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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涂抹痕迹)

总之我们测验了一些省钱方式。

最省的站姿不行。如果要持续很长时间,很容易让人疲惫,亚瑟也太容易出来。当然我也很容易出来。出来之后,我们喜欢窝在一起的习惯很容易威胁到那些宝贵的金子。所以,之后,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归水平位。

然后我们发现,稍微省一些的侧卧也不行。它理论能保证稳定连接,实际操作起来却不方便调整角度。这仪式并不是连了就好,还要双方保持兴奋。

最后,还是最常用的面对面。老老实实一个大金圈。这样亚瑟接受度更高,我们也可以有更长时间来深度连接。从我快忘光了的那本邪门课本来说,这种能够最大化身体接触面积,有利于能量交换,有利于同频什么乱七八糟的?幸好我不用再学了。

附注:如果真要开始仪式,需要准备更多毛巾,能补充电解质的饮料,还要加枕头——

“古斯。”

古斯停笔,抬眼就看见亚瑟站在门口。晨曦给他睫毛镀了层金,全然不见昨夜把脸埋进枕头里的羞耻,神情里带着一点亮堂的自在。

不过,表情却是有点混杂着喜爱的微妙嫌弃。

“走了,小子,活计不会自己做完。”男人屈指敲了敲怀表,“面包房要排队了。我们还得送杰克回营地。”

古斯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顿时乐了:“你还记着?”

亚瑟皱起眉:“你答应了他们——”

“是是是,感谢你提醒我,甜心。这就走。”古斯笑眯眯地,“但我在想,现在已经是1899年了,还是十九世纪屈指可数的春日时光——”

“怎么,小子,你要用你那巫术飞回去?”

“时代在进步啊,摩根先生。”古斯唇角微勾,“我是说,杰克才四岁。一路在马鞍上从圣丹尼斯坐回罗兹镇,有点太遭罪。”

亚瑟一怔,继而也跟着想了想:“你是说,买张火车票?”

“不。”古斯漫不经心地说,“我的意思是,把约翰和阿比盖尔喊过来。”

“你瞧,甜心,杰克需要回到他父母身边,他俩也在寻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而我们……总得有几个能信得过的人。”

亚瑟又是一怔,半响,他走近,拉开一张桌旁的椅子,慢慢点头:“你说得对……不过,马斯顿最近可有点固执。”

“呵。”古斯邪恶地笑了,“他老婆会来,儿子在这,还能怎么固执?”

“你这做派倒像个绑票的。”亚瑟斜睨来一眼。“不过……倒是个好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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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大约是有了更合适的方案,男人身上那股准备行动的专注蒸发了,只慵懒地靠上椅背。衬衫领口欲拒还迎地敞着三个扣,一道深沟若隐若现。

古斯努力让自己专注在谈话上,视线却还是很没出息地滑向那道阴影。好像自从他们确定关系以来——准确地说,自从自己调戏亚瑟、说这样最好看以来——这些扣子就经常固定在这个状态。

亚瑟忽然伸手,随意地整了整领口。那些带着枪茧的粗糙指头慢条斯理地抚过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动作很慢,于是那道阴影两侧的饱满峰峦更明显。

“怎么,小子,”他眼尾挑起戏谑的弧度,“我脸上沾什么了?”

“别说,”古斯装模作样地倾身,“毕竟真沾过东西。”

亚瑟短促一笑:“只有脸上?”

“嗯。”古斯煞有介事地想了想,“那我得检查检查——”

这回亚瑟抵住他探出的爪子。

“正事。小子。”男人靠回椅背,“得想个说法,达奇要是觉得我们在搞什么小动作……”

“直接用勃朗特的邀请。”古斯满脸正经地提议,“记得么,昨晚交活那会儿,他请我们去市长的晚间沙龙……又没说不能带人。”

“市长,上流社会,还有那个满口胡咧咧的意大利人,他们几个绝对会一见如故。”

【作者有话说】

*本章中标*发言引自游戏剧情第四章 ,因剧情需要略有删改

第90章 安居

圣丹尼斯正在晨光中伸展筋骨。

露台外, 有马蹄和车轮经过路面,电车铃声也已成了早晨的节奏。吆喝声更密,鸟鸣声更稀。城市的喧嚣像水波一样渗进房间, 亚瑟望着对面的年轻人,莫名觉得有些不真实。

倒不是这混账小子还有几块皮肤发光, 而是他们竟能这样安然坐在圣丹尼斯最昂贵的旅店房间里,像两个真正的阔佬闲聊着吃完早餐——不用担心帐篷漏雨, 也不用提防平克顿破门而入。

“怎么?我脸上沾了什么?”古斯笑眯眯地反问, 顺手从桌边抓了把杏仁:

“尝尝这个。啊——”

亚瑟几乎是下意识地照做了。温热的指腹擦过唇纹,然后,三颗、五颗、七颗, 混账玩意跟怕他饿死似的往他嘴里填来一小把, 填完还拿他的下唇蹭了蹭指尖。

“改良配方。糖烘的,还有肉桂调味。”

亚瑟没好气地瞪去一眼。舌尖很快辨别出甜味和烘烤过的坚果香气, 以及接近于无的肉桂味——多半是厨子打了个喷嚏,不小心飘进去几粒。“你把前台的点心盘子倒空了?”

“这叫合理利用权益。何况是我提的换调味。”古斯自得其乐地又抓了一把嚼起来, 声音含糊不清:“再说了甜心,我们现在可是在市政厅登记过的体面人, 合法的, 信用良好的, 干干净净的。”

亚瑟鼻腔里滚出半声嗤笑,不置可否。合法身份确实是个好东西。达奇这些年来总在承诺要搞到, 说要去哪个好地方弄块好地做好人。但事到临头,总是有各种理由——时机不对,价钱太高, 风险太大。每个词都像勒进皮肉的缰绳, 把所有人困在永无止境的逃亡里。

他当然愿意为达奇的计划冲锋陷阵, 可他同样记得,眼下这个懒散的圣丹尼斯之晨如何得来:古斯费了些嘴皮子,几卷钞票,从圣丹尼斯市政厅、乃至平克顿探员那搞到了那些盖着官戳的纸片,每一份都干净得像在河里泡过两天。

这混账比达奇还要聪明吗?应该吧。但自己一路跟着,倒也没见要用多少聪明劲,只是几个枪都用不着掏的小麻烦,还有百来块钱——不过劫半趟火车,或是在哪个隘口蹲守一两天的数。亚瑟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只觉微妙得很。

也许某些事情并不像达奇说的那么复杂,那么不可能。也许问题不在于风险,而是在于想不想去做。

“你那主意不错。”亚瑟最后说,“电报局该开门了。先过去。完事后我去趟营地。”

“嗯?”年轻人诧异地抬起眉毛:“我没太懂,亚瑟,不是已经有电报了?你是……专门回去给达奇汇报?”

“总得有人递个话。”亚瑟说,“杰克丢了,莫莉进城了。按理说我们该把孩子送回去,结果就发条消息……小子,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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