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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什么用刑道具。

洛夫教授道:“好了,让他们上主菜吧。”

说着他用银匙敲敲高脚杯。几个侍者进屋,将煎好的牛排端上。

洛夫教授清清嗓子:“很高兴能参加这学期的俱乐部晚宴,也很高兴能在活动中看到越来越多的新面孔。希望今晚大家都能过得愉快。”

阮逐舟自然离洛夫教授坐得最近,施珩其次,池陆的位置则紧挨着他。

这会功夫,施珩侧目对池陆咧嘴一笑:“池陆学长,你现在也算是佛罗伦萨的新成员了,应该有点服务意识。那些侍者笨手笨脚的,不如由你来帮大家切好食物,怎么样?”

池陆垂眼看着自己面前的牛排,嘴唇抿紧。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怎么使用这么复杂的餐具。”他回答。

施珩佯装惊讶:“不会吧,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住我们的天才?能得到池陆学长的亲手服务可是我们这些人的荣幸,而且这是让洛夫教授认识学长你的一个好机会啊。学长不会是看不起我们,不想屈尊吧?”

池陆面色愈发凝重。

隔着一个施珩坐着的阮逐舟却面露靥足,假惺惺笑道:

“就是啊,池陆,不会总可以学嘛。你悟性那么强,几把刀叉肯定不在话下。喏,你看好。”

说着阮逐舟伸出右手,刚想去握住刀叉,动作却猝然顿住。

青年原本冷嘲热讽的神色忽的微微放空,眼里焦聚散了一瞬。

与此同时。

这具躯体被主宇宙压制的意识深处。

[宿主,主宇宙的控制怎么突然失效了,就好像……好像断线了一样?]

07号的疑问换来真正的阮逐舟一声冷笑。

“因为我本来就不知道这些餐桌礼仪。”真正的阮逐舟道,“即便控制了我的身体,主宇宙的操控也是基于现在的我的记忆和知识,但让你的主宇宙失望了,我们这种阴沟里爬出来的下九流,对于上流社会的繁文缛节就是一窍不通。”

紧接着,07号听见阮逐舟语气带了些狠劲儿:

“既然露出破绽……就别怪我笑纳了。”

餐桌上的人注意到阮逐舟反常的停顿,施珩转头:“阮会长?”

洛夫也看向阮逐舟。

从刚刚池陆进来时阮逐舟一改乖巧模样,对人出言不逊时,他就已经为阮逐舟在特招生面前的无礼感到惊讶,此刻更是一头雾水。

“逐舟,怎么了?”洛夫教授问。

下一秒。

阮逐舟慢慢放下手。他转过头,漆黑的瞳孔宛如古井无波,对视施珩的双眼。

施珩被看得后脖颈一凉,没等说话,只见阮逐舟唇角上扬,方才嚣张跋扈的戾色褪尽,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来教教他吧,施珩。”阮逐舟说,他的嗓音比方才都低沉了些,平静得和几秒钟前不像同一个人。

施珩一时脑子转不过弯,嘴里应了一声好,却听见阮逐舟又一字一句地跟道:

“把在座所有人的食物都替大家分好。”

施珩懵了。

他还以为自己幻听,转头看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同样茫然,连池陆也做梦似的看看施珩,又看向阮逐舟,仿佛听不懂他说的话。

阮逐舟随手从一排刀叉里拎起一把银质叉子,两根手指捏着,叉子尖指着施珩。

“我想起来,你也是第一次参加晚宴的俱乐部新人。”叉子尖头滑向被施珩挡住大半身形的池陆,“总归要有‘服务意识’嘛。洛夫教授,还有我,都不喜欢没有眼力的低年级生。”

他最后用叉子在两人之间随意地来回扫了扫。

“麻烦了,学弟。”阮逐舟说。

施珩嘴唇嗫嚅,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最后他撑着桌子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突兀的“刺啦”一声,少年失魂落魄地拿过刀叉,看了眼离自己坐得最近的池陆。

让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给穷光蛋特招生切牛排,还被满桌子人看着,想必明天这新闻就会传遍多兰,而施珩也会成为一个月之内幸灾乐祸的富二代们的笑柄。

然而此时此刻,他没有台阶可下,只能铁青着脸色,动作粗暴地几下切开池陆的一整块牛排,然后不耐烦地把盘子往回一推。

“好了。”他语气懊丧。

然后施珩绕到下一个位置,机械地重复动作。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跟随着施珩垂头丧气的背影移动,可池陆忍不住垂眼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份牛排。

大少爷必然是一肚子恼火,不敢对阮逐舟表露,倒是发泄在自己的食物上,上等的牛肉纹理被他的刀叉切割得乱七八糟。

池陆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随后稍微侧过头。

没了施珩的阻挡,他得以完整看见阮逐舟的侧脸。这位说一不二的贵族子弟正捏着高脚杯喝气泡水,眯着眼睛,啜饮时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条轻轻一动,鲜红舌尖在唇瓣间一现而隐。

他的视线落在那被对方舌尖触碰过的杯口。直到一个声音忽然打断他发呆:

“学会了吗?”

池陆猛地回神,发现阮逐舟不知何时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的脸霎时发烫。

“学会了吗?如何在正式场合使用刀叉。”阮逐舟重复一遍问题。

池陆连平日在学校要离阮逐舟远点的自我底线都忘了,点头:“学会了。”

阮逐舟那双狐狸眼中流露出狡猾的笑意。

他用叉子敲敲自己的盘子。

“那就替我把我这一份切好吧,池陆同学。”阮逐舟轻轻说。

*

两小时后。

夜幕下的多兰公学安静极了,只有迎宾楼还灯火通明。

晚宴已至尾声。老师在学生们嘘寒问暖的护送下离开,其余的也三三两两结伴离去。施珩在晚宴刚过一半时就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提前离席。

阮逐舟站在迎宾楼大门外的廊檐下。

乌云浓重,雨滴点点砸在地面上,雨声很快由淅沥变为沙沙,水汽弥漫。

看样子甚至有转为大雨的趋势。

好在阮逐舟带了伞,自家的劳斯莱斯也在停车场预备多时。

不断有人从迎宾楼走出,路过阮逐舟时有的老老实实点头问好,还有的如耗子见了猫,双双挽着胳膊把伞一撑挡住自己和同伴的脸,也自以为挡住了窃窃私语:

“一年级的施珩提前走了?他不是第一次参加佛罗伦萨俱乐部晚宴吗?”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不珍惜晚宴的机会早退的。”

“据说是因为在他们房间的晚宴上风头太升,太急着表现了,所以被阮会长……不过谁知道是不是因为阮会长误以为施珩在任小雅面前孔雀开屏吃醋了呢。”

迎宾楼里不知有多少工作人员是这些富二代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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