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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我轻狂,若非我一再求娶也不会耽误你。”

唐檀邑拱了拱手,“只望虞娘子往后康宁顺遂,煕愉绥安。”

顿了顿,他想到了什么又道:“若是萧镇使对我有所误会,我愿去向他解释清楚,我们从未有过情谊,不过是我年少为争一时意气的君子好逑,若害虞娘子承担莫须有的误会,鄙人难辞其咎。”

瞧着越走越近的萧欻,宓瑶再看唐檀邑多了几分探究,怀疑他是背后长了眼睛,才能在恰如其分的时刻,说出这句让萧欻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澄清。

第55章

“郎君你听着了,你若是有误会就与郡王说清,可别事后生闷气偷偷把气撒在我身上。”

宓瑶瞧着走近的萧欻,说完就让在了一边,一副你们打架斗殴随意,别牵连她就好的模样。

感觉到宓瑶的自在与随意,唐檀邑面露惊讶,朝萧欻拱手,接着宓瑶的话道:“萧镇使可要与我同去茶馆稍坐片刻。”

“不必,我来接我夫人回府,往后有空再与郡王商酌公务。”

既然特意说是公务,那就是不把方才他说的误会放在心上。

听出萧欻的弦外之音,唐檀邑笑了笑:“镇使雅量弘高,怎么会信没影的谣言,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萧欻没否认他的话。

“我娶我夫人便是图她貌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能道同我一般有眼光的人不少,与她有什么干系。”

听出萧欻占有意味极强的划分界限,唐檀邑想到坊间疯传的常旋克死因,不再接话,向两人告辞后就识趣地先走一步。

人一走萧欻就看向了宓瑶,在她脸上看到了可惜的表情。

知道她不是不舍唐檀邑,而是可惜他跟唐檀邑没有打起来,让她没有热闹看,萧欻冷呵。

宓瑶还没察觉他又哪儿别扭了,见人走了,便看向萧欻:“郎君这是盯着江宁郡王,晓得他来跟我制造巧遇,就急匆匆的过来,还是纯粹靠着醋味的指引,十分凑巧地走到了这条街,遇到了我与江宁郡王?”

两种猜测都不是什么好话,萧欻睨了宓瑶一眼,转身就走。

到了拴马的地方,萧欻翻身上马,马蹄嗒嗒声从近至远,看着萧欻消失的背影,宓瑶想起了他方才跟唐檀邑说的来接她。

这是接人的样子?

还有她刚才说的话他没听到?让他有脾气就朝唐檀邑发,不要偷偷朝她撒气。

他还真是都反着来。

本来不错的心情被无名火覆盖,宓瑶去铺子里看了眼今日赚的银钱才消气。

谁想到她气消了,萧欻这个让人火冒三丈的源泉又出现在面前。

“你怎么又回来了?”

触到宓瑶脸上的嫌弃,萧欻眼角眉梢都挂上了冰霜:“你没听我说,我来是接你回去。”

“今个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我不要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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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下去的脾气又涌了上来,宓瑶肩头重重撞过他走在了前头。

只是撞完宓瑶潇洒的步伐就是一个踉跄,她想到让萧欻吃疼,却忘记了他的体型和肌肉密度,两人一撞,她差点没站稳摔倒,萧欻身体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见状,萧欻脸上的冰霜化了一半,嘴角翘了翘。

他高兴了宓瑶就得生气。

宓瑶甩开了萧欻扶她的手,继续大步往前走,不过她没走两步就被萧欻追上。

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目光,萧欻也不碰宓瑶,只是走在她旁边。

等到快到了停放马车的地方,他余光触见她发红的眼眶,握住了她的手腕。

“因为我?”

萧欻语气中满是不解,上一眼还好好的,怎么这一刻就眼睛红了一圈,连带鼻头也浮起薄红,整个人一句话不说,看也不看他一眼,但委屈模样就像是从他这里受了天大的欺辱。

宓瑶甩萧欻的手甩不掉,就把他的手抱到嘴边啃咬。

萧欻注意着周围的人,不想让人看热闹,所有情绪都是收着,但宓瑶不一样。

她下了死力气,萧欻皱眉叫了松口也不松。

对上她红的浓郁的眼眸,萧欻真不懂他肉都快被她咬掉了,怎么反而是她越来越委屈。

“你是狗吗?”

感觉到制止不了宓瑶,萧欻干脆任由她了,等到她一嘴巴是血,吓得松开他的手,他甩了甩手上混合了唾液的血珠,睨向宓瑶,声音带了丝狠意:“我被你咬成这样,你若是还敢哭你且看看我会如何。”

宓瑶不怕萧欻的威胁,但她也没本事因为跟他唱反调,就能硬挤出哭不出来的眼泪。

掏出帕子擦了嘴上的血。

见淡粉色绣帕染上水红,意识到这点血液里大多都是她的口水,她只后悔刚刚松口的太快,应该再多咬一刻。

反复擦了几次嘴,确保嘴上没了痕迹,宓瑶才去交代让马夫驾车先走,而她走到了萧欻的马匹前头:“抱我上去。”

听到宓瑶霸道的指示,萧欻盯着她六礼的问名时,虞家是不是隐了你有疯疾?”

便是夜间他弄疼了她,她也未曾像。

她松嘴的神态分明是因为觉着血液腥臭不想再咬下去,而不是害怕真咬掉他一块肉。

,我难不成这幅样子去吓他们。”



“你的血你怕什么。”

宓瑶眼里满是不服输,萧欻确定若是他不如她的意抱她上马,她就能把他另一只手也给咬了。

伸手抹掉了她下颌上血迹,他单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放在了马上。

宓瑶上马后见萧欻没上了,背后没有墙可靠,她看着倏然升高的风景,有些高处不胜寒,身体默默地往前倾斜了不少。

“你怎么不上来?”

“不想与有疯疾的娘子共骑,怕她推我下马摔断了脖子。”

见萧欻一边说,一边拉着缰绳往前走,宓瑶怀疑他是贼喊捉贼,想要趁机摔断她的脖子。

“人来人往你堂堂萧镇使就甘愿当我的马僮?”

激将法对萧欻无用,他继续牵着马往前走:“你也晓得人来人往。”

她咬他的路口人不多,但只要有一人看见,迟早就能传遍益州城。

“你有脾气刚才应该跟唐檀邑决斗,朝我冷嘲热讽什么?”

“听江宁郡王的意思,你们两人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你倒是记性好,记得他姓甚名谁。”

听出萧欻话中的醋意,宓瑶抱着马脖子,侧脸低眸看他。

萧欻也任由她看。

半晌后,见宓瑶那双发亮的眸子依然定定落在他身上,眼眸还有越来越亮的趋势,但就是不说话,他才开口道:“脖子疼吗?”

说完也不等宓瑶的回答又道,“疼就对了,我平日看你眼眸也得那么低,看得久了脖颈酸的都忘了脖子还有抬起这个动作。”

“萧郎你还是沉默不语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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