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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抖什么。茶杯太烫,还是觉得给我倒水让你这么委屈?”

时渊握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捏紧。

“你想多了。”他说。

被当成沙包一样任打任骂地过了三年,时渊早就不介意这种小打小闹。只是很不巧,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阮逐舟交叠在上的那条腿,细长的踝骨包裹在纯黑长袜里,与小腿线条延伸相连,最后消失在微微翘起的西装裤脚下。

……这就是omega与alpha永远无法弥合的基因差距吧。

时渊心里忽然跳出一个与现状毫不相干的感慨。

不止在omega,就连普通beta中阮逐舟也并不算娇弱,相反,在追求弱不禁风与白幼瘦审美的当下,阮逐舟有着精雕玉琢的漂亮脸蛋,骨架却很舒展,身材俊朗挺拔,加上西装修饰,整个人完全称得上风度翩翩。

可一旦与时渊这种顶级alpha比起来,他的骨骼还是过于清瘦,只要时渊愿意,他甚至单手就能按住阮逐舟的大腿和腰肢,把人牢牢钉在沙发上。

生理上的绝对优势决定了刻在基因里的征服、主导与掌控的本能。

因而越是如此,每当被腺体残缺的omega命令时,时渊都越需要说服自己去违抗本能,顺从阮逐舟蛮横无理的指令。

时渊稳了稳心神,放下茶壶。

他准备站起身。可不等他反应,刚刚被他收入余光之中的那条腿突然一动,时渊吓了一跳,忙将手收回!

他生怕热水溅出来,可还是晚了。大半茶水都洒到时渊西装外套上,还有一些不可避免地落在阮逐舟裤脚,晕开一片洇湿的痕迹。

阮逐舟眼里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恶趣味。

“怎么连这点事都干不好?”他斥责。

时渊忙把杯子放到一边,再次蹲下来:“抱歉,烫着你了吗?”

但很快,时渊便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网?阯?发?b?u?页??????u?w?ε?n?2????Ⅱ?5?????????

他眼睁睁见阮逐舟俯瞰着自己,笑了笑。

“跪下来,”他缓慢而清晰地道,“帮我擦干净。”

说着,他还示意地抬了抬那条被打湿裤脚的小腿。

时渊微怔。

他瞥了眼不远处还半敞开着的门。此刻这扇门化作全世界最危险的陷阱。

青年终于明白过来阮逐舟的本意。他脸色不可控制地变得阴鸷。

没有哪个alpha会甘愿接受这种程度的捉弄。

然而他别无选择。

须臾思考过后,时渊侧过身,面向阮逐舟,单膝跪下。

阮逐舟看着alpha拿出手帕,微微颔首。

“真听话。”

他的语气温和而蛊惑,不像在说给人听,倒像是驯服一条聪明的狗。

时渊置若罔闻。他忽略对方戏谑嘲弄的语气,一只手轻轻握住阮逐舟的脚踝。

果真和他想象中的一样。omega的跟腱硬而纤细,他轻而易举就单手攥住对方的踝骨,像骑士握住一柄剑。

他稍低着头,另一只手用手帕擦拭阮逐舟湿掉的裤脚。

此刻若是有人碰巧路过,一定会为这场景而呆若木鸡。

堂堂阮氏集团的贵婿,能力出众、高大帅气的顶级alpha时总,居然在给一个仗着家世空降公司的二世祖omega单膝下跪,擦拭裤脚的污渍。

大约是察觉了这份隐秘的担忧,阮逐舟垂眸看着alpha,勾唇: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过在我看来,自尊心才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时渊像个麻木的机器人,继续手上的动作。

阮逐舟又道:“时渊,以你的能力和这三年在集团积累的人脉,其实你根本没必要死皮赖脸留在这。莫非你这人是个受虐狂,就喜欢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时渊仍旧头也不抬:“阿阮,你说这话,是在变相赶我走吗。”

阮逐舟冷笑。

“在你最需要钱的时候,我父亲的基金会供你念完大学,而我又给了你需要的竞赛资金。你得到的东西难道还不够多?”

他倾身凑近:“这三年的婚姻,还没让你看清我们之间应该有的关系吗?”

时渊动作一滞,抬眼:“阿阮——”

他怎么也没想到,下一秒,阮逐舟小腿轻轻一挣,从时渊手里抽出,皮鞋尖动了动,轻轻抵住时渊喉咙。

时渊彻底愣住。

他就这样看着阮逐舟维持着这种姿势抬了抬脚,迫使时渊被挑起下巴,与他四目相对。

第49章 abo16(营养液加更)

时渊喉结上下剧烈一滚,如同被刀架住脖子,慢慢放下手,不敢再动。

坦白来说,这个姿势没什么危险系数,却格外耻辱。

耻辱之外,还让人嗅到一丝挑逗、暧昧的味道。

他呼吸不自觉地加重,眸光渐黯。

“阿阮,”他只能小幅度地动动嘴唇,低声说,“外面会有人看见,你别胡来……”

震动感顺着鞋尖传来,阮逐舟不为所动,懒洋洋靠在沙发里,脚踝稍微用力,尖头皮鞋挑着青年的下巴,轻微摩擦两下。

皮鞋随着这具身体主人的动作抬起,露出漂亮的鲜红色鞋底。眼看着就要沿对方喉结起伏的弧度向下,抵住对方最脆弱的咽喉——

一只手猛地抓住他脚踝:“……阿阮!”

时渊终于忍无可忍,动手制止他。

阮逐舟忍俊不禁。他脸上露出一种孩子般无知而天真的残酷。

“看见就看见。”他说,“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之间做什么都不奇怪吧。”

时渊闭了闭眼,手上用力:“至少不能……这样真的太过分。”

阮逐舟忽然收敛笑容。

“把你的味道收一收。”他语气魅惑。

时渊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现下的姿势已经不能只用羞辱或调教来形容。几乎已经到了一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充满情//色暗示的地步。

时渊咬紧牙关,气息开始一点点粗重,与此同时屋内古龙水味道的alpha信息素艰难地退了潮。

阮逐舟用鞋尖磨了磨,催促:“继续啊。”

时渊胸膛起伏一阵,后背僵硬着,攥紧手帕。

他兀自思想斗争了许久,继续擦拭那块濡湿的西装裤脚。慢慢的,他的手上移,轻轻捧住对方的小腿,像捧住一朵脆弱的云。

几乎是一瞬间,青年敏锐地察觉到,掌心握住的肌肉轻微收缩。

时渊抬起头,他惊讶地看见阮逐舟眯着眼,随后稍稍转过头,力道很轻,却幽幽地吐了口气,面露靥足。

“刚刚有句话我说得欠妥,”他懒洋洋地瞭了时渊一眼,“你还不算太一无是处……至少在取悦人这方面。”

时渊单膝跪地的身姿彻底僵住。

阮逐舟不理会他,享受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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