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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非常优渥的小世界,您再也不用担心生存问题了哦。]

07号一如既往的活泼开朗。

阮逐舟定了定神:“这次的我又是什么身份?”

[宿主稍等,正在为您加载身份初始资料——]

同一时间,盥洗室的黄铜门把手旋转,门被一个和自己穿着相同校服的年轻男孩推开:

“会长,测验的成绩单发下来了!”

阮逐舟没转身,看着镜子里站在他身后的男孩。

[——初始记忆已配置完毕。]

海量的信息泄洪一般涌入脑海。

第四个副本世界总体上与阮逐舟自身生活的世界差不多,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阶/级社会。

身处联邦国的阮逐舟正是首都有名的富豪之子,父亲是最大的风头公司董事长,母亲是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政商结合,整个家族在当地不说权势滔天,至少也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正因此,阮逐舟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并毫无意外地进入多兰公学就读。

多兰公学,是整个联邦国声名远扬的贵族学院。

只有真正的天之骄子与绝世天才能够得以进入这里修习研学,比起一般学校疯狂鼓吹的升学与就业率,多兰公学在对外宣传上一直十分低调,但众所周知,这所学校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进入多兰公学,意味着数不尽的利益交换与人脉渠道。

即便如此,以阮逐舟家族中几代累积的身世和资源,在多兰公学中照样是无数人追随攀附的存在。

身为豪门中的豪门,这个世界的阮逐舟从小就养成了跋扈的少爷脾气,但并不妨碍身边照样有一大堆趋之若鹜的跟班。

于是,没有任何争议的,阮逐舟入学之后不久便加入了多兰公学的学生会,并“众望所归”地成为了学生会长。

当然,名为会长,实乃过了明路的校霸,在多兰公学更方便其任性妄为罢了。

刚刚叫他“会长”的这个学生,正是阮逐舟身边的一个小“仆人”。多兰公学为五年制,学生从十五岁入学,阮逐舟今年正好在五年级就读,这小仆从刚刚入学,或许是受了家里教导,故而对阮逐舟十分巴结。

“会长!”小男孩并不和其他人一样称呼学长,选择了一个更尊崇的称谓,“要不要去公示栏那边看看?”

阮逐舟从脑中简单整理了一下信息,没有转身,低下头将水龙头拧开。

均匀的水流喷出,他把袖口略卷起一小圈,将双手与清瘦的手腕送到水柱下。

他一边洗手,一边垂着眼帘道:“施珩,看你火急火燎的,怎么,这次有什么值得我转成过去一趟的新闻么?”

施珩紧张地抓紧黄铜把手:“呃……”

阮逐舟打开水池边摆放整齐的香皂盒,从里面挑选了一块散发着蓝莓香味的香皂,将打湿的泡沫涂抹在白皙的手背和十指上,来回揉搓。

施珩讪笑:“会长,这次您的成绩还是和以往一样非常优秀,各位老师给您的综测评价都很高。”

不得不说,会长这个称呼对阮逐舟而言实在适应得不能再适应。阮逐舟将手重新送到水龙头下方,细细地冲洗干净,而后关上水龙头,从墙边的一个挂盒里抽出一条纯白的手帕,一边擦手一边转过身。

施珩立刻立正站好,就差没给这位会长敬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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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逐舟盯着他,把手帕丢进垃圾桶。

“说点我不知道的。”阮逐舟说。

施珩的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番茄色。多兰的这位学生会长的校霸之名人尽皆知,同样无人不晓的还有这位会长大人傲人的容貌,凌厉俊俏的脸配上骄横的气质,瞎子都看得出此人有多不好惹。

可不知怎的,施珩隐约感觉,今天的会长大人看起来比平时还不好惹,甚至莫名地有种阴冷沉郁的气息。

这种气质令他瞬间想到了,学校里的另一位焦点人物。

“有有有有了会长!”

施珩连忙大叫。

阮逐舟向后靠在洗手池边,抱着胳膊。这个动作让青年校服西装的外套下摆微微上翘一些,勾勒出两侧腰身紧窄纤细的流线。

施珩:“这次测验,您最讨厌的那个书呆子穷鬼的综测分数居然排在了第一名!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想在咱们多兰公学出风头,他也不想想,这么多年了,光是能顺利毕业的特招生又有几个……”

阮逐舟神情微微凝住。

青年放下胳膊,肩膀起伏的频率没变,气息却微不可察地紊乱几许。

他有种近乎十成把握的预感。

“光是我瞧不上的家伙,就多到让我数不清。”阮逐舟说,“你说清楚,‘书呆子穷鬼’是谁。”

施珩:“就是那个跳级来的池陆啊。”

阮逐舟漆黑的瞳孔骤然一亮。

“你说谁?”他问。

施珩看着阮逐舟说着居然向自己慢慢走过来,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池陆啊,会长,您不是一向最不喜欢这些一脸穷酸样的蠢货了吗?自打多兰公学建校以来,还没有哪个特招生敢如此招摇,所以,所以我想着,让会长您教训,教训……”

阮逐舟一直走到施珩面前,停下脚步。

施珩吓得噤了声。可当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去,却不禁愣住。

这位会长大人,看起来并没有被激怒的样子。相反,对方双目炯炯有神,嘴角肌肉紧绷,却并非出于愤怒,细看上去反倒有种强压着不牵起弧度的感觉。

施珩懵了:“会……长?”

阮逐舟看着这小狗腿子一会儿,轻轻一声呵笑,拍拍对方的肩。

“带我去——不,我自己去公告栏看。”他走了一步又退回来,紧盯着施珩,“对了,你确定,他叫池陆?”

施珩茫然道:“是,是啊,水池的池,陆地的陆。”

阮逐舟:“他现在人在哪?”

“您不是早吩咐学生会的人午后放学带他去老地方吗?”施珩不解,“就是活动室旁边那个废旧的卫生间。”

阮逐舟点点头:“很好。你可以走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将傻眼的低年级学生远远落在盥洗室门口。

*

多兰公学坐落在联邦国首都的近郊,占地三千多亩,比一些普通大学还要大。其间设施之齐备,建筑之宏伟,更是不必赘述。

阮逐舟等不及乘直梯,快步从楼梯上一路小跑下来。他现在所在的是多兰公学五年级的专用教学楼,已经是放学时间,教学楼内的人几乎都走光了,阳光从走廊外斜斜地洒进来,将精美平滑的大理石地面镀上鎏光。

向外望去,可以看见一大片修剪得比赛级足球场地还要平整的草坪。几个穿着多兰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闲谈说笑,再远处的人工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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