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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问萧蝉:“萧姐姐,你可有想法在贺州重开萧家丝坊?”

萧蝉本以为辛月上门是宋惜娘和辛月推荐了自己,来招自己做女工去的,萧蝉的爹把自家的丝坊解散了,丝坊本就是家中亲戚们合伙开的,解散了分给了亲戚们不少银钱,所以萧蝉手头不是很富裕,听说辛氏丝坊女工月钱不菲,本就准备下回要去应招。

现在听到辛月这般发问,她不是傻子,她爹只她一个女儿,自小除了让她学织布,也带着她学着经营,听出了辛月的言外之意,便激动的问:“辛妹妹,辛氏蚕所愿意供丝茧给我们?”

若能继续开丝坊,谁又愿意只做一个女工呢,若能继续开丝坊,她还能把爹爹、叔叔、婶婶、姑姑们都接来贺州。

虽然故土难离,可如今家里因她得罪了蒋家,不仅丝坊开不下去,婶婶、姑姑、堂姐、表姐们去别家丝坊也找不到工做,也是因此她爹才把大半家财都赔给了亲戚们。

如今若是贺州的辛氏愿意供丝茧,他们搬来贺州便能继续做丝织的营生,想来大家都会愿意的。

从辛氏商行招工愿意给那么高的工钱,就知道辛氏行事与蒋家、徐家都不同,萧蝉望着辛月的眼神闪闪发光,期待的等着辛月的回答。

辛月心里明白,辛氏商行虽然目前能一家吃下一整个蛋糕,但这个蛋糕太小了,若能把这个蛋糕做大数倍,便是辛氏吃到的不再是整个,也比先前的小蛋糕要多得多。

任何行业都是有高端商品也有低端商品,就像江州的丝织业,大丝坊和皇家丝坊出的都是精品丝绸,卖价不菲,而一些中小丝坊则多是织最普通的绸布,卖价便宜。

辛氏如今做的便是精品丝绸,低端的绸布市场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涉足。

做得杂不如做得精,辛月觉得辛氏丝坊可以一直做精品,但这低端的市场也很广阔,如何能白白放弃?不如邀请一些如萧家这般的小丝坊来,让他们来挣这低端市场的钱,而辛氏给他们供丝茧,也能多出许多收入来。

这一批的丝茧便已经超出丝坊的产能了,日后多的这部分的丝茧,便可以供给如萧家丝坊这般的小丝坊。

辛月有这个想法,但此事还得与股东们商量,便和萧蝉说:“萧姐姐等我过几日与商行股东们商量好了,便给你准信,若成,你便可以接家人来贺州,若不成……”

萧蝉自然盼着成,但还是笑着说:“若不成那就招我去丝坊做工吧,我织布的手艺定不比别人差的。”

辛月被萧蝉故意自夸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事情说完,便要告辞离开,临走前看着萧蝉和张大郎,祝福一句:“希望早日喝到萧姐姐与张大哥的喜酒。”

张大郎高兴得翘着嘴角就没下去过,闻言更是喜不自胜,他和辛月又熟得很,大笑着说:“肯定的肯定的,多亏了月娘妹妹登门,今日我才与小婵得以说开,你又给我俩出了这么好的主意,我俩成了婚事,你便是功劳最大的媒人!”

辛月闻言笑着说:“那张大哥可得给我准备好谢媒礼。”

张大郎闻言便瞧着萧蝉使眼色,这谢媒礼都是送好酒,送绣鞋,好酒他可以买得,但绣鞋却是要新娘子来做的。

萧蝉嗔了张大郎一眼,但她本就不是那扭扭捏捏的女子,便拉着辛月的手大方的说:“到时候定给辛妹妹做一双好鞋。”

说笑一番,辛月和宋惜娘便告辞离开,张大郎多留了一会儿单独与萧蝉说了会话,便也急急的离开回家去寻爹娘,他以往最怕回家,因为回家就会被爹娘催婚,今日却步伐轻快得像要飞起来,一路上脸上的笑都没消失过。

到了家门外,见着在巷子里和人玩闹的小弟,大方的扔给他一些铜板,说:“小弟,去买糖吃。”

第161章

张三郎被他大哥的反常行为吓得险些把手里的铜钱扔出去。

他出生后大哥已经在外学武,等他能摇摇晃晃在地上走路的时候大哥已经开始四处走镖,相处得太少不甚熟悉。

尤其是这两三年,大哥不肯娶妻,每回只要大哥回了家,家里便要鸡飞狗跳的闹上一场,娘亲会挥着棍棒满院子追打大哥,大哥总要拉他和二哥做肉盾,张三郎心里很是烦他大哥。

今日怕不是娘亲说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哥竟然这么高兴的回了家,以往每回回来都是一副死人脸,娘亲说大哥这表情太晦气,难怪一直娶不到娘子。

而且张三郎还是第一回收到大哥给的钱呢,竟然还不少,够买许多糖的。

一起玩的玩伴都围着张三郎羡慕的说:“张三郎,你大哥真大方,给你这么多钱买糖吃,我大哥给我两个铜板都要指使我半天才给。”

张三郎把铜板捏得紧紧的,害怕的望着自家门后的院子,心里想这不会是大哥给他的买命钱吧?难不成今日自己要被大哥拽到身前做护盾?

张三郎害怕得抖了抖,再没有心思在外面玩了,跟小伙伴们摆摆手他便跑进自家的门,蹑手蹑脚的往里走。

不对劲,不对劲。

张三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紧张,今儿娘亲在家呢,怎么还没叱骂起来?张三郎走到家中正房的窗户底下,蹲下身子偷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里杨氏手里确实抓着根鸡毛掸子,本是一见大儿子冒头便顺手抄起来的,只是张了嘴还没骂出声来,就被儿子一句话惊得把到嘴边的叱骂咽了回去,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了半天。

张大郎顶着一张从萧蝉家出来的笑脸,一路上维持着,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进了自家的门便去正房寻他娘亲,张口便说:“娘亲,我想成亲!”

“咳咳咳……”杨氏咳嗽了好几下才顺过气来,脸上看到大儿子便习惯性露出的凶悍的表情好半天才收了回去,颇不自然的做出一副温柔的样子问:“大郎,娘亲没听错吧?你说你要娶妻?”

张大郎并不觉得他娘亲脸上的表情不自然,他现在看路边的草是绿的,花是艳的,水是清的,天是蓝的,每个人都是可爱的!

于是笑着凑到他娘亲身边做出了多年不曾有过的撒娇动作,拉住他娘亲的手臂挽上去,摇着说:“娘亲,我要娶妻,帮我准备提亲的聘礼吧。”

杨氏极不习惯的把自己的手臂抽回来,她不知道儿子为何转了性子,心里打起鼓来,忐忑的问:“你……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

杨氏这几年已经把潍县城里和自家家境相当、和大儿子年龄相配的好姑娘,都想方设法的拉着大儿子相看过了。

每回人家姑娘和他说话,大儿子都摆着个死人脸,人家问他做什么的,他说玩刀耍棍跟人打架,媒婆打圆场说他是护镖的镖师,他来一句不走镖的时候也打……

这儿子不愿意成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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