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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有多少。
二叔的木作坊扣除给徒弟们的提成,每月剩下的利润也有了近百两,如今手里已经有了四百多两银子,这回坐在大哥家的新宅子里,他便忍不住出声问:“隔壁的院子卖不卖?我想搬过来和大哥做邻居。”
辛长康也想买,他娘子每月缝书袋能挣二三两银子,如今家底也有了五十余两,可离买大宅子还差得远,只能等着年底商行分红了。
辛家搬进来也两个多月了,隔壁的宅子一直大门紧锁,还真是没见过一回有人出入,辛长平便说:“那你寻官牙问一问,隔壁宅子定是空置不用的,看主人家愿不愿意卖了。”
闲聊了几句,人都到齐了,辛月便开始说起今日临时召集大家来开会的原因。
听到褚家买了明年开始的三年,辛氏绸布四州专营权,如今商行户头上有了二十四万两银子,别说辛家这些几个月前还在当农民的人了,就连出生大商户,曾做过江州巨富儿媳的胡娘子都被震惊得许久无言。
一群人都保持着目瞪口呆之态,直到听完了辛月说想把商行的四成股交给朝廷,大家才开始先后回过神来。
辛长安和辛长康扭头去看大哥,他们兄弟俩都不如大哥聪明,向来有大事都是问大哥的意见,便问:“大哥,这事你是什么想法?”
辛长平回道:“这事月娘已经先和我商量过了,我是赞同的。”
辛长安和辛长康对视一眼,虽然他们还有些不太理解缘由,但见大哥同意,那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虽然有点肉疼,也还是信服大哥的话,点头说:“那我们也同意。”
辛姑母活了半辈子了,听过最大的金额便是先前胡娘子投资的两万两,这二十四万两银子对她的冲击太大,整个人都很迷幻,只是见三个弟弟都同意,便也跟着举手说:“我也同意。”
辛祝来之前还在忧心是不是为了潍县世家要强买蚕种一事,虽然上回辛月说有简王的玉牌,但辛祝心想那种贵人真的会帮着他们么?
原先他指望着辛长平考上功名,好给族里、给商行做靠山,可上回那些世家管事的嘲讽让他发现,除非辛长平当上了大官,不然光是科举功名,是护不住这么大的财富的。
辛祝虽只是个小族族长,却很知道人情世故,树大招风,财大招灾,如今听辛月说要把四成股给朝廷,辛祝反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谁做靠山能比得上朝廷做靠山?辛祝举手说:“我同意。”
胡娘子见辛家的人全都同意了,她望了一眼懵懂的儿女,代替他们举起手说:“我们也同意。”
胡娘子原本投这两万两,想要的本就是细水长流,让儿女年年都能有一笔不菲的分红,如今这商行发展突然远超她的预期,她又不是那没见识的守财奴,自然知道虽然这看似是分走了大量银钱,可却能换来长久的安宁。
短期提心吊胆的分大笔的银钱,和安心的一直有也不菲的银钱,胡娘子自然选第二个。
见大家都举起了手,辛月也代表自己举起手来,说道:“那商行的四成股便转给朝廷,不过经营管理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来,朝廷这四成股只有分红权,没有管理权。”
辛长平提笔记录,所有股东全票通过,辛氏商行分四成利润给朝廷,剩余六成利润按原股东占股数额比例再分配。
第116章
所有人签字同意,定下股份分红的事宜之后,辛祝出声问:“咱们虽说好了要把股份分给朝廷,可如何告知给皇上呢?”
辛家目前没有人在朝为官,便是朝廷官员,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给皇上递折子直接联系的,平常只有四品以上京官和九州巡抚有资格给皇上递折子。
辛家四周能够到联系皇上的渠道只有四个。
一是通过官府渠道,先联系潍县县令,通过县令一级一级上报到贺州巡抚处,再由贺州巡抚上折子告知皇上。
二是联系姻亲杨家,杨怀恩在齐大人身边为佐官,通过齐大人上折子给皇上。
三是辛盛身边有近卫军的二位大人随护,可以通过他们上报给近卫军头领,近卫军头领是贴身随护皇上的,自然也能告知皇上此事。
四是简王乃是皇上亲弟,不论是递折子还是给皇上送家信,都是可行的。
不论是巡抚大人还是齐大人,想来都绝不会拒绝相帮,毕竟这种替国库搂银子的事,只要经了他们的手,便是他们的政绩。
至于近卫军和简王,一个是皇家暗卫,一个是皇上兄弟,辛月希望此事是光明正大的,通过私人关系总感觉不太好。
不过不论是贺州巡抚还是杨怀恩的恩师齐大人,跟自家都是陌生人,一想
到这事明明是自家自损己利,却成为别人的政治资本,辛月便有些犹豫。
除了近卫军的两位大人是暗中护卫辛盛,所以不宜宣扬,另外三种方式辛月都说了出来,让大家探讨。
胡娘子虽对经商的事很了解,可官场上的事她是一概不懂的,这屋里有辛长平这个举人在,她便没有说话。
辛长安、辛长康和辛姑母更是什么都不懂,便只说听大家的。
辛祝有些犹豫的说:“都说朝廷的贪官层层剥皮、雁过拔毛的,先前何大人是个清官,这新来的县令是个什么成色,咱还都不知道呢,咱这股份送上去,不会到皇上那四成变一成了吧?还有咱们手里这些股份,还不晓得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贪念呢。”
这倒也是,只想着何大人是个清官,可新来的县令,还有东安府的府尹、贺州的巡抚,哪个辛家都不认识、不了解,别潍县的世家狼还没打发,又引来了贪官虎。
辛月本就犹豫,听了辛祝这话更是不愿了,便望向辛长平说:“爹爹,听说春闱中进士者会被皇上设宴招待,此事不如爹爹高中之后亲自递信给皇上。”
辛长平被辛月这话说得一愣,他跟随在何大人身边多年,官场之事他自然也所有了解,族长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他在乡试上折戟多年,今年虽中举了,名次也不错,却也不敢打包票明年定能中进士啊,便瞧着女儿无奈的说:“月娘为何对为父这般有信心,若爹爹没中怎么办?”
辛月忙迷信的让辛长平连着“呸”三声,说:“爹爹可莫要乱说话了,我相信爹爹定然能中的,爹爹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辛长平看着女儿无奈又宠溺,顺着她“呸”了三下,然后说:“虽新任的县令和府尹、巡抚我们都不了解,但齐大人可是素有清名的,当年先皇抄家,齐大人家拢共才搜出来不到百两银子,家里什么字画真迹、财宝都无。”
辛月倒是第一次听说此事,那齐大人这么说还真是个清官,只是她还是自私的想把这个大功劳给自家爹爹,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