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5


将仇报了。

或许阏氏在心里懊悔自己引狼入室吧。

“你这还没嫁人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马春花虽是说着女儿,眼神还往安今那瞥。

她女儿都这样了,她必须得给女儿讨个名分来。

如果女儿真的跟了这个胡人的王,倒也是个好去处。

安今能听懂马春花的言外之意,但见刘杏崩溃大哭的样子,更倾向于这里面是有什么误会,而非是两人故意设局。

她轻叹,给刘杏递了一方手帕,尽量委婉轻柔,不带任何质问和攻击道:“你是怎么笃定那人是凛的,你看清他的脸了?”

安今虽然不能具体地记得四个月前某一个晚上,拓跋凛到底做了什么,但总觉得他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我没有看清,当时很黑。”

刘杏神情恍惚,“不过他自己亲口说的,他是王。”

安今听到这里,基本已经可以判断,她是被不知道哪个混蛋给骗了,但自己要是跟她那么说的话,恐怕她会不信……

安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介于少年和男子之间清朗的嗓音陡然响起。

“其其格。”

拓跋凛兴高采烈地采花回来,一掀开帘子,发现家里还有生面孔,心里不免疑惑。

或许因为自己的妻子怀孕了,他对这方面也很敏锐,一下子就注意到那个差不多怀孕三四个月的女孩。

不过他也没在意,还以为又是来找其其格寻求帮助的中原人。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目光扫过时,对方的身形猛地抖了一下。

“凛,你回来的正好。”

安今还是绝对有必要叫当事人对峙一下,她将刘杏拉过来,“杏儿,你仔细辨认一下那晚真是凛吗?”

之后她对拓跋凛道:“她说她怀的孩子是你的。”

拓跋凛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龟裂,“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她!”

刘杏马春花才来部落大半年,又没有系统地学过胡语,只能听懂一点点,作为日常交流的话。

看到他这副着急的样子,都以为是不想承认这个孩子。

网?址?发?b?u?y?e?????????é?n????〇???????﹒???o??

拓跋凛拉着安今的袖子,焦急解释,生怕她误会伤心,“其其格,你相信我,我向天神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若说之前安今还是得有一两分害怕刘杏说得是真的,但见拓跋凛这副样子,也算是彻底放心了下来。

安今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先别慌。

随后对刘杏道:“王说四个月前欺负你的不是他,你再仔细想一想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刘杏脸色苍白,怎么可能不是王呢?那又是谁?

她死死盯着他的身形,之前她从来没有近距离见过这个胡人的首领,事情发生后,也只想着躲开他。

现在仔细一瞧,绝望的发现两人好像确实有些不同。

王好像更高一些,也更健硕一些。

刘杏迷茫害怕的同时,心里不免又多了几分庆幸。

不是王就好,不是王就好,她没有破坏阏氏和王之间的感情。

马春花倒是有些急了,“怎么可能不是王的?”

在她眼里,女儿嫁给王,自然是比其他胡人要好。

而且她可是知道的,这胡人不分妻妾,她的女儿这肚子还比阏氏大了几个月呢,这可是王的头一个孩子。

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他们。

“娘,我们走吧,真的不是王。”

原本见她们执意攀扯他,拓跋凛眸光发冷,听到这话才稍稍缓和。

安今拦住了她,“杏儿,你既然是在部落出的事,我们自然要给你个交代的。”

“凛,把部落里的男子都召集到祭坛吧,我们必须要把那个人揪出来。”

拓跋凛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好。”

他也想知道,是谁敢冒充他的名义搞出了这样的事。

等拓跋凛去召集族人了,安今又用中原话把两人的打算说了出来。

马春花本不想这样兴师动众,怕影响女儿的名声,但是想到女儿都这样了,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先找到那个男人负责。

“杏儿,你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如果到时没人承任的话,还是需要你去指认,不过你也不要害怕,做错事的不是你。”

安今知道等会叫刘杏儿当众指认那种事,可能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可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刘杏眼里的泪意又涌了出来,翕动的唇瓣发出了破碎的声音,“谢谢你,阏氏。”

发生了这样的事,连她的母亲都在怪她,只有阏氏告诉她,说不是她的错。

明明是她闹出来那么大的笑话,甚至还荒唐地说这个孩子是王的,阏氏不仅没有心生芥蒂,到现在还在为她着想。

等安今带着安抚好的刘杏到祭坛时。

拓跋凛站在祭坛上,目光一一扫过底下的人,“四个月前的篝火晚会,是谁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还不负责,给我自己站出来。”

“不是我啊,我早早就回去了。”

“也不是我。”

这种事就算发生在他们草原,也是非常无耻下流的行为,大家纷纷否认。

而在人群里显得略微有些瘦小的图门,见到大着肚子的刘杏,面上闪过些心虚,但更多的是喜意。

那日他喝醉了,才干了糊涂事,清醒后他害怕惩罚就偷偷溜走了。

他也笃定中原女子面皮薄,不敢声张,只想当这事没发生过。

而现在败露了也没啥。

虽然可能会被王训斥几句,但还能白得个媳妇孩子,怎么都不算太亏。

他清了清嗓音道:“是我,我当时有些喝醉了……”

言语之中,不仅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像是出列领什么荣誉勋章似的。

刘杏看到这个男人顿时脸色苍白如纸。

见找到人了,拓跋凛的一腔怒意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他走下来,攥着他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

“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误会这个孩子是我的?喝醉了就认不清自己是谁了吗?”

他要真的喜欢人家女孩不会去追求吗,怎么能强迫呢?还用他的名义。

一想到这,拓跋凛心里只觉像是吞了苍蝇般的恶心,想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而且其其格还怀着孕呢,要是误会伤心了怎么办?

众目睽睽之下,图门一张脸涨得通红,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草原上的姑娘一向喜欢魁梧健硕的男子,他这种是最不讨喜的,都到二十多了也没有姑娘愿意跟他。

他不由把注意打到部落里那些逃难来的中原女子。

胡人男子大多都喜欢中原柔美的女子,但是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中原女子是不会接受胡人男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