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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忧国忧民的表情来说:“朕登基之时便立下宏愿,愿天下再无饿死之民,在分田种新粮之政落实到位之前,朕无心劳民伤财选秀立后。”

连玉闻言也没有太失望,对皇上的回答他也早有准备,想到如今皇上的三餐还是那般简陋,便知道皇上的决心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劝动的。

皇上的御驾一路往贺州去,沿途停歇之时都有当地官员上来拜见,沿路的百姓便也都听说了皇上出行的缘由,知晓了朝廷将要为天下无地、少地的百姓分田地,还听说了明相传下来的亩产过千的海外新粮种,纷纷跪拜天子恩德。

虽还没有收到分下的田地和粮种,但回到家中就已经开始为圣明天子和仁慈大义的辛氏供上长生牌位,愿明君无病无忧护卫万民,愿那仁义的辛氏合族平安顺遂……

等皇上的御驾到了贺州,贺州之民更是民心沸腾,不少百姓远远的跟随在皇上御驾之后往东安府、往潍县去,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垒补丁,他们的脸上都脸颊凹陷面色发黄,瞧着都是些常年忍饥挨饿惯了的模样。

随护的军官禀告了皇上,询问是否要驱赶这些百姓,周祺闻言却说:“让他们跟着吧,想必他们也想亲眼看看帮他们要回田地的恩人,许是有人一路无饭食可用,你们每日做饭时多做上一些,给他们送去。”

这些百姓都是最穷苦的那些百姓,他们跟上皇上的御驾,一是心怀感恩,连皇上都要亲自去表彰仁慈大义的辛氏宗族,他们这些受了好处的人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便想着去亲自说一声谢谢。

二是听闻这般喜讯,如做了一场美梦,害怕梦醒了一切都是虚无,便想跟着去,看到尘埃落定,好相信这不是梦。

他们有人身上带着点干粮,有人家里早就没有余粮,全靠每日去做苦力,干一天便才能活一天。

路上御驾歇息之时,他们便跟着停下,有人坐下掏出饼子咀嚼,有人只能拿出葫芦或是水袋来以水充饥。

见状那啃着饼子的人心下不忍,说来也怪,若是以前,便是见到别人以水充饥,他也不太舍得分粮食出去,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也没有多少,今日分给了别人,明日自己许就要饿着。

可现在知道自己将重新拥有田地,以后每年都能有饭可吃,小气了半辈子了,突然变得大方了起来,回过神来竟然已经把自己手里的饼子扯出了一半递给了那一直喝水的人。

那喝水的人犹豫了片刻,才双手接过那半张饼子,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扯出个笑容来更是添了许多褶皱,张嘴略显窘迫的道谢道:“多谢老弟,你看我也没什么可感谢你的……”

回过神来本还有点不舍的人连忙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半张饼子罢了,等我分到了田,再也不怕没有饼子吃了。”

听到这话,那个窘迫的人也舒展了表情,眼里涌上了满满的期盼,跟着赞同道:“是啊,等我们分到了田,再也不怕饿肚子了。”

都是常年挨饿的成年人,半张饼子实在不够充饥的,但他们早就习惯了忍受饥饿,如今肚子里好歹有半张饼子,不会叽里咕噜的一直响叫了。

正满足的摸着不那么干瘪的肚皮靠在树荫之下,突然人群骚动起来,细细听了半天才知道皇上怕他们有人没有饭吃,让兵丁多煮了些稠粥来分发。

那刚刚吃了别人半张饼子的人忙拉着分他饼子的人说:“老弟,咱们也去领粥吧!”

那分饼子的人闻言有些意动,可是走到人群中,却见领粥之人都是些没有包袱只挂着水囊、葫芦的人,便松了手说:“老哥,你去领吧,我身上还有饼子,就不去占这一口了。”

那吃饼子的人闻言点点头,挤进去领了一碗稠粥,端着大碗出来却没有吃,而是四处寻找刚才那老弟,见他还在刚才的树荫下,便笑着跑了过去,将大碗往那老弟手上递,嘴上说:“刚才老弟分我半张饼子,现在我还老弟半碗稠粥,老弟你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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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上虽还有一些饼子,可都是算好了后面还要吃用的,现在确实也还饿着,见这人非要分他半碗粥,便接了过来喝了一半。

两人都吃了半张饼,又喝了半碗温热的稠粥,那只带着葫芦的人还将葫芦中剩的水倒进了碗中,把碗上粘的粥汤化解干净又一饮而尽,再才把干净的碗送还回去。

兵丁收拾了锅碗后不久,御驾又重新启程,那两人便开始一直结伴同行,一路上便一直一人半张饼、半碗粥的分食。

因为有百姓跟随其后,进入贺州境内御驾便放缓了速度,本来马车两天就该到达潍县的路程,愣是走了四天。

等御驾终于到达潍县,在城门外十里等候多时的潍县官民纷纷激动的下跪高呼“皇上万岁”。

别说这些百姓了,便是潍县县令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得见今上圣颜。

他是先皇时期考上的进士,排名在三甲末流,当初便是殿试与鹿鸣宴都是坐在角落之中,远远的根本瞧不清先皇的身影,不过也可以回家吹嘘自己得过先皇召见了。

可新皇召见,他是不敢奢望的,五品以上京官才可上朝,他一个七品地方官,无人脉也无大功劳,这辈子怕是到老最多升个六品。

谁知道远在天边的新皇竟然会自己跑来潍县呢?而他恰好就幸运的是潍县的父母官,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潍县臣民在县外跪迎,还跪在第一排!

就是想想就懊恼得想撞树,潍县县令偷偷看着身侧这个和他同在第一排的小女子,甚至都称不上不女子,勉强是个少女。

去年这个少女便做了县主,今年他更是辗转收到消息,她去年去京城又被封为了公主!

这般人物,自己却早就把她得罪透了!

如今他只能庆幸,好歹她不是那睚眦必报的记仇之人,便是得如此高位,也没给自己使过什么绊子,反而因为辛氏商行生意兴隆,辛氏又积极纳税,他去年考评还混上了个上等。

辛月可不知道旁边那个潍县县令在心里嘀咕些什么,她也不关心,只是翘首以盼,盼着那御驾走快些,再快些。

为什么隔着那么远,就要下跪啊!

这土路又不平整,又不能垫上垫子,膝盖越来越痛了啊!救命!

等辛月快要痛到麻木之时,御驾终于到了,周祺见辛月也跪在此地,忙下了御驾亲自扶她起身,结果辛月站起来之后痛得左右摇晃,险些摔倒,周祺忙扶住了辛月,找了个伴驾的借口把辛月带到了御驾之上。

上了御驾周祺忙问辛月:“皇妹,你哪里不舒服?朕召御医来替你诊治。”

“多谢皇兄,不用召御医。”辛月想揉自己的膝盖可碰到又马上缩了回去。

周祺见状便知道辛月是膝盖跪伤了,忙叫随行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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