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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没那么想。”
这是真心话,今夜他不撒谎。
秋月白用手指擦了擦他嘴唇上的水渍,又凑上去贴了贴:“我才不委屈,我开心着呢,你难道听不出来吗。”
江既皑也坐起来,秋月白向下靠了过去。
夜色深处,明月高升。
明月高升,夜色深处。
听过泡泡爆裂的声音吗?一颗泡泡在耳边爆裂的声音。
第七十三章 超级护卫(第五十四天)
吵架后如何和好,这是世纪难题。分手后如何复合,这是宇宙难题。
“你们到底是吵架还是分手?”杜鹃终于问出来了,她和平安已经好奇至死。
“确认吵架,分手边缘。”秋月白淡淡地说。
宋啸问:“你们两个真有意思,谈恋爱原来是这么谈的吗?”
秋月白皱着眉从粥里挑出一根秀发:“我们俩又咋了?还有,杜鹃,你以后熬粥能不能带个帽子?”
宋啸说:“跟开了三倍速一样,你们俩赶时间是吧?”
仔细算算,他们六月初相遇,第二天表白,中旬确认关系,一个月内吵了两次架,现在疑似分手。
秋月白想,夏天已经过了一半,他正处于人生最好的阶段。
就按他能活到八十岁来算,那就是两万九千二百天,他现在已经花费掉八千四百六十天,那他只剩下两万零七百四十天,除去一半睡觉,减去吃饭工作,抛去繁琐小事,他和江既皑在一起的时间属实不多。
他只有一颗心。这颗心分给爸爸一些,分给妈妈一些,分给哥哥一些,分给朋友一些,分给路上的风景和摄影一些,剩下的就算全给江既皑,也不是很多了。
所以他说:“已经很慢了。”
如果可以,第一次遇见他,第一眼看见他,就应该和他相爱。
不,不,早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人,他不会千里迢迢去看别处的景,去征服别处的山,他的高峰和险滩就在他身上,何苦舍近求远。
江既皑为他换了一碗新粥,他搅了搅,搅出有一颗水煮蛋,于是又瘪嘴:“我不要吃泡过粥的。”
其实他无所谓泡不泡粥,但是他想挥霍他在江既皑这里取之不竭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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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皑头都没抬,非常自然的,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又去敲蛋壳。
宋啸苦涩地咽下一口涪陵榨菜:“真贱。”
江既皑撩开眼皮掠了他一眼:“麻烦注意素质。”
宋啸叹口气:“好吧,我嫉妒你们。”
江既皑点点头,说我看出来了。
平安也皱起眉头,手指从嘴里揪出一根发丝,她有些绝望:“姐,您这是干嘛啊……”
杜鹃波澜不惊:“姐的头发,无处不在。”话毕,她还撩了一下头发。
宋啸为今天早上没买到心仪的早餐而感到抱歉,导致他们吃头发丝白粥配榨菜。
江既皑没什么胃口,很快放下了筷子,站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些眩晕,轻微晃动了一下。
“你们慢慢吃,我先上楼了。”他想再去眯一会儿,但不想做梦。
秋月白点点头,想和他一起去,筷子刚放下,手机就响了。他有些纳闷,大早上的,很少有人给他打电话。
拿出来一看,更是稀客。他粲然一笑,把屏幕对着江既皑,江既皑眯着眼看了两眼,也笑了。
“走吧,上去再说。”秋月白拉起他的手,朝楼上走。
江既皑一直都很纳闷,秋月白的手为什么这么柔软,他反扣住这双带着热意的手,和他一前一后走。
剩下三个人像看史前动物一样看着他俩。最后还是宋啸说:“他俩都是神经病。”
平安托着腮帮子感叹:“那他们也好配,真契合。”
杜鹃呢,她久违地感到酸涩,半晌,叹了口气:“妈的。”
宋啸问她怎么骂人,她说:“好奇怪啊。你看,秋月白是那样的人,江既皑是另外一种,他们两个看上去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可怎么在一起之后就像钥匙嵌进机械孔呢,太奇怪了。”
是啊,太奇怪了,这实在是很难理解。他们是约定好吵架之后也像没事人一样相处,还是自然而然就这样了?他们难道不别扭吗?
宋啸挠挠头,觉得杜鹃说的太严重:“他们不是闹着玩呢吗,所以不认真。”
平安惊讶地看向他:“闹着玩儿?谁跟你说的?”
宋啸说没人告诉他,他自己猜的。
杜鹃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等他俩百年之后合葬的时候你就知道你猜的有多离谱了。”
宋啸耸耸肩,依旧不屑一顾。谁啊?秋月白?他了解他,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秋月白热爱这个世上的一切,所以他不定心。江既皑而已,何至于此。
楼上。
秋月白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敲了一下屏幕,那上面写着——小秋,如果你晚上方便的话,叔叔想在家里请你吃个饭,顺便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江既皑掀开眼皮看他:“怎么说?”
秋月白斩钉截铁:“不去。”
江既皑犹豫了一下:“建议你去。”
秋月白有些惊讶:“为什么?”
“是什么样的如意锁?”江既皑揉了揉眉心,“湖水蓝的,大概三十毫米?”
秋月白整愣一下,点点头:“你怎么……”
他想起来了,江既皑送给他的镯子也是这个颜色的。
“都是你妈妈的?”秋月白几乎不可置信,“怎么会在江舜那里?”
他其实更想问,江舜凭什么可以随意把你妈妈的东西送给别人,作为一个荒唐可笑的“报酬”。
江既皑语气很淡:“嫁妆,一共六块,我妈走的时候带走了五块,还有一块没找到。”
如意锁和镯子出自同一块料子,价值不菲,都卖了。卖了挺好,否则日子更难过。
秋月白很愤怒,拍案而起:“他妈的!那是你妈妈的嫁妆?”
江既皑瞥了一眼他的手,皱了皱眉:“你别激动。”
秋月白插起腰:“那珍珠不会也是你妈妈的吧?”
江既皑坐在地上,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那到不是,只有翡翠。你能不能先坐下?”
秋月白坐下,竟然无话可说。他觉得愤怒,觉得离谱,怎么能是江值的嫁妆?江舜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去,我也去,把如意锁拿回来。”江既皑说,“我不知道那颗珍珠,如果你想要的话——”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要,只是我一句话的事,我开口江舜会给你的。
如果你想要的话,就去要吧,我不阻止你,江舜本来也是要给你的——秋月白以为他会这样说。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发誓会给你更好的。”江既皑说,“那一颗配不上你。”
他不管那是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