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3


道:“好,我听你的,以后注意。但如果我真有什么事,你也不必守我一辈子,那太苦了,我是希望你再嫁的,只是不要太快,等个两年以上……”

虞璎瞪向他:“程子均,你还上瘾了是不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程宪章没说了,轻轻一笑:“好,不说了。”

她伸手将他抱住,躺在他怀中睡去。

翌日一早,沈姨妈与周氏聊天。

沈姨妈听见下人来向周氏说顺福堂碳火和月银的事,便问周氏:“怎么都只有顺福堂的,锦绣园那边不要碳吗?”

周氏恨声回答:“她那边她自己照料,不与我相干,我也眼不见为净,九月里我就看见那边一筐一筐碳火往里搬,每月都有燕窝鱼翅这些东西送上门,那开支我怕我见了发病。”

沈姨妈了然道:“原来是这样呢,你们这就好似是分家的样子?”

这话刺痛了周氏,她无言以对。

沈姨妈问:“是你儿媳的意思?”

周氏摇摇头:“大概是子均的意思吧,从他置这宅院起,大概就存了这样的心思,他不想我为难他媳妇,你也见到了,她平日也不会来向我请安的。”

沈姨妈拉住她手心疼道:“难怪我问你是不是得空,你说你清闲得很呢,你就这么一个儿子,拉扯着长大,到现在心里定是难受。”

周氏几乎落下泪来,说道:“又有什么办法,他偏偏看中那女人,一次二次要娶。”

“毕竟是真好看,子均再厉害,到底是男人。”沈姨妈说,“好在子均虽维护他媳妇,却也不是全不顾你这亲生母亲,你还能同他计较不成?”

“计较什么,他当没有我,我也只当没有他就是了,一个新过门的儿媳,没有夫君陪着,一个人就去洛阳两个月,就这我也一个字都没说,随他去。”周氏这样说着,语中到底是扼腕叹息与不甘。

沈姨妈劝道:“我的好姐姐啊,可不能这样,孩子再大,也是孩子,做父母的怎能同孩子置气?他就算一时倔强,有你在旁边看顾着,总不会有什么大事。”

周氏看看她,黯然道:“他这样,我又怎么看顾?只盼那位千金大小姐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回头生个一男半女,我也就心安了。”

沈姨妈说:“这也好办,时不时的问问那边的情况不就行了?那屋里那么多丫鬟婆子,总有敬重姐姐的,要是打听了没什么事,不就皆大欢喜?”

周氏先是一愣,然后思忖片刻,明白过来。

自己可以悄悄在那边找个信得过的人打听,他们究竟怎么在折腾,倒也是个办法。

周氏不由点点头:“还是你办法多,像我这性子躁的,便只会同他硬来,最后弄得母子不是母子。”

沈姨妈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你觉得自己能耐,不稀罕那些弯弯绕绕的办法,可你不知道大户人家不是这样的,就得想办法,你不会想办法,什么都摆在脸上,就是吃亏。”

周氏心服口服,自己在京城待了好几年才知道这城里的下人、夫人们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人人都是几百个心眼子,没想到妹妹没在京城住过,一来就知道。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沈姨妈才回自己的小院,丫鬟问她喝不喝姜汤,她笑吟吟地说不喝,让丫鬟喝了算了,别浪费。

回到房中说做点针线,待丫鬟下去,便从行李中拿出一只人偶来,朝上面狠狠扎了一针。

那人偶一身绯色官服,上面工工整整如小儿学写字一样画着程宪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第47章 祸害

周氏在锦绣园物色了几天, 倒真找到个合适的婆子。

这婆子本是她当初看中了雇来的,放在锦绣园, 原先也是那边的管事妈妈,姓刘,后来虞璎来了,一味重用带来的陪嫁,她那些陪嫁也不将原来的老人看在眼里,这管事妈妈便十分不平,之前还与虞璎身边的丫鬟闹过两回。

周氏找了机会将她叫过来, 问她锦绣园的事。

沈姨妈也在旁边,听刘妈妈道:“这次大人和夫人从洛阳回来, 两人好得不得了, 好几天我见青天白日的, 还把门关着,过一会儿, 就让送水进去……”

刘妈妈说得委婉, 周氏又是尴尬又是不悦,开口道:为人妻的, 不好好劝丈夫上进,竟像那狐媚作派勾引丈夫, 不将心思放在正事上,哪有这样的女人!

她又问:“那大人不在的时候呢?”

刘妈妈回道:“不在的时候夫人就打扮得跟花儿一样出门去了,有一次还带了梦得小少爷呢。”

“梦得?”

周氏奇怪:“她带梦得出去做什么?”

刘妈妈马上道:“好像是去骑马, 打马毬。”

周氏长叹一声气。

又问:“他们没怎么吵?”

刘妈妈想了想,摇头:“好像是没有。”

周氏又问:“夫人出去时,都带了许多人?”

刘妈妈回答:“那是当然,浩浩荡荡, 乌拉拉一大群人,丫鬟就有七八个。”

这周氏也放心一些,她多半是出去玩了,她那人讲排场,好出风头,这家赏花,那家喝茶,再又好打马毬,偶尔自己与其他府上的老夫人见面,旁人总会提起她家儿媳妇来。

若真是有什么鬼祟,便不会是大群人出去,而是偷偷摸摸的。

此时沈姨妈问:“夫人那边的碳火、柴薪、吃食,用量怎么样?”

周氏总在她耳边念叨儿媳是个败家的,便特地问起。

刘妈妈马上夸张道:“那碳火柴薪自然用得多,自夫人从洛阳回来,屋里每日碳火是不断的,柴也用得多,夫人每日可要沐浴两次,锅里都时时温着热水呢。”

周氏好奇,问:“怎么要沐浴两次?早上也沐浴?”

刘妈妈回道:“不是早上,是夜里。”她脸上露出几分暧昧来,笑道:“有的时候顺道也把床单换了。”

这下周氏全明白了,又觉得自己一个老寡妇,打听儿子的房里事怪不要脸,便不想再问了,摆手想让她走,倒是沈姨妈略有诧异,疑惑道:“可这事后沐浴……”

说了个开头,却没说了,又问:“这大冬天的,也洗?”

“也洗,不说屋里燃着碳盆吗。”刘妈妈说。

沈姨妈道:“就算燃着碳盆,也怪冷的。”

周氏又问了几句,让刘妈妈走了,刘妈妈走后,周氏叹息又落寞,和妹妹絮叨自己若管一管儿子,怕惹他嫌弃,若不管,又怕他不像样。

沈姨妈便用“儿孙自有儿孙福”之类的话,劝了她好半天。

过后两日,自己碰见刘妈妈,便将刘妈妈叫到角落里,从身后拿出一把钱来让刘妈妈去买酒喝,然后说道:“您是老夫人选进门来的,老夫人器重您,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