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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今对巩越的身家并不了解,但仔细想想一路来的开销,巩越出手也从来没有拮据过,甚至给她买的衣物也是她在京中常穿的布料。

她身上的负担稍稍减轻,虽然已经打定主意过清贫的日子,但有钱总比没钱好。

她心里微动,“好吧,那我们买了吧。”

巩越不懂她为何一会要,一会不要,但是见她确实喜欢,也便直接付钱了。

小贩做成了大生意,笑得也开心,“提着花灯看晚上的烟火表演才最有意思。”

“晚上有烟火表演?”安今惊喜道。

“是啊,你们可赶巧了,今儿是最后一天了,往年可没有这环节,是我们城主特意为游客们准备的,秋日枫叶太过单调,烟花下的枫叶才是一绝,你们要想看,最好提前去占位置,江边的观感最好。”

“多谢提醒。”

秋日萧瑟,而染红的枫叶给单调的秋日添了几分绚烂,两人缓缓漫步在枫树下,地上落了一地的枫叶,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秋风拂过,卷起几片枫叶在空中飞舞。

安今内心宁静,视线由远方红枫,转到身边爱人,却发现男人一直在看着她,目光热切、丝毫不加掩饰。

她脸上微热,提着花灯的手一紧,“越哥,枫阳城的秋景很美,你不喜欢吗?”

你快看景吧,你看我做什么呀?

男人冷峻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暖意,“喜欢。”

过去的二十多年血雨腥风的日子,某种意义上剥夺了他感受自然的闲情逸致,可比起这景色,他还是更愿意去看眼前人。

夜幕降临,两人到了小贩推荐的江边,他们去的算早的,但也站了不少人了。

“哇——”

火树银花在天上炸开,在身边一阵阵惊呼中,安今枕着爱人的胸膛,听着他平缓的心跳,幸福油然而生。

她忽然抬眸,却只看见男人的下颚,男人抬头看着空中的烟花,不知再想什么。

从前男人身上总带着难以靠近的孤寂,但安今能感觉他一点点变得有温度了。

不管过往如何灰暗沉重,可未来总是明亮的,世间的美好她会带他体验的。

念此安今忽然环着了他的腰。

男人垂眸,对上少女清澈的瞳孔,明亮、干净、不染世俗尘埃。

她说:“越哥,我好开心,你呢?”

少女眼里的情意浓郁炙热,哪怕是一滩死水,也会为她喧哗。

男人抬手,蹭了蹭她的脸,嗓音微哑,“我也是。”

第10章 第10章绣楼里的千金X孤冷剑客10

两人从夏末走到来年开春,跟着那本游记踏过很多城镇。

巩越会在初雪来时采集些为她闲情来时煮茶,在春日,他也会摘下枝头开的正盛的桃花插在她发间。

春日灼灼,多的是出来踏青赏花的人,这边离京城远,规矩也没那么多,情意相投的少年少女私会,孩童在草地上跑着放纸鸢,一时热闹非凡。

偏僻的角落,男人曲着这一条腿,靠着树坐在地上,拿着剑削着手里的一小块檀木。

“好生俊俏的郎君,可否赏脸与我同游啊?”少女缓缓走来,半跪在他身侧,言笑宴宴。

安今故意打趣着男人,春日美景旁人都在玩,偏偏他沉闷的躲在这里削木头。

或许常外走,少女的脸上再没了之前的病态白,而是泛着健康的莹白,鬓间还插着男人刚摘下的桃花,愈发衬的五官秾艳,耀眼夺目。

两人挨的极近,身上的裙带都落到了男人的袍子上,无端带着些暧昧,少女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巩越笑了笑,抬手将她发间的桃花摘下,又将自己削好的簪子在她头上试了试,察觉到有些细节不满意又继续拿着剑削。

除了刚离开京城那段时间不间断有人来追杀,后面剑客的剑已经很少见血了,而是用来给她做簪子了。

安今不满的摇着他的胳膊,“你理理我嘛。”

男人垂眸勾起一抹浅笑,“快好了,等会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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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他不理人,安今佯怒,迅速起身,“哼,好生冷漠的郎君,我也不要理你了。”

一个小男童笑着追着天上的纸鸢,正巧往安今的方向跑来,安今正背对着他并没有感知到后方的危险,小男童也没看到人,两人竟直接撞在了一起。

“啊——”安今出声痛呼。

巩越脸色突变,他身手极快,扶住了险些摔倒在地的安今,而那小男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小男童感觉自己闯祸了,他捂住摔疼的屁股道歉,眼泪要落不落的。

安今也被吓到了,感觉肚子有些隐隐作痛,想着可能是被撞到了,但是看到快被吓哭的小男孩,她安抚道:“我没事,你下次不要乱跑了,小心些。”

小男孩抹了把眼泪,礼貌的朝她鞠了个躬,随后跑开了。

等小男孩走后,安今感觉肚子的痛感愈发强烈,脸色也愈发惨白。

巩越察觉到不对,直接将她横打抱起,“我带你去医馆。”

“越哥。”安今鼻头微酸,心想真是飞来横祸。

男人内心也在自责,是他疏忽大意了,没注意到她那边的情况。

他轻声哄着她,“乖,马上就到医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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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绷着一张脸踏入医馆,杵在那里跟个煞神一般,大夫顿时心里一紧,“这位夫人怎么了?”

巩越把症状和缘由和大夫说清,“被个孩童撞到了,腹痛不已。”

大夫把上脉后,皱起的眉头慢慢松开了,缓缓道:“没事,夫人有孕一月有余了,有些动了胎气,开点安胎药就好了。”

“什么?”

少女本来蔫蔫的埋首在男人胸前,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探出头来,面上满是不知所措和震惊。

然而震惊过后,就是惊喜。

安今的手也下意识放在了小腹,她目光亲和,像一汪柔静的湖水。

很难想象平坦的小腹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来得好快,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想到从系统口中了解到的这个孩子的遭遇以及惨烈的下场,安今的眼神逐渐坚定,她一定会好好保护这个孩子的,她相信巩越也会保护好她们的。

安今侧眼看到男人完全愣住的神情,她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越哥,我们有孩子了,你不开心吗?”

男人整个人透出一种机械和迟钝,眼神里的寒意霎时消散,最后化作柔情,他轻轻将少女揽入怀中,仿佛抱住了全世界,“开心。”

简简两个字并不足以描绘他的心情。

就仿佛大雪压过枝头,落入即将渴死的旅人口中,冰雪化为暖流在四肢上流淌,最后深入他的骨髓。

他十岁父母双亡,二十为父报仇,一剑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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