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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的!”

杜鹃伸出手指摇了摇:“nonono,你只交了两天的,今天是第三天了,你该退房了。”

宋啸咬牙切齿:“你掉钱眼儿里了是吧,当朋友的多住一天咋了?”

杜鹃冷笑一声:“扯淡,亲兄弟还没算账呢。别废话,六十。”

宋啸摸摸兜,没现金,再摸摸兜,有钱的那个手机也没带,现在属于身无分文了是。

他讨好地看向秋月白:“哥,先给垫着呗。”

秋月白把浑身下下四个口袋都翻出来给他看,表示自己没钱。

于是宋啸又攻略江既皑:“江哥,你看我这咋弄,咱俩好哥们儿。”

江既皑勾了一下眉:“掏钱行,以后你当我的随从。”

宋啸赶紧点头,紧接着开起玩笑来:“行,别说随从,当什么都行。要不你别跟秋月白谈了,跟我谈多好,他会的我都会,他不会的我也会。”

他这是不要脸了,为了六十块钱竟然能说出这种话,秋月白刚要扇他,没成想江既皑已经点了头:“行啊,那你跟我进屋。”

平安:?

杜鹃:??

宋啸:????????

秋月白:呵。

宋啸跟痴呆儿一样张大嘴:“啊?”

再流点口水就更形象了。

江既皑催促他,拉着他的袖子往楼梯走:“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宋啸跟江既皑个头差不多高,这会儿被他扯得踉踉跄跄。他真有点急了,一边被江既皑拖着走一边喊秋月白:“你他妈瞎了聋了是不是!你看他!你看他啊!他要干嘛啊!秋——月——白——”

秋月白坐在凳子上没有动,反手在柜台上的塑料袋里抓了一把瓜子儿。

平安吃手里的核桃仁儿,像小兔子:“江哥不会打他吧?”

杜鹃搓了一把生花生:“不能,要干他呢。”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没憋住笑了出来,平安一怔,也笑了,秋月白也没憋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在楼下笑得开怀,楼上宋啸战战兢兢地捂住自己的胸,瑟缩在沙发上。

是的,一进屋江既皑就把他推到了,推在沙发上,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说:“愣着干嘛,把你羽绒服脱了啊。”

宋啸被拖着上楼的时候真不信江既皑能怎么着他,现在让他脱衣服……不会吧?不会来真的吧?可是秋月白还在下面啊……可是他们撞号啊……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抖:“哥,脱衣服干嘛啊哈哈,这么冷的天儿……”

江既皑皱了皱眉:“你不是说他不能干的你也能干吗?我让你干点他干不了的。”

完了,江既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连秋月白这种骚狗都接受不了,这会儿拿他当试验品呢?他清清白白一个好小伙儿,可不能啊!

宋啸真的有点害怕了,拉紧自己的衣服,又往角落里缩了缩,看得江既皑皱眉更深:“别拱了,等会儿再把我们家沙发撅翻了。”

宋啸闻言不动了,但是看上去更可怜:“干什么啊到底?”

江既皑拿起空调遥控器,暖风温度调到最高,又一把把毛衣也给脱了,宋啸“嗷呜”一声把眼睛捂住了。

江既皑毛衣底下就穿了个背心,真是不堪入目。

“你小声点,叫唤什么?”江既皑扯了一下嘴角,逼近宋啸。

宋啸的眼睛不自觉往下看,一看就看见江既皑的裤兜里鼓鼓囊囊的,装着什么东西。

他抖着指了指:“这装的啥啊……”

江既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裤兜确实很鼓,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好东西啊这可是,秋月白一直不肯用,只好你用了。”

宋啸都想报警了,可是他的手机刚刚放柜台上了,要不扯着嗓子喊救命吧?

“江、江既皑,哥、江哥,我做不来,我还小,我没做过……”宋啸说话都带哭腔了。

他不敢打江既皑,也打不过,这种情节他是看过的,电影啊小说啊上面都有,反抗不反抗的都扯淡。

他这边嗷嗷喊,突然眼前一黑,头上蒙了个东西,拿下来一看,是一块毛巾。

“赶紧脱衣服,你擦桌子我拖地,尤其是厨房,擦干净点儿。”江既皑也不逗他了,给他指派好任务。

宋啸呆了几秒,指着江既皑“你你你”了好半天。

江既皑靠在拖把上,无奈:“你赶紧吧,昨天我让秋月白擦他不肯动,就等你来呢。”

宋啸想起来了,前世今生他都想起来了。本来昨天晚上他都回家了,秋月白今天早上又给他打电话,说一起元宵节吧,什么兄友弟恭什么难舍难分的话说得他都感动了,屁颠屁颠又回来了。

原来自己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是来给他们两口子干苦力当小时工呢。

哈哈,真好玩儿。

宋啸把毛巾一扔,怒火中烧,嗓门儿比火箭发射还大:“你们欺人太甚!!!”

秋月白躲在门口听了半天,被宋啸突如其来的这一嗓子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不留神就打开门进去了,差点摔个狗吃屎。

“呃,啸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秋月白扶着墙站好之后又瞪江既皑:“你怎么连这点事儿都干不好!”

江既皑摸摸鼻子:“我都是按你教的这么做的啊。”

没招了,只能秋月白亲自上阵。他先是上前抚摸宋啸的皮毛,啊不是,皮肤,柔声细语的:“啸啸,你也知道他不会说话,刚学会说话没多久,得罪你了,别放心上。我们哪能是那种人啊,怎么可能这么无聊专门打个电话把你喊过来干活呢?是不是?”

宋啸疑惑:“那他为什么这么说?说是你教的?”

秋月白拉着他的手(参考甄嬛传里皇上拉年羹尧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我都说了,他并不会说人话,总是曲解别人的意思,对吧?想想你的头发,想想去山上接你,想想曾经,他总是不理解你。”

宋啸想了想,有些道理,但是还是不对劲:“你跟他是一伙的。”

秋月白“蹭”地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指着江既皑:“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们两个这么多年,我对你什么感情你不知道吗?小时候你爸打你,哪一次不是我陪你受罚?你跪那个院儿,我跪这个院儿,换了二人他能这么干吗!再说我跟他才认识多久,一年不到,怎么可能和他一伙儿?!你说这话,真是让我——”

“心——寒——呐——”秋月白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宋啸懵了,也跟着站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秋月白更加激动,冲过去捡起地上的毛巾,又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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