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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好朋友。”

安今伸手圈住了少年的腰肢。

他单手勒着缰绳,一手骨节弯曲放于唇下,清脆嘹亮的口哨吹去,天上的苍鹰猛然收拢翅,俯冲而下。

拓跋凛骑着马的速度慢了下来,伸出一只手,鹰也落在了他的手上。

“其其格,你看到了吗?他是赛罕。”

苍鹰只在他手上停留了一秒,很快就被他甩到身后。

“驾——”

拓跋凛双腿一夹马肚,加快速度,嘴角挂着比骄阳更炽热的笑,“其其格,你看我们和赛罕谁跑得快。”

耳边是呼啸的风,隔着衣物,安今能感受到少年胳膊上绷紧的肌肉,以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抬眼,只见少年的辫子飞扬,身后跟着苍鹰,鲜活,又充满野性。

苍莽的草原,飞腾的马背上,与苍鹰赛跑,这是安今从未有过的热烈,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最后他们到山坡的向阳坡停了下来,这里的花草繁茂,草地干净柔软,安今躺在上面,看着天边的落日,心胸格外开阔。

过往经历那么多世界,她也鲜少有那么自由的时刻。

一旁的少年坐在她身侧,用地上的野花,编织了一个花环,戴在她头上。

安今摸着头上的花环,慢慢坐起,眼里带着笑意,嘴巴张了张。

她想说花环很漂亮,她很喜欢,可她现在还不会说那么多话,最后还是只念出了他的名字,“凛。”

拓跋凛喉结滚了滚,只觉方才宣泄出的热血,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体,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帮她摘下来辫梢上沾的草屑,轻声道:“其其格,我教你骑马好不好?”

其其格不是他收在宝箱里的珠子,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不想叫她走,可也不想用绳子捆住她。

他会教她骑马,要是哪一天她真的走了,那只能说明,他没能打动她。

她不愿留在这里,他也不会拦她。

在天神的见证下,两人成婚,也只是他们胡人的规矩。

这片草原,宽阔,肥沃,美丽,他不想它成为困住一个少女的牢笼。

第175章 第175章和亲公主X半路截胡的草原……

草原很大,马也是唯一的通行工具,胡人不管男女自小都会骑马,闲暇时还举行赛马比赛。

安今也不知道拓跋凛怎么突然要教她骑马,不过她也乐意学。

他们还一起去挑了一个匹温顺的小白马。

自己握住缰绳,和在少年怀里被带着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安今也很喜欢在草原上驰骋的感觉。

或许也是每天消耗的精力太多,安今每天晚上睡得也很沉。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差点被狼吃了。

它有着一双闪着幽光的绿瞳仁,望着她的目光像是在锁定猎物。

安今很想逃,可腿软地跌坐了地上。

那头狼后腿弓起,像是饿了许多天了一样,猛地朝她扑来。

安今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下意识想向少年呼救,“凛。”

然而接下来传来的不是血肉被撕扯的疼痛,而是面颊上一阵濡湿。

它正一寸寸舔舐着她肌肤,还将身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叫她有些喘不上气来,嘴巴还传来被利齿嘶咬的刺痛。

安今猛地睁眼,面前哪还有什么狼,而是她想向其呼救的少年。

他忘情地吻着她的唇瓣,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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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今被亲的呼吸有些不畅,呜咽地唤了一声,“凛……”

少年浑身一僵。

望着身下少女刚睡醒还有朦胧的眼睛,和她那张被蹂躏的唇瓣,拓跋凛心里升起强烈的罪恶感。

他害怕其其格的嫌恶反感,但忍不住和她亲近,只有等她睡着了,他才会做出一些失格的事。

但现在被发现了。

“其其格,对不起,对不起。”

他找不到为自己龌龊行为辩解的理由,只能一遍遍道歉。

安今摸着红肿的唇瓣,又看了眼慌张又心虚的少年。

他面颊泛着可疑的红,眼底还有着未消散的情欲。

安今确认之前自己早上起来,莫名其妙的发现嘴巴肿了不是错觉,而都是他干的。

想来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她还以为是他这些事不感兴趣,原来是强忍着。

不过他们不是成婚了吗?想要亲密怎么还偷偷地来?

见她沉默,拓跋凛愈发慌张,眼角慢慢红了,像是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狼,“其其格不要讨厌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安今拉着他胸前的衣物,缓缓凑近,主动贴上了他的唇瓣,小声道:“没有不喜欢。”

贴上去的瞬间,少年怔住,先是迷茫,接着原本黯淡的眼眸像是被点亮了一般。

虽然听不懂她说了什么,但是行动已经代表了一切。

少年声线有些颤抖,“其其格,你愿意的是吗?”

安今脸色微红,小幅度地点点头。

几乎是她点头的一瞬间,她的腰肢就被少年紧紧扣住了,力气之大,像是想把她揉进骨髓里。

剩下的事也格外顺理成章。

拓跋凛并不是不知道怎么做,草原不比中原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很多时候,大家都保留了动物的野性。

谈论男欢女爱的话题也总是粗俗又裸露,甚至他亲眼见过胆大在深草里翻滚的男男女女。

原本轻薄的里衣被褪去,露出了少女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拓跋凛喉结滚了滚。

即便在其其格熟睡时,这也是他不敢涉足的领域。

入手细腻如丝,拓跋凛都怕自己手上的粗茧划伤她。

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剧烈,喉咙有些发干发涩,不只是身体上的欢愉,加上心里满足,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俯身下来,将脸埋在少女修长洁白的脖颈,然后慢慢往下,“好喜欢其其格。”

“最喜欢其其格。”

安今心里微柔,少年的话总是格外直白,叫人能看到他的真诚。

直到——

“唔……”

少年哪懂得什么技巧,只知道横冲直撞,刚开始的时候,安今眼泪都要下来了。

而罪魁祸首亲了亲她的面颊,一脸纯真的问,“其其格,你怎么了?”

安今想让他停下,或是轻点。

但她好像还没有学到。

那么多天,她只学会了一些饿了,渴了,这些表达日常需求的简单词汇。

不知道该怎么去用胡语表达,中原话他又听不懂,她难耐地尝试唤他的名字,“凛……”

在这种情况下,少年残存的理智,还叫他在一遍遍问,“其其格,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觉得很……”

安今羞愤地捂住他的嘴。

一夜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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