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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静静望着十三工作时的侧脸。

一直到日落西山,十三将他送回教会时,伊瑟尔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抓住了十三的袖子。

“十三,能对我说一句话吗?”

十三专注地把车停稳,正打算用白布再次将伊瑟尔包裹起来,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带回高塔。她闻言停住动作,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嗯?”

“就说。”伊瑟尔捧着蜂蜜,露出笑容来,“就说,恭喜你诞生在这世上。”

十三似乎愣住了,她好像在这一刻才想明白什么,漆黑的眼睛里有一点恍然。她沉默了几秒,伊瑟尔的心跳在这几秒的寂静中几乎跳出胸腔。

最终,十三的手落在伊瑟尔头顶柔软的金发上,很轻,很僭越地揉了揉。

十三说:“感谢你,在这里重获新生。”

伊瑟尔缓慢眨了眨眼睛。

他的诞生日,并非出生的日子,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出生的。

所以他的诞生日被教宗定在了他来到教会的那一天,他新的人生从此开始。

一直到很多年后,教会崩塌,于是他似乎又拥有了一个新的诞生日……兜兜转转,这几个日子仿佛划定了他的人生。

幼年凄苦,而后两次浴血重生。

两次,十三都在他的身边。

所以他也就可以假装没有在被送回高塔顶层的房间后,捧着蜂蜜去而复返,于是在祷告室门外听到她和教宗的对话。

“教宗,您让我今天到高塔来,让我今天不要拒绝圣子大人哪怕有些不合规矩的请求,是因为今天是他的诞生日吗?”

“好孩子,你觉得他今天开心吗?”

“……我不知道。”

“是吗……没关系,我想我会知道。只是十三,你会记住这个日子吗?”

“如果这是神希望的,我会记住。”

后面的声音他有些听不清了,嗡嗡的耳鸣堵住了他的耳朵。伊瑟尔躲在门外的阴影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十三似乎离开了,教宗金红的长袍微微晃动着,占满了他的视线。

“伊瑟尔。”教宗的声音带着一点叹息一样的悲悯,“我有时候想,那天……或许不应该让十三一个人去接你。”

伊瑟尔有些怔愣,教宗蹲下身去,微微抬着头看他,慈悲的面容挂着很淡的笑意。

“你还小。”教宗轻轻说,“这个年纪,抱有怎样的期待都不为过。只是伊瑟尔,我怕你终有一日会感到绝望,无论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信仰,就像曾经的我一样。”

教宗叹了一口气:“我们大约会踏在一样的道路上吧。”

那时的伊瑟尔并没有听懂教宗话里的意思,他只是愣愣地松开手指,于是玻璃罐掉落在地上,清脆的一声,甜腻的蜂蜜的气味几乎盖过高塔中终年不散的檀香。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奢求过蜂蜜。

但教会崩塌后,第一年,第一个新的诞生日,伊瑟尔将苹果切成薄片,淋上了新鲜的蜂蜜,端到了十三面前。

他几乎是笑着跟十三讲了这段往事,在十三显然已经不急的这些琐事的茫然神情中脱掉了衣服,将沾着蜂蜜的苹果片贴在了自己的锁骨。

“以前我接受了那一切。”伊瑟尔笑着说,蜂蜜流淌在他苍白的身体上,又被十三卷进口中。

苹果带着清香,染着蜂蜜甜腻的味道,被咬碎在两人的唇齿间。伊瑟尔在喘息的间隙笑起来,在十三的耳垂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牙印。

“但从现在开始,十三,我希望你记得每年的这个日子。”

“然后,每一年,我们都会一起度过。”

第100章 番外:宋以宁X小白(1)

十一岁的时候, 生日那天,宋以宁发现从小宠爱她的爷爷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陌生人。

从前的爷爷虽然对外人总是沉着脸面无表情,但面对她的时候永远带着笑脸, 满眼都是宠溺, 还会抱起她任由她扯自己的脸和胡子。

那天之前, 爷爷刚刚答应她,会送给她一只心心念念的小白狗当作生日礼物。

但是生日那天, 爷爷突然露出了看怪物一样陌生惊恐的眼神,在她靠近的时候一把把她推倒在一米多高的蛋糕里,绵白的奶油瞬间把她整个淹没了, 甜腻的味道没入口鼻和耳朵,堵住了呼吸和声音。

妈妈的尖叫声很远,爷爷似乎呆住了, 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然后她被送进医院, 再次睁眼时, 爷爷满眼歉意地看着她,告诉她自己不是故意的,就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有时候身体突然不受自己控制。

他看上去似乎和从前一样了,但宋以宁知道, 爷爷的身体里住了另一个人。

那个陌生人忘记了爷爷承诺过的小白狗, 从此宋以宁明白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无论谁都有可能在某一天突然变了,任何承诺也都会因此理所当然地烟消云散。

所以, 没有谁是值得被记住的,没有谁是值得用心的, 没有谁是值得付出期待的。

或许有一天,连她自己都会突然被人取代。

因此,那天在机场见到洛焉的时候,宋以宁也只不过是无趣地想—— 啊,又来了,又是这样。

洛焉的身体里也住了另一个人,不过无所谓,或者说这样也好,谁不喜欢一个新的乐子呢?更何况洛焉身体里的住着的那个看上去比洛焉本人更有意思。

而且,这也再次证明了,她是正确的不是吗?

宋以宁懒洋洋地笑着仰起头,强烈的刺激从后颈的感受器刺入她的大脑,她沉迷于这些,在意乱情迷中抿了一口酒,呼出灼热的气息。

“动一动腰,你这样不难受吗?”宋以宁笑着说,声音湿润沙哑。

刚买回来的那只白色小狗跨坐在她身上,蒙着眼睛,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腿颤颤巍巍跪在床上,整具身体几乎只有一处受力点,因此肌肉紧绷,用力绞紧了。宋以宁忍不住拽了一下他的尾巴,染着情/欲的声音依旧懒懒的:“哭什么,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小白狗发出一声呜咽,舌头被夹在勒紧嘴角的两根金属条之间,颤巍巍地伸出口腔,此时已经充血。

他浑身都湿透了,汗水淋漓地滴下来,内里也被浸得湿漉漉的——兽人的易感期就是这样,更何况宋以宁给他打了药,药物刺激的易感期总是会更加来势汹汹,所以无论他刚被从笼子里放出来时多么冷漠清傲,都可以轻易变成放/浪的野兽。

宋以宁喘了一声,伸长手臂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耳钉一样银白色金属,手指按在上面,嘀的一声录入指纹后,金属上弹出一根细长的针。

这是宠物牌,刺激兽人的认主本能,也给他从此打上了自己的名字。宋以宁蛮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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