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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学徒师弟,因为他实在太会说话。
结果就是学徒上位,偷摸把药堂卖了,开了家小公司,还找了小三。
江随青是被抛弃在医院的婴儿,和江值的儿子床挨床。
妈的,江值生小孩的那天晚上,她的学徒师弟正在酒店里和他的助理颠鸾倒凤。
后来的故事就更俗套了。懦弱的女主被迫带着孩子离婚,中途还母爱泛滥领了一个弃婴,结果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俩多年后双双病亡,只剩下一个亲生儿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场惨不忍睹的事故,江既皑显得兴致缺缺,其实没用几句话就结束了。
但是,他用了大量的篇幅,和温柔的话语,娓娓道来了一个家庭。
在这个小家庭中没有父亲,母子三人相依为命,兄弟之间相互扶持,即使后来哥哥身体不好,母亲为此劳累,他们也给予彼此了很多爱。
江值会在接他们学琴的路上给他们买糖果和面包,冬天会换成烤红薯或者板栗;卖掉珍贵的翡翠镯子给哥哥看病,让他学画;江随青身体好的时候会带着他上树掏鸟蛋,身体不好之后会笑着拥抱他;他们会在每一个除夕围在一起包饺子,每碗饺子里都有一颗含着闪闪发光的硬币。
在这艰涩的人生框架里,爱无处不在。在那臃肿破败的房间中,希望如影随形。
所以希望就是爱,爱就是爱。
江值身为药堂的继承人确实懦弱失职,可她身为一位母亲,伟大又坚韧,他生下来就是她最忠诚的拥护者,他从来不认为她有过错。
和江随青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之间的爱是上天注定,他天生就要有这样一位勇敢坚强的哥哥。
他只是在骤然失去母亲和哥哥,失去所有希望和爱后,恨意滋长。而后痛苦反扑,坟头草一样长在心上。
随后渐渐的,一切又索然无味起来,寡淡的日子白开水一样淹没他,把他烫熟了。
“我不死了,卖了房子也有点钱,我妈和我哥都爱我,你又出现了,我其实也不缺什么了。我只需要你跟我谈一段正常的,平等的恋爱,不要可怜我,莫名其妙地补偿我。”
“如果一份低廉的生日礼物让你于心难安,那这个生日本身就会让我难堪。”
秋月白静默许久,落下泪来,把眼泪蹭到他的嘴唇上。
他说:“可是江既皑,这就是正常平等的恋爱关系啊,你难道不知道吗?”
“想给你的最好的,讨好你,怕你受委屈,这就是一个正常的爱你的男朋友要做的啊,你不知道吗?”
他的爱人敏感又高傲,分明是他自己在意,分明是他自己斤斤计较这段恋爱关系,分明……分明是他自己看低自己。
他似乎无法接受秋月白任何一点脱离他贫瘠想象的爱意,否则他觉得那像是施舍。
谁要施舍他?谁在可怜他?
他一定受了很多苦。
“江既皑,人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我来教你,你别怕。”
他说。
第五十七章 可以和我约会吗(第二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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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最后一天,早起,窗外阳光明媚,天气预报不准。
环境描写偶尔也令人厌倦,秋月白站在窗口深吸一口气,决定把今日第一份赞美留给空气中的饭香。
一闻就知道咱们家的宋啸兢兢业业地买回了早餐。
江既皑没醒,他蹑手蹑脚洗漱下楼。
“喂,懂不懂规矩,寿星没起,谁准你们吃饭的?”秋月白走过去拿起一碗豆腐脑,吸了一口,皱眉,“糖太多。”
宋啸砸吧砸吧嘴:“既然寿星没起,那你又在吃什么?”
秋月白又用勺子舀了一口平安的咸豆腐脑:“我跟寿星什么关系,都一样。”
是的,秋月白就是那种甜咸豆腐脑都喝,香菜吃不吃都行,粽子哪种口味都一样的超绝人才。
“哥,吃这个,好吃的。”平安推过来一包油乎乎的纸袋子,嘴巴更油,还有几粒芝麻粘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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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掀开纸袋:“啥东西?油条?”
杜鹃伸出手指摇了摇:“非也,里面是麻糍,油条包麻糍。”
南方小吃,略有耳闻,秋月白咬了一口,油香脆。
杜鹃捧着一碗胡辣汤,喝得震天响,品到情深处还把腿敲到凳子上,十块钱两条的大裤衩子上沾着辣椒油。
秋月白咽下一口黏糊糊的麻糍,对宋啸说:“你觉得她们两个会有可能暗恋我们俩吗?”
宋啸嗤笑一声:“你知道自从那天晚上你们送我去医院之后,平安喊我什么吗?”
“什么?”
“毒奶。”宋啸面无表情。
平安撩了一下三天没洗的油头:“啸啸哥,我还是喊你哥的。”
秋月白夹起一颗生煎包填进嘴里:“她俩在我们面前毫不在意形象,是我们的问题吗?”
宋啸耸耸肩:“我觉得是她们眼睛有问题。”
杜鹃打了个嗝,抹抹嘴:“妈的,不喜欢你们是眼睛有问题,真喜欢了你们又不高兴。”
平安吃饱了喜欢拍肚子,此刻像个小猪娃子一样:“我们只是顿悟了。”
“顿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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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我们喜欢男的,所以我们喜欢谈男的,有问题吗?”杜鹃说。
“没问题。”秋月白答。
“谈一个不够爽,所以我们想谈两个,有问题吗?”平安说。
“没问题。”宋啸答。
“可是谈两个男的不道德,那就干脆看两个男的谈,有问题吗?”杜鹃说。
秋月白:“诶等等。”
“男的都是**,有问题吗?”平安说。
宋啸:“诶等等。”
最后平安长叹一口气:“我现在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看男同小说,两眼一闭就是磕男同CP。”
杜鹃点头:“秋月白,实不相瞒,我们甘拜下风。”
秋月白:“何出此言。”
平安眨巴眨巴眼睛:“秋月白哥哥,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勾引男人的技术不足你的十分之一。”
秋月白觉得好笑,也眨巴眨巴眼睛:“知道哥的厉害了吧?”
平安说知道了,能拿下江既皑是他功底深厚。她说怎么说呢,江既皑就是那种,你不用跟他说话,也不用离他很近,只需要看他两眼就知道,这小子我追不上。
秋月白讶异:“你是这么想的?”
杜鹃:“你不是这么想的?”
宋啸:“你是怎么想的?”
秋月白想了想,说:“我看他第一眼就想,这小子真帅,我上去试试呗。”
还是委婉了,他看见江既皑第一眼就/硬/了不是吗。看他第一眼不仅是想上去试试,是想上。
“哥,你是这个。”宋啸竖起大拇指,“你真是这个。”
秋月白抬头,慢慢按下宋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