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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压根没有她哥和韩磊几人的踪影。

她不由站起身,四周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半点人声都没有。

“哥?”她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

只有肉眼可见,不停翻涌的白雾。

另一边。

姜树和韩磊几人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脚下的枯枝烂叶混合着冰化后的水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五人手脚并用地爬过一道陡坡,很快来到一片松树林里。

墨绿的松针落得满地都是,脚一踩上去,软乎乎的,像踩着层厚毯子。

姜树往下看了一眼,还能看到自家老妹低头清理手指的样子,这才便收回视线。

这片林子比底下的看着更开阔,树也稀朗些。

几人停在一棵直径一米宽的松树下。

姜树环视一圈,“这里的松果松针也很多,咱们要不要继续收集点?”

他们一路爬上来,除了这些松果,还真没找到别的什么能吃的。

再往上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谁知道过了这片林子,前头能有什么收获。

韩磊几人看着这满林的松果,实在舍不得空手走,

当即道:“还是再多收集点!”

姜树:“那行,磊哥你教教怎么找松鼠树洞,我和大力哥负责找。”

韩磊抹了把额头的汗,往树干上靠了靠:“行,松鼠藏东西爱挑老松树,树杈分叉的地方多留意,还有那些看着不起眼、洞口堆着碎木屑的,十有八九是它们的粮仓。我们几个再分头扫扫地面,捡些掉在松针里的熟松果,双管齐下快些。”

阿宽体力是几人中最拉胯的,扶着树干喘了口气。“我以前最爱掏松鼠洞,树哥,我和你们一起吧。”

姜树正把一颗带泥的松果塞进布袋,闻言回头笑了笑:“行啊,你小子懂门道正好。”

几人也没分散得太开,等韩磊和阿松两人锁定一颗三人环臂宽的松树后,姜树几人就在附近找。

阿宽来了精神:“那我可比你俩门清,松鼠藏货分‘明仓’和‘暗仓’。”

他指着前面那一棵树干有凹陷的老松,“这种树皮开裂的地方,就有可能是明仓,那里露个小口子,里头就能塞东西。”

姜树听得精神一振。

他三步并作两步去走过去,一下就看到里面脸的情况。

是个拳头大的洞口,里面果然堆着些坚果壳子。虽说没别的东西,但这光景已足够说明阿宽确实有几分眼力。

姜树哈哈一笑:“行啊阿宽,真有你的!这里头虽说空了,看这架势,先前指定藏过东西。”

他又往老松周围扫了一圈又问:“那照这么说的话,还是得找树皮开裂的地方?”

他的能力在这诡异的雾气里受到了限制,最多能看到前面六七米的地方,而且十分消耗精神力。

若是有阿宽的经验,能省力很多。

阿宽转向右边的地方:“树哥,要不咱们往那边走走?我瞧着那边说不定能有点收获。”

姜树和牛大力跟着他往林子深处走。

没几步,阿宽眼尖,瞥见斜上方三杈树枝的交叉处,堆着一团乱糟糟的干松针,比周围的落叶明显高出半寸。

“树哥,快来这看看!”

姜树顿时来了精神,几步赶过去。就见阿宽伸手将那团松针一扯,靠地面的地方立刻露出个碗口大的洞,外面挡着些七零八碎的枯枝烂叶,乍一看和别处的树根堆没什么两样,稍不留意就错过了。

阿宽三两下拨开洞口前的枝叶,探头往下瞧,洞里黑沉沉的,瞧不清里面藏了什么。

姜树仔细一看,发现这藏在树根下的洞竟比看着要深得多。

足足有一米多深。

最底下的位置铺着层松软的干草,密密麻麻堆着饱满的榛子、圆滚滚的橡果,还有些不知名的坚果。

这里显然就是阿宽说的暗仓了。

姜树眼睛一亮,抬手重重拍了拍阿宽的肩膀,声音里透着难掩的兴奋:“阿宽,里头真有东西!”

阿宽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来,伸手就要往洞里掏,却被姜树一把按住。“别急!”

姜树捏着磨尖的骨棍,小心翼翼探进洞穴。

棍尖刚触到堆得半满的坚果,底下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紧接着一团暗褐色的影子猛地窜了出来——竟是条手臂粗的蜈蚣,足肢密密麻麻爬动着,脑袋上的触须直晃,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小心!”姜树猛地往后撤手,骨棍带着风声抽回来,正扫在蜈蚣背上。那东西吃痛,蜷了蜷身子,竟掉过头朝最近的阿宽爬去。

阿宽吓了一跳,抬脚就往旁边跳开,抄起地上的石块就砸:“卧槽,这玩意儿怎么变异得这么大!”

姜树也不含糊,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甩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刀刃不偏不倚正中蜈蚣的脑袋,深深钉进旁边的泥土里。那东西猛地抽搐了几下,密密麻麻的足肢瞬间蜷成一团,再没了动静。

阿宽看得眼皮一跳,刚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往洞口瞥了眼,“这洞里……还藏着别的东西没?”

姜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摇头,“没了。”

他转头看向那死透的蜈蚣,密密麻麻的足肢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大蜈蚣,没变异前都能毒死人,变异后估计谁碰谁死。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害遗千年。

这么厉害的寒潮都冻不死!

阿宽心有余悸地用枝条把那条变异蜈蚣推往一边。

就见姜树把那条和手臂差不多长的蜈蚣拎起来。

“滴——中度毒素,可适量食用。”

姜树嘴巴一咧。

“好东西!”

他转头看向两人,“阿宽,大力哥,这蜈蚣我拿回去让我阿爷教我怎么处理,到时处理好了再分你们。”

那手臂粗的蜈蚣虽面目狰狞,在姜树眼里却并非全然是祸害。

因着姜老爷子的缘故,姜树是知道蜈蚣晒干透后能入药的。

对付那种风湿痹痛是老辈传下的土法子,要是捣碎了拌上草药敷蚊虫叮咬,消肿也快。

就算不入药,若是去溪边钓鱼,用草绳捆住挂在钩上,鲶鱼、黄鳝闻着味儿就来,比寻常饵料管用得多。

阿宽摆摆手:“树哥你拿回去就是,我们也不懂这门道,回头真有需要,再跟你讨点便是。”

牛大力在一旁挠了挠头,瓮声瓮气接话:“我都听你的。”

姜树嘿嘿一笑,收好蜈蚣后,几人就开始掏树洞。

没一会就掏出一堆零零散散的坚果。

阿宽人矮小,手够不到最下面,只能让牛大力来。

牛大力推掉半边袖子,把粗壮的胳膊往里一伸,手指在干草底下扒拉。

他手腕一转,指尖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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