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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

“咿啊……”

缩在爹爹臂弯的小月牙啃着小手,咧开嘴巴应和着。

暗一毫无血色的唇瓣,向上弯起,“好。”

见此,安今才满意,一整天都在陪着他,对外解释也只说是陛下突发恶疾。

虽解了毒,暗一还是元气大伤,不过皇宫里有种各种名贵补品,养了几日便养好了,至于身上的毒只要按时服用解药,则无性命之忧。

经此一事,安今着手培养了几个心腹太医,专门照看暗一的身体。

即便暗一身体康复如初,他依旧不喜欢批折子,安今无事的时候,经常会带些点心、汤药去御书房陪他。

宫人们只道皇后温柔贤淑,却不知朝中大半的折子都是他们眼中贤惠的皇后批的,至于他们陛下,最多的时候就是在一旁软榻上带孩子。

陪伴孩子的时间多了,小月牙很快就学会了叫爹爹。

秋分时,就到了月州的周岁宴。

作为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场宫宴,又是小太子的周岁,自然十分隆重,阖宫上下皆有赏赐。

陛下特旨,勒令天下,减免赋税,以示皇恩浩荡,与万民同贺太子诞辰,番邦史臣更是携奇珍异宝觐见。

宴上帝后并肩坐在御座上,安今望着锦毯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抓着玉玺不丢的小月牙,眼里满是温柔。

这一世,月州真的是受尽宠爱,令人尊敬的小太子了。

念此,安今微微侧目,身侧男人一袭威严龙袍,脸还是宁王那张脸,但安今再也想不起宁王淫邪猥琐的样子,满脑子都是暗一晚间褪去假面时的模样。

安今面颊微红,借着御案的遮挡,悄悄抓住了男人放置膝上的手。

这一切,都多亏了他。

暗一目光从儿子身上收回,望向端庄华贵的皇后,眸光柔和,顺势握紧了她的手。

陛下登基数月,始终不提选秀的事,朝中只听闻帝后情深,今日见到了不免心想果然如此。

由于宁王为迎娶长乐郡主打造的深情人设深入人心,众人也没有怀疑什么。

只是朝堂后宫息息相关,陛下一直拒绝选秀,朝臣却想将自家女眷送入宫中,为家族获利。

太子周岁宴过后没多久,不少朝臣又以皇嗣单薄为由上奏选秀,不过无一例外被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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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况下,皇帝专宠皇后虚设后宫,能给陛下施压,劝得动陛下的,便是太后了。

可偏偏陛下非太后亲子,反而皇后算是太后半个养女,更为亲昵些,叫群臣束手无策。

前朝的风云,深在后宫的太后也不是不知。

在看到安今牵着小月牙进慈宁宫时,太后望着她眉眼间满是幸福的样子,不由感叹。

“从前哀家并不喜欢宁王,总觉得他心思过重,娶你也是别有目的,没想到他竟是真心的。”

日久见人心,宁王除了那年除夕闹出了来个荒唐事外,其他的都挑不出来错。

登基那么久,待长乐一如往昔,对两人唯一的孩子,更是视若珍宝,一登基将他捧上太子之位,不可谓不是真心。

安今笑而不语,宁王对她确实别有目的,可谁也不知他早已换了个芯子。

“皇祖母。”

为了前朝后宫的稳定,太后理智上当然觉得陛下选秀更好,但当膝上趴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奶声奶气地唤她皇祖母时,情感上早就偏了。

“埃。”太后应了声,满眼慈爱地将孙儿抱在怀里。

宁王又不是她亲生,她管他是否子嗣单薄,长乐肚里爬出来的才是她的乖孙。

这天下,也合该是她乖孙月州的。 w?a?n?g?址?发?布?y?e??????ù???ě?n?2???????5?.????o??

四年一晃而过,群臣依旧没有劝动陛下选妃,甚至隐隐有了妒后的传言。

后来被圈禁的肃王爆出曾给陛下下了绝嗣药后,再没人敢提此事,巴不得帝后感情好些,省得自家女儿进宫,膝下无子,孤苦一生。

群臣再不敢提选秀之事,专心培养陛下的独苗苗,也就是太子殿下。

小月牙八岁之前一直养在安今膝下,八岁之后就搬到了东宫,进入尚书房,接受各大名儒教导。

此后经常有一个身着杏皇色太子常服的小小身影穿梭在宫廷间。

他的相貌糅合了父母的优点,唇色红润,肌肤白皙,虽年纪尚小,但行止间已初具储君的气度。

“母后。”

刚离开母亲身边的月州,就像离了巢的雏鸟,每日从尚书房下学,都要来母后这里撒娇。

安今眉眼温柔,轻轻抚了抚儿子束得整齐的发顶,柔声道:“在尚书房还适应吗?”

月州仰着脸,回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嗯,太傅都夸我聪明。”

安今俯身,捏了下他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人。

“那我们最聪明的小殿下未来一定爱民如子,把国家治理的很好,对不对……”

月州被母后哄的找不到北,重重点头,脆生道:“对。”

安今低笑出声,知道月州肯定不会成为那个癫狂,火烧皇宫的亡国之君,也盼着他赶紧长大,正好将批奏折的事交给他。

后来,从小被寄予厚望的小太子也确实长成了所有人满意的样子。

他天资聪颖,温润有礼,八岁上上书房,十三岁入朝堂,十八岁登基。

历朝来,新帝登帝,哪个不是从腥风血雨,权力倾轧走过来的,而月州却是被自己父皇母后,以及群臣捧着上去的。

然而其心智谋略,并不弱于任何一代帝王。

见月州能应付朝堂上的事,已成为太上皇和太后两人,一同去了京郊的桃花庄颐养天年。

桃花盛开的三月,安今坐在桃花树下的秋千上,在漫天飞扬的花瓣中,扭头望向身后的男人,言笑晏晏,“夫君。”

没有人见过宁王老去的样子,在暗一面上有了第一道皱纹时,他的面容也在一点点朝自己本来的面目过渡。

现在的他面上亦没有任何伪装。

男人目光缠绵,捻去她发间落下的花,“嗯。”

十八年前,两人曾在这里,在四处无人时,短暂地度过了如夫妻般的生活,十八年后,两人光明正大地回到了这里,在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不过偶尔月州想念父母了,会过来看他们,每逢佳节,他们也会回宫陪着孩子。

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暗一还是先于安今一步离开。

他早年经受过残酷训练,体内暗伤众多,又很身患剧毒,能撑到现在,还是当了皇帝后,进过多年精心调养和上天眷顾的结果。

对于暗一来说,此生亦无遗憾。

前半生在黑暗中厮杀,无意进了闺阁,深夜中的莹莹明珠晕光,竟也照亮了他的后半生。

如今唯一不舍,放心不下也就是她了。

凭着这一口气,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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