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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你好。”
杜鹃悄悄问这对父子是不是不熟。
宋啸不知道说什么,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啥。药还没拿,还得去租个轮椅,秋月白立刻举手说他去拿药,随即拉着江既皑和杜鹃就走了,临走前还给了秋月湖一个眼神,他哥瞬间领会。
“爸妈,咱们出去买点水吧,等会儿他们该渴了。”
这话一出,轮椅只能宋啸他爸或者元春景去拿了。
宋啸他爸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宋啸的肩膀:“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租个轮椅。”
宋啸完全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现在竟然就剩他和元春景。
这可怎么办才好?说些什么呢?有好多话想质问他,可他冷心冷情,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最烦他这张嘴。
“你……最近怎么样?”
他最终这样说。
杜鹃被医院的中药柜台吸引了,里面有很多果脯和彩线香包,说要买,在那里看得不亦乐乎,也不跟他们去拿药了。
药还在配,秋月白和江既皑坐在椅子上等。医院大厅里的冷气很足,他们汗湿的衣服湿了又干,此刻皱巴巴,又黏又涩,很不舒服。
秋月白太累了。他从傍晚就没休息过,在家里折腾完又去酒吧折腾,现在好不容易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也顾不上许多,往下坐了一点,靠在江既皑肩头。
江既皑一下一下抚摸他的手背,秋月白哼唧一声。
“这么舒服啊。”江既皑小声笑,他知道秋月白喜欢被抚摸,尤其是后背,尤其是在亲密行为里,会很快。
秋月白闭着眼睛也笑:“嗯,舒服,也爱你。”
江既皑侧过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好的,我也爱你。”
他们之间的私密,只有摄像探头知道,在冷清的大厅里,没有人发现他们。
药很快就准备好了,可不少,纱布和消肿的药水各一大袋。秋月白耍赖,两袋都让江既皑拎。
怕遇到秋月白的父母,江既皑不敢牵他的手,也不敢和他离得近,就故意慢下来,和他一前一后走。秋月白不乐意,他打了个哈欠,也落后下来,抱上他的胳膊。
江既皑提醒他要小心。
秋月白笑嘻嘻地和他贴在一起,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似乎是在吓唬他。
江既皑无奈,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接过袋子,这样两个袋子都在右手上,负重更大,但他可以腾出左臂,让秋月白抱得舒适。
秋月白更欢脱了,像小燕子一样贴着他晃动。不是小燕子,他并不清瘦,是只在春天吃饱睡暖的大燕子。
江既皑很想再亲亲他,他决定回家之后实施这一想法,这么想着,路过大厅正门口,和秋家三口打了个照面。
江既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秋月湖,因此他很清楚地捕捉到这位大哥转瞬即逝的诧异和不满。
情况很明显不对劲,他们遇见了,竟然没人说话。
李槿的视线落在他们紧贴的那部分,过了几秒,才斥责秋月白:“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自己什么东西都不拿?”
秋月白赶紧放开江既皑,几乎是有些慌张。江既皑都想笑了。他也确实是好笑地看向秋月白。
这小子真不会演戏,慌什么呢,这不是相当于把把柄递出去吗?
李槿同样察觉到他的慌张,眉头皱起来。
秋正风从袋子里拿出两瓶水给他们,还贴心地接过江既皑手里的一个袋子,他似乎没有觉得气氛有什么尴尬的,他为今天晚上见到儿子和故人的儿子而感到喜悦。
“走呀,好晚了,等会儿我送你们回家哦。”这位父亲开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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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皑和秋月湖对视了一眼。
秋月湖瞥了一眼李槿,朝他点了点头。
第八十八章 去超市(第七十八天)
处暑过了,西瓜一颗一颗往家里买,秋月白不是非常喜欢吃西瓜,他最爱玉菇和楼兰。
“去嘛,去呗。”他仰面躺在床上,把一条腿架在江既皑的小腹上,声音特意拉长变软,“给我买吧,好不好?”
江既皑把胳膊贴在额头上,另外一只手捏着他的腿肉:“这会儿太累了,等回头的。”
秋月白惊诧:“我都没喊累,你累什么?”
江既皑“啧了一声:“你躺着趴着不动,累什么?”
秋月白打他一下:“你胡说!要不你躺着试试!”
江既皑逗他呢,秋月白后半截累得都趴不住,直往前爬,他自己倒是不算多累,可是……
“不去,我不出门,太热了。”他依旧就说。
秋月白悄摸摸挪过来,贴着他的脸,小声哀求:“拜托啦宝贝儿,给我买一个吧,爱吃。”
江既皑把胳膊从额头上拿下来,稍微抬起头,朝下看着他。屋里的空调温度足够低,秋月白的身上依旧出了点汗,整张脸看上去略湿润,像春末或秋初季节,凌晨时分的柏树林中飘起了薄雾。
他看了几秒,又把头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轻微地笑,没有声音:“知道你爱吃,但是我不去。”
“折腾这么久,我就想吃个瓜都不行?”秋月白委屈极了,“贵是贵了点,可是我吃得很省的。”
这话说的,江既皑就是宇宙第一超级大渣男,白干还不给瓜吃,从昨晚到现在,早饭时间都过了,求了这么久,就是不给买。
一颗玉菇或楼兰,不过三十多块钱。
江既皑一开始没打算回话,手不自觉沿着脊骨往下,动作轻柔,捏上去却用力,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秋月白呵斥他,表情羞愤,他才说:“我没见你省过。”
知道他爱,夏天当季,一颗三十多块钱的瓜,给他两大颗两大颗地朝家买,他每次一颗放冷藏一颗放冷冻,蹲在冰箱边眼巴巴等冷冻瓜冰好,一口气吃掉,再去拿冷藏里的,吃得脑瓜子生疼,躺在沙发上直抽,但第二天还这样。
他还爱吃荔枝和山竹,爱吃绿色小番茄,爱吃甜水蜜桃,每一种都要放在冰箱里冰很久,再吃掉。
江既皑中医不精,但从小耳濡目染,勒令他不准吃这么多冰食,秋月白却说自己又不是女孩子,不怕这个。
江既皑有时当着秋月白的面把冰箱里的水果拿出来,午觉醒来在垃圾桶里发现了果壳垃圾,一摸又是冰凉。
他拿去质问,得不到回答,总是被他的吻打断,随后就抛诸脑后。事后想起来一边后悔自己头脑昏胀,一边又被吻走。
“我这次一定省着吃,好不好?一天我才吃完,可以吗?”
秋月白想了想,又把刚才吃痛躲开的地方移回去,拿着江既皑的手放上去:“好吧?好吧?”
江既皑叹了一口气,投降:“好吧,好吧。”
秋月白开心极了,欢呼一声就起来穿衣服。
“你也去?”江既皑坐起身,“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