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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个夏天一起消失。
墨菲定律中,世间事,事事都必然发生,好事坏事,预想到了就会发生。秋月湖预想到了他们的坏结果,可好结果呢?它不会发生吗?
所以要试试。
江既皑不会跟秋月湖讲墨菲定律,他要跟秋月湖讲承诺。
“大哥,拜托你信我,我会付出我的一切。”
秋月湖侧过头看了一眼路口,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最后把视线定格在江既皑的脸上:“我不接受你的拜托,你打着‘真爱’的旗号,我说不过你。今天晚上就算了,以后在我爸妈面前小心点。”
算是秋月湖单方面的不欢而散,他甚至没有遵守承诺把江既皑送到楼下。
之后江既皑走回红楼,坐在门口等秋月白。等了很久,他已经猜想秋月白许久没有回家,今天晚上或许不回来了也说不定。
他已经准备上楼了。
“等我啊?”
他抬起头,秋月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笑。
第八十六章 单身情歌(第六十六天)
宋啸彻底失恋了。
他爸给他打电话,说让他看电视,他说这地方没电视,他爸甩给他一个链接,点开链接一看,是公司晚会的直播。
宋啸颤抖着手把手机往秋月白面前杵过去:“帮我看看,这记者说啥呢?”
秋月白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拍了拍宋啸的肩膀,满是同情:“啸啸,这记者问你爸,元总是不是要订婚了,你爸说差不离了。”
宋啸把直播关了,手机揣兜里,低着头不说话。
秋月白拉着他往门口走:“走,我们去问问咋回事。”
宋啸不动,只是说:“完蛋了。”
江既皑也拦他:“天快黑了。”
秋月白没辙,又坐下来:“啸啸,去屋里吹空调吧?我给你剥荔枝吃。”
宋啸跟没听见似的,就坐在那直发愣。
秋月白绕着宋啸走了两圈,扯他衣摆:“走啊,我们去看看,偷偷的。”
宋啸摇头,眼眶发红,看着心疼人。秋月白絮絮叨叨地劝他,宋啸啥也没听进去,就坐那不吭声。
末了,宋啸突然扭头对江既皑说:“去你们那喝酒,给打折吗?”
江既皑犹豫了一下,看向秋月白,秋月白也犹豫着要不要给反应,结果宋啸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打折啊?你在那酒吧这么没地位啊?”
江既皑无奈:“打。”
宋啸抹了一把泪:“我先回屋躺会儿,走了喊我。”
秋月白和江既皑共同目送他离开。
“他看起来好难过的样子。”江既皑说,“怎么办。” w?a?n?g?阯?f?a?B?u?页?i????????é?n?Ⅱ???②???????????
秋月白挠挠后脑勺:“不知道哇。”
杜鹃把头从堂屋里伸出来,说:“宋啸失恋啦?”
秋月白点头:“高度疑似。有何高见吗?”
杜鹃想了想:“天涯何处无芳草嘛,再找呗。”
秋月白说:“找不到那样的了,不好找。”
杜鹃来了兴致:“啥样的?”
秋月白不乐意告诉她,打个哈哈过去了。
这会儿刚吃过晚饭,宋啸躲在楼上不肯下来,平安出去兼职还没回来,他们俩就和杜鹃支了个小桌子坐在门口吹风打牌。
斗地主打了十来圈,打得脑子发懵,最后只听远处一声暴喝,吓死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武松打虎。
朝那边看去,似乎是杨艳阳和陈幸的摊子,几个男的围在那边,好像在争吵。
他们过去,走到近处,恰好听见一句脏话,说他们俩是该死的二椅子什么的。杨艳阳好像受伤了,胳膊红肿一片,这会儿脾气上来了,拎着凳子就要往人家脑门子上打,结果被卖卤肉的大哥拦了下来。
大哥也没说话,站在杨艳阳和陈幸前面,露个光膀子,皮肤在汗水的铺垫下直发光。
给杨艳阳气得直喘粗气,陈幸站在一边,脸色阴沉。
对面也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或许是喝了酒,仗着人多,嘴里不仅不干不净,看见卖卤肉的大哥挡在前面也不怵,抬着脸嚣张。
“臭显摆什么啊,你俩干那见不得人的事,让人看还不让人说啊!”其中一个男的嬉皮笑脸地说。
“就是,死同性恋,恶心死了。”
杨艳阳深吸一口气,眼看又要忍不住冲出来,谁也没有发应过来,正在说话的男的突然“嗷呜”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围观的人很多,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男的颤颤巍巍站起来,手盖在肚子上,大声吼喝:“谁砸我!有人用东西砸我!”
人们互相对视着,找不着主。杨艳阳冷笑:“这他妈动你了,满嘴喷粪现在又开始讹人是吧。”
那男的闻言就躺在地上撒泼,嚷嚷着杀人了要死了。
旁边他的同伴一看这情况,也大声闹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基本上全是橡林街道里的邻居们。
这群人嘴里反复念叨的无非就两件事,一是这个面摊的老板是二椅子,二是他们故意伤人还不承认。
陈幸站在人群最后,秋月白看见他的面部有扭曲的痕迹。杨艳阳倒是冷静下来,抱着手臂看他们撒泼。
这边正乱着呢,地上撒泼的男的突然又惨叫一声,这一次,他捂着的是嘴。
秋月白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离的很近,清楚地看见这个人手指缝里流出血来。
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攻击他。
四周人群安静了不少,这伙人作为事件中心又炸了锅,每个人都在乱嗷嗷,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其实也没乱多久,因为陈幸拿了一把刀冲出来,指着在地上撒泼的男人:“你再嚷嚷个试试!”
那男的瞬间闭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杨艳阳赶紧上来抱他,一下子没抱住,陈幸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秋月白赶紧上去帮忙,卤肉大哥也顾不上怒视了,转身劝陈幸。
原本以为杨艳阳是那个不好收拾的,谁知道陈幸更疯,三个人都差点拉不住他。他也不说话,就是挣扎着要把刀递到这伙人身上。
这伙男的可能没见过这样的,吓得也不乱了,地上那个捂着嘴也不吭声。
“行了,一群神经病。”其中一个男的把地上那个拉起来,“晦气,赶紧走。”
秋月白觉得奇怪,这伙人为什么只口不提报警的事情,杨艳阳一手拉着陈幸,一手叉着腰喘气:“报警?他们先挑衅,还泼我一胳膊热汤,我动都没动,还他妈有脸报警?!”
怪不得。
陈幸甩开杨艳阳的手,一声不吭地收拾东西。周围依旧围了很多人,陈幸收拾得很快,几乎是把所有东西都堆放在一起。
秋月白想起来他从前的摊子,整齐又干净。
看来,他是急于逃离人群。
杨艳阳又去扯他,他再一次甩开。
气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