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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嗤笑一声:“滚吧你,老子自己能回去。”

江既皑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好”,秋月白好像又想起来什么,顺嘴说了一句:“那什么,上次炒的肉酱好吃,明天再炒。”

江既皑说好的,注意是“好的”,不是“好”。

江舜在旁边人都听麻了,他心里只有两个字:他妈的老天不长眼,都他妈完蛋了啊……

挂了电话,秋月白又是两手一摊:“看见了吧,我真一点办法没有,都这样了他还喜欢我喜欢得要死要活呢~诶,你说我魅力有这么大吗?也不能吧,要不然照你说的,我以前那些女朋友应该不能跟我分手啊。嘶,看来还是他太缺爱了,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废了吗这不?”

江舜皮笑肉不笑地维持自己的尊严:“小秋,你没必要刺激我,我什么没见过。你放心,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管教,你不必担心有甩不掉的风险。”

秋月白乐呵呵地点头:“行,那就谢谢啦。”

江舜身为一个从头到尾都没邀请秋月白进门的劣质人类,此刻作出邀请的姿势:“进去喝茶?”

秋月白暗暗翻了个白眼,也装出客套:“不了不了,太打扰了,找个车把我送回去呗,我麻辣烫还没吃完呢。”

主要是想给江既皑打包一份,不给他吃垃圾丸子,吃点蔬菜和鹌鹑蛋啥的,那家麻辣烫味道真的非常不错。

江舜点点头,准备打电话喊司机,秋月白突然想起自己干的好事,实在是不想坐沾着自己口水和丸子尸体的车,于是考虑一下,把手伸出来:“给我二百块钱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大冷天的别折腾司机了,人家都有儿有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

这话纯属就是恶心江舜呢,嘲讽他孤家寡人,无儿无女还没老婆。

但是江舜还偏偏就要脸面,不得不找管家(哇哦他们家有管家耶~)拿了二百块钱现金给秋月白。

秋月白接过来,两根手指一搓,很不满:“真就只给二百啊?麻辣烫和电话费都不报销?”

江舜差点气得脑溢血,当场给转了一万,手机屏按得要碎:“够了吧?!”

秋月白看着一后面坠着的四个零,点点头:“还行吧。”

这个人真的很贱,江舜气绝。

秋月白拍拍屁股走人,走得潇洒又随性,等走到马路边,打了车真就回那麻辣烫的小摊边了。

宋啸还在那吃呢,吃得满嘴流油,麻酱都跑鼻子上了,他妈的。

“喂,那很明显是绑架,绑架啊!你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在这儿吃饭!”秋月白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了一串豆泡往嘴里塞。

宋啸梗着脖子咽下一口黏黏糊糊的方便面,嘿嘿一笑:“那不是江舜的车吗,他那拽到天上的车牌号谁不认识啊,还能吃了你不成?再说了,我不是给江既皑打电话了吗,我去没屁用啊。”

行吧,言之有理,秋月白低头怒怼了七八串蔬菜以及十来串丸子。

他真喜欢这种装满麻辣烫的小车,跟吃自助一样,随吃随拿,早知道就带着江既皑一起来了,还能顺便给江舜表演一个现场版。

加上打包的,结账的时候竟然高达一百五十八块钱,老板的嘴都笑歪了。光宋啸一个人就吃了一个多钟头,竹签子圈起来比脚脖子还粗,猪精上身了属于是。

宋啸要请客,秋月白大手一挥说他请,宋啸觉得他自从进了橡林街之后就扣扣搜搜的,问他是不是抢劫了,秋月白点点头:“差不多吧,江舜给了我一万零二百。”

回去的路上,秋月白把来龙去脉讲了讲,当然,没好意思讲自己翻身做地主,江既皑委身做农奴的情节,依旧把宋啸乐得跟吃了屁一样。

真的乐得跟吃屁一样了,都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嚷嚷着要回橡林街住。

过两天才元宵节,住两天也行,宋啸就给杜鹃打了个电话报备一声,这厮竟然当场索要两天房费,高达一百二十块钱,都要比上一般的小酒店了。

宋啸嘛,有钱人了现在是,趁着过年贪了他爹不少,还给多转五百压岁,弄得杜鹃很没出息地不停喊哥。

都给杜鹃转了,也给小平安转五百,平安勉强算是懂事,秒收之后还知道打电话拜个年,吉祥话说得都有点假了。

这一过年啊,橡林街就冷清了。一大半住户都回老家过年去了,天气又冷,连孩子们都不怎么出来了,于是路灯下江既皑等待的身影就更显寂寥。

连他手里明灭的烟都染上淡漠。

秋月白把手里的麻辣烫塞给宋啸,小跑两步,眼睛看不清,却一把就准确地跳进了他的怀里。

“我回来啦——”

他笑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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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小狗

“你的意思是,在你的描述里,我是一个舔你舔到疯魔到要去自杀,并且连你跟别人开房都不在乎还要给你做饭的纯情男大学生,是吗?”江既皑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苹果一边垂眼看着秋月白说。

秋月白蹲在他旁边,肯定地点头:“你总结得很精辟。”

江既皑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掌向下滑,贴在他的咽喉处,似笑非笑:“我掐死你。”

秋月白觉得有些痛,偏偏又把脖颈挺上去,任他揉捏:“好,那就掐死我吧。”

江既皑松了松力气,按了按他的喉结:“你没说错,陈述的都是事实。”

秋月白一愣:“什么?”

江既皑这次真的笑了,在暖灯下竟然显出几分纯情和温柔:“秋月白,我真的会那样。”

“我会做最爱你的小狗,舔你的脚踝和脚趾,犬齿都不敢摩擦你的皮肤,只用最柔软的舌尖碰你,怕里面的舌肉会有倒刺。”

秋月白瞪大眼睛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江既皑端端坐着,手还捏在他的致命处,秋月白只能抬着头被迫仰视他,而他嘴里却说这种话。

“你可以抛弃我,但是拜托你不要抛弃我,我做最乖的狗,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忠诚你的狗了。”

迫不及待,情不自禁,无法克制地,秋月白死命用自己的脆弱咽喉抵抗江既皑坚实有力的手骨,吻了上去。

他疯狂汲取他口腔内的唾液,舔舐没有倒刺的舌头,勾引最柔软的舌尖,几乎想沿着他的牙齿,吃进他的肺里,然后在他的内脏中再孕育出一个他。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漫长的悸动情绪,从他第一眼看见他开始,之后的每一次对视,都让他心脏狂跳。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么饱满的爱,满得要像气球鼓鼓的炸出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身居上位。

“江既皑,这次让我来,行吗?”

江既皑没有说话。

他以为他不愿意,有些着急,扯住他的手往自己的心口放,往别的地方放,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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