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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雨宁站着没动,乖乖任他动作。直到姜屿的手指离开他的嘴角,他才说:“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天尽黑的时候,B市东二环某栋像装置艺术的大楼街对面,这次站着的,是两个人。
付雨宁什么都没说,但姜屿这时候已经什么都懂了。
【“你知道B市那家百老汇电影院吗?”
“知道,楼上小区住了很多艺术家,建筑灵感来自于马蒂斯的画。”
“我那个时候,刚毕业那几年,根本买不起那里的房。”】
姜屿想起来两个人之间发生过的,关于这栋建筑的对话。
于是他紧紧攥着付雨宁的手,他说:“其实这些根本没必要……”
“我知道,”付雨宁回握住姜屿的手,“那两年冯严总说我是没苦硬吃,可是我当时真没觉得苦。”
“但是我觉得苦。”
听到姜屿这么说,付雨宁转头看他,发现他眼里亮晶晶的,马路上路过的车灯从里面依次闪过。
一股苦味自心底深处溢出,瞬间蔓延去姜屿的四肢百骸,他觉得连舌尖都是苦的。
只要稍微想一想,年纪轻轻的付雨宁,毕业之后只身一人从波士顿跑到B市来……
只要想想付雨宁在这个城市里一次也没遇到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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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想付雨宁那么认真地履行过一个并不存在的,但是本该属于两个人的未来。
只有他一个人。
稍微这么想一想,姜屿顿时苦得没边了。
他只好一把拉过付雨宁,站在付雨宁独自站着吹过很多次晚风的马路边,急切地吻住了他。
付雨宁是甜的。
站在姜屿旁边的付雨宁甜的没边儿了。
昏黄的路灯下,两道修长的影子叠在一起。
时至今日,他们仍旧没有过上付雨宁当年独自设想过的那种生活,不过此刻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命运比所有人都懂。
能释怀的,不能释怀的。
一个普通的夏夜就这样被莫名的情绪搅动,演变成一个失序的夜晚。
酒店里,姜屿急切地把付雨宁推进浴室里,衣服都被淋得湿透了才脱干净。
甚至等不及去床上,他只把付雨宁推到贵妃椅上趴着。
他攻占付雨宁所有高地,甚至有点无理取闹地要求:“付雨宁,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一直在努力维持自己身型的付雨宁艰难回应:“什么……?”
“别跑了,答应我你不会再跑了。你可以跟我生气,吵架,骂我,但是……”
姜屿把自己搞得也有点呼吸错乱,他先停了下来,把话说完——
他说:“无论如何,一直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付雨宁翻了个身,两个人转为面对面。
低头看了看姜屿的纹身,付雨宁一只手覆上去,温柔地抚摸着。
他说:“我不是在这里吗?跑不了。”
跑不了了。
你最好是。
有时候爱情残暴,像飓风。
带着一种终于失而复得的后怕和占有欲,他不敢想付雨宁最后真的被他搞丢了,更不敢想付雨宁如果此刻是在和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亲密。
付雨宁竭尽所能地接下姜屿的所有情绪,姜屿想要多少,他就给多少。
但今夜的姜屿却一点不给他任何抚慰。
顾忌到付雨宁明天一早要见客户,姜屿没有在他会露出的皮肤上留下任何印记,他也决定只要这一次。
但是这一次对付雨宁来说,过于漫长而折磨。
他被磨到意识混乱,张着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叫了些什么。
姜屿捂住他的嘴,说梁煜就在隔壁,小声点,他的另外一张嘴就格外紧张起来。
每一次付雨宁已经奔涌至尽头,姜屿都会把他的念头掐断。
反反复复好几次,把付雨宁折磨坏了。
以至于到最后,姜屿终于释放的时候,付雨宁却不能了。
他眼睛全红了,呼吸也已经完全跟不上。
他说:“姜屿,我难受。”
姜屿摸了摸他汗湿的脸,“宝贝,你这不是难受。”
姜屿深深埋下头,像舔食冰淇淋尖那样舔了他的x一下,他立刻抖了起来。
“你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
又舔一下,“知道答应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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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永远在你身边。”
“宁宁,你好乖啊。”姜屿深深叹出一口气。
蝴蝶被卷进一片飓风里,飓风恶劣但又细致,缠着蝴蝶,不让它停下,更不让它飞走。
付雨宁只好揽住姜屿的头,忍无可忍,一下一下。
姜屿抬起眼皮看付雨宁,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付雨宁。
在他面前格外急躁,有些生气,又有点y求不满。
这些情绪全部盛在付雨宁漂亮的眼睛里,付雨宁终于生动。
甚至比从前还生动。
付雨宁发现了姜屿在看他,赶紧抬手捂住姜屿的眼睛,“别看……”
姜屿轻微地笑了笑,做了一个深深吞咽的动作,终于诱发了蝴蝶的全然崩溃。
一切结束,两个人还在那张单人扶手沙发上,紧靠在一起,交叠在一起,没人想动。
付雨宁没什么力气地抬手摸了摸姜屿的脸,问他:“酸吗?”
姜屿立刻逮着他又接了一次吻,才说:“付雨宁,你挺长本事。”
付雨宁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让姜屿听出一点得意的意思。
姜屿一把掐住他的下巴:“下次要还的。”
第65章 岛屿迁徙(完)
和朋友吃完宵夜才回来的梁煜好心给两个人打包了需要排半天队才能吃上的小龙虾,可能喝过酒,他脑子里一时也没多想,直接按响了付雨宁房间的门铃。
门铃响起的时候,房间里两个人还正缠抱在单人躺椅上,未着寸缕。
听见门铃响了两声,付雨宁说:“应该是梁煜。”
姜屿头埋在他颈侧蹭了蹭,说:“别管他。”
付雨宁动了动,“不太好吧。”是挣扎着要起来去开门的意思。
姜屿抬起眼皮看看他,自己先一步起了身,“躺着吧,我去。”
拿过酒店浴袍,裹紧系好,姜屿去开了门,但只开了一点点缝隙。
梁煜见是姜屿来开的门,又一眼看见姜屿脖子上新鲜的牙印,顿时什么都明白过来。
“什么事儿?”
“没什么,说来给你们送夜宵。”梁煜边说边抬手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打包袋,又立刻说:“算了算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就往自己房间去了。
姜屿关上房间门,重新坐回沙发,把还没完全缓过劲儿的付雨宁重新捞进怀里。
“怎么了?”
“没事儿,他来给你送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