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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项圈,长长的狗链垂在地上。
他的脸已经烧得通红,原本沉静温和的气质也像是被火烧透了,仿佛圣人学子的男人目光迷蒙地笑了一下,抬起湿淋淋的手,只用一点指尖捏住洛焉的衣角。
“主人。”段饮冰很轻缓地叫道,又换了个称呼,“洛焉小姐。”
洛焉一时间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她发誓,上次见段饮冰的时候,他绝对没在脖子上挂狗项圈。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没有过这样的要求,也无法想象段饮冰有什么理由主动做这件事。
但更让洛焉无法接受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因此而兴奋了起来。
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狗,这个愿望从来没有从她心中消失过。
她只能再次告诉自己,洛焉你不能轻易被这个世界腐化,这是人,不是狗。
段饮冰见洛焉没有回应,知道自己躲不开羞辱,低头去亲吻洛焉的脚背,肩胛骨微微耸起,薄薄的一层肌肉起伏。
洛焉后退半步,躲开了段饮冰的嘴唇。
段饮冰的动作微微凝滞,混乱的大脑少见地闪过迷茫和不知所措。
他甚至有一丝退缩了。
但身后洛焉的房间中,那个大概刚刚成为兽人没多久,万事不知少年还在笼子里等着洛焉。他就这么连同笼子一起直接被团子运进了房间,和另一个笼子毗邻,仿佛等待被拆开的礼物。
那个少年太天真,或许听了什么错误的童话,又或许被洛焉的外表欺骗,以为这是一个温柔的主人,以为做宠物也是件美好的事情。
不切实际的幻想总是要被打碎的,但至少不该跟尊严一起被打碎,从此过于直接地陷进绝望的深渊里……那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甚至还没到上大学的年纪。
段饮冰很浅地抽了口气,呼吸灼热,充斥着水汽,再次挂起笑容。
洛焉在此时忽然弯下腰,用指尖摸了摸段饮冰濡湿的脸,轻声问:“你一直忍着吗?”
段饮冰一怔,错觉洛焉的声音中居然心疼的意味。他随即自嘲,柔软地点头,身体仿佛被抽去了脊骨,只有尾巴扫动着地面。
面对段饮冰的反应,洛焉不能说不心疼也不能说不心动。
她最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温柔道:“再忍一忍,温医生马上就到了。”
说着,洛焉准备去房间里再找件能给他蔽体的衣服。
但她这个举动在段饮冰眼中却变了意味。
段饮冰大脑昏沉,只觉得洛焉似乎心情很好,好到连对她的冒犯都毫不在意,只是敷衍地推拒。
是因为洛焉的温柔游戏还没有结束,还是……她兴致勃勃,急着去玩弄新的宠物,对他已经腻味厌烦,反倒能收敛起自己的本性了?
段饮冰咬咬牙,再次抓住洛焉的衣角,撑着易感期最后一分理智拨开了自己身上的纱布,声音沙哑,充斥着洛焉想要听到的祈求。
“带我去惩戒室好吗?”
“我的背上还有伤,不好看,但其它地方都没有关系。”
他垂头叼住挂在自己项圈上的狗链,用最后的力气,将链子的一端递到洛焉的手心,他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大概真的像一只狗。
“我想要……您给予的疼痛,我的主人。”
第7章 我在碰什么地方?
洛焉定定地盯着段饮冰好一会儿,心里涌上了一股愤怒和委屈,以及恨铁不成钢的怨气,几乎让她想冷笑起来。
她好像突然明白那些霸总小说里想把人干服是什么心理了。
她费那么多心思是为什么?
她不想伤害他!她想让他活得像个人!她从看小说开始就喜欢他也心疼他,如今这个令她心疼的人真正站在了她面前,她希望能让他活得开心一些,有尊严一些。
洛焉一时火气上头,口不择言地冷声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走吧。”
惩戒室,洛焉第一次睁眼时所在的地方。
段饮冰已经拆去了身上所有的纱布,浑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的项圈。他咬牙正跪着,皮肤被情/欲蒸成淡淡的粉色,看着洛焉在那一箱道具里翻来覆去。
洛焉头皮有点发麻,说实话,她刚走进来就后悔了。
冲动是魔鬼。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她这会儿不发,恐怕异常值直接突破八十大关,一切都白搭。
洛焉努力试图在那箱道具里找出伤害性小一点的,只是……原主喜欢的东西还真是,几乎都已经脱离了青趣玩具的范畴,混在一起恨不得搞出个十大酷刑。
例如之前她见过的那鞭子,可不是软绵绵抽在身上麻中带痒的散鞭,是正儿八经带倒刺,能抽下一条肉来的鞭子!
还有一些小夹子,看上去好像是简单的用在某处的玩具,洛焉偷偷在手指上试了一下,锯齿尖锐夹子死紧,一下就咬进肉里去了,痛得她差点惨叫一声,瞬间就渗出了血珠。
而且这夹子……好像还能通电。
这种情况下,洛焉也不指望那些蜡烛是安全的低温蜡烛了。
这一箱子刑具翻过来,居然没一个洛焉觉得有可能能用的。
但不上不行,硬着头皮也得上。
洛焉挑选得越久,段饮冰的心就越沉。
兽人在易感期总是会更加软弱一些,身体感知会因为激素变化变得更加敏锐,无论疼痛还是其他感受,一些平日里可以忍受的折磨也会显得格外可怕。
段饮冰忍不住回忆起上一次易感期时鲜血淋漓的记忆,整具身体有不明显的战栗。
终于,他看见洛焉转头向他走过来。
但手里却什么都没拿。
“那些玩腻了,我们今天玩些新的花样。”洛焉一边说一边扯下自己领口处用来绑成领结的藏蓝色缎带,柔软的缎面覆盖在他的眼睛上,最终在他脑后绑紧。
他失去了他的视觉,于是洛焉的声音更加清晰起来。
“我最近突然对一些新的东西感兴趣,你会配合我,对吗?”
段饮冰的身体紧绷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下来,温驯地点头。
他不明白洛焉想做什么,但总归他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也是理所应当。
段饮冰呼出一口灼热湿润的热气,尾巴无意识地扫动着,这是他刻在身体上的恐惧。
他听见洛焉打开门小声吩咐了一句什么,过了一会儿,房门轻轻关上。
洛焉向他走过来,脚步很轻,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
他感觉到洛焉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耳朵,已经被情/欲折磨到濒临崩溃的身体瞬间颤抖起来,段饮冰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捕捉洛焉的气味,身体也不受他控制地朝洛焉的方向倾过去。
随后,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住他的眉心,好像是一团沾水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