌根处,活动时会露出半截冷白的手腕,和自手套里延伸而出的青筋。

吊灯直接照在程思源头顶,他突然沉默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说实话,现在这个场景,让他有种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的错觉。

如果对方不是宗政祁的话,程思源可能差点要报警说有人要打他肾和腰子的主意了。

一只手给他挡了一下直射眼睛的灯光。宗政祁调暗了吊灯,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在想什么?”

这是一个问句,于是程思源如实回答:“感觉要被割腰子……”

宗政祁一愣,随后扬起眉毛:“你更喜欢那种玩法?”

程思源立刻摇头:“不不不不……”

宗政祁便低沉地笑出了声。

他在床头坐下,那声音几乎就在程思源的耳边。

嗓音如同带着一点磨砂质感的低音提琴,从鼓膜传递到大脑时,程思源感觉自己头皮的每一寸细小的皮肤都战栗了起来。

宗政祁又说了些什么,那只没有戴手套的大手轻轻搭在程思源头上,手指穿过柔软的头发,安抚地摩挲起来。

与之相对的,则是身上那和皮肤不同的、手套的触感。

一段漫长的时间结束,程思源听到宗政祁温柔的声音:

“好孩子,做得很好。”

他意识有些混乱,闭起眼睛,微微偏了下头,将更多皮肤都贴上了男人温热的掌心。

*

第23章 告状

程思源总裁从二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

……不,好像不太对。

程思源揉着睡得有些发胀的额头,才发现这个过于宽敞的床本应该是宗政祁住的那间主卧,而自己占据了一半的床铺。

至于另一半——

干净平整,已经看不出曾经睡过人的痕迹了。

程思源扭头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一会儿,想起昨天结束后,自己差不多已经失去意识,宗政祁便大度地没有赶他回客卧,让他睡在那里。

宗政祁……

程思源下意识抬起手臂,按了下自己的头顶。

昨天宗政祁就是这样一下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一边……

他双眼逐渐聚焦,然后对自己的工作内容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不违背直男底线)取悦金主的准备,没想到反而是金主给他做了一晚上手活。

除去心理上的别扭,平心而论,现在他程思源的确神清气爽。

就是金主从头到尾连睡袍领口都没散开过,一点破绽都没有。

程思源心里不由得又浮现出姜媛小姐的话。

……他祁老师……

……不会真的ED吧?

程思源躺着出神半晌,才想起从他醒来开始,屋子里就没有别人的动静。

他一头雾水地坐了起来,踩着地毯去其他屋子找,结果一出门就跟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杨启航面面相觑。

杨启航热情地“哟”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程思源。

“!”程思源瞬间拢住敞开的睡袍领子,诧异道,“小杨哥?”

杨启航没穿西装,此时T恤长裤,嘴里还咬着根Pocky,看上去就像个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

程思源还没开口,他就一股脑道:“老板被小秦接走啦!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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