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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男人垂眸,宽厚的手掌一下子就包裹住了面前柔软的小手,“好。”

快走到山脚下时,来往的村民也多了起来。

“二原,带媳妇赶集去啊。”

如今还不到农忙的时候,抱着头巾的妇人围在一起,坐在林荫树下边做针线活边聊天,高玉娘眼尖远远看到两人,便开口调笑道。

被高玉娘这一嗓子喊得,其余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男人身形高大,长眉星目,然而眉骨处的长疤却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那里,显得格外凶悍。

这杨家二小子看着一如既往的潦草,穿着粗布麻衣,但稀奇的是他手上却牵着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杨二原倒是没避人,点头回应,“嗯,带她随便逛逛。”

小姑娘乖巧的跟着男人身后,见人提她便弯眉笑笑,身上的粉色襦裙衬得她人愈发娇俏动人。

村里人哪里见过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待这小两口走远,围在一起的妇人们立马谈论开来。

“这二原家的小媳妇长得真俊啊。”

“值二两银子呢,能不俊吗?”

“俊是俊,但瞧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没用啊。”

“就是,长成那个样子,能是个安分过日子的吗?”

听这话高玉娘不乐意了,她没少承杨二原的人情,也看不惯有人动不动给人家小姑娘按上不安分的名头,直接开口怼道:“长得漂亮怎么就不安分,你那当家的那么丑,也没见有多安分啊?”

“你怎么说话的。”

那边的安今还不知道有人因她吵起来了,她只是好奇的瞧着面前的牛车。

这牛车不是封闭的,只是在牛身上套了个板车,一趟能坐三四个人。

杨二原在和拉牛车的张大爷交涉,并给了他四文钱,也是两人的乘车费。

他用自己的袖口随意在架子擦了擦,拉着小姑娘坐下,随后他也坐到了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细腰,省得她掉下去。

牛车虽然走不快,但路上却有些颠簸。

张大爷头上戴着遮阳的草帽,一鞭子抽在牛屁股上,中气十足的吆喝着,“出发喽——”

“等等,张大爷等等我。”

忽然身后传了男子的呼唤声,安今扭头望去,见是个穿着青衫的清瘦男子,他还背着书篓,瞧着不过十九岁的样子。

村里的男子都穿着粗布短打,倒是难见穿着长衫的,而且他的肤色也比村里人白些,瞧着倒有几分白面书生的感觉。

听到还有人坐车,张大爷自然是愿多拉一个人,多挣一份钱,也爽快的停了车。

“四原,你跑快些啊。”

听到这名字,安今收回视线只觉晦气,她下意识去看向男人的神色,然而男人神色如常,倒是瞧不出来什么。

“二哥?”

杨四原跑过来时气息还有喘不匀,付了两文钱上车才发现,车上的人正是他二哥。

他眼里有几分懊恼,要是他早点认出来,说不定这牛车钱就不用他自己付了。

男人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并没有多热切。

“这是……二嫂?”看到依偎在二哥怀里,只露出半张美人面的姑娘,杨四原犹豫问道。

安今才不想理他,只把脸埋进男人怀里。

见二哥二嫂都不理他,杨四原不免有些尴尬。

村里人天然对读书人有好感,张大爷倒是主动跟杨四原搭话,“四原这是要去学堂啊?”

提起这个,杨四原好似有了底气般,抬了抬下巴道:“是去学堂,乡试在即,同门师哥都在书院苦读,我自是要去虚心讨教。”

闻言,杨二原皱眉道:“四弟妹不马上就要生了吗?你这时候去学堂?”

杨四原斜眼两人腻歪抱在一起的样子,话语中带着高高在上的说教。

“二哥你这就不懂了吧,学问也是日积月累而来的,好男儿志在四方,怎可沉溺温柔乡,而且芳儿有母亲照顾,母亲只叫我在学堂安心读书。”

“那我是不懂。”

抛下临产的妻子去追什么虚无缥缈的志向,杨二原确实是无法苟同。

听着杨四原明显内涵杨二原的话,安今不乐意了。

她抬眸望着男人,单纯的问道:“乡试?二原哥,四弟那么年轻都已经是秀才了吗?如此优秀还努力,定能在此次乡试中大放异彩,一次中举。”

乡试跟他一个童生有什么关系,他应该准备的是明年四月的府试吧,这还有大半年了,竟连妻子生产都不顾,关键他读书的钱也有不少是他岳家出的。

啃完爹娘啃哥哥又啃妻子,到头来到二十四岁才得了个秀才的名,中举更是天方夜谭,也不知道杨母那来那么大自信觉得他日后能当大官。

杨二原低眸瞧着小姑娘清透的眸子,总觉得她是故意,他眼里荡开笑意,“四原是个童生。”

“啊……童生啊,那也不错了。”

话是那么说,语气中的勉强都让人知道她的不走心。

杨四原考了那么多次都没考上秀才,平时也最忌讳旁人的提这个,心下也有些恼羞成怒。

“二嫂你们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虽只是童生,但同窗师哥他们可都是要参加乡试的秀才,我要找他们讨教,自然受益无……”

安今扭过脸,欣赏着这吸血虫恼羞成怒的样子。

然而杨四原看到那张完整的美人面后,他话也没说完,整个人就愣住了,

少女肤若凝脂,未施粉黛已是绝色,身着粉裙娇艳欲滴,就像是开在深山的桃花,令人心醉神迷。

杨四原眼里闪过一抹痴迷,这世间竟有这样的美人?

二哥这样的山野村夫,怎堪配她。

第89章 第89章逃荒的落难美人X糙汉猎户6……

安今在男人怀里斜眼瞧着杨四原。

两人是兄弟,长得却无相似之处,杨二原鼻挺唇薄,肤色很深,手上布满厚茧,身上的衣服也总是褪色和打满补丁的。

明明是一家人,杨四原却细皮嫩肉的,穿着长衫看着人模狗样,可见从小在家中占了不少便宜。

察觉二嫂在隐晦的打量自己,杨四原心神荡漾,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听说二嫂是二哥花银子买的,二哥自十八岁离家后,性格越来越古怪,面上多了一条疤,连他这个弟弟瞧着都渗的慌,别说娇滴滴的二嫂了。

要是能有其他出路,二嫂多半也是瞧不上二哥的。

“二嫂,童生也不是那么容易考的,当时与我一同入学的只我一人过了县试。”

还不是的因为当时他的同窗都是农家子弟,也不是谁家都有父母和三个哥哥全心全意供养的。

读书读到现在,也只过了最基本的县试,连过个府试都费劲,有什么好骄傲的。

安今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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