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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不就行了?”

她噘嘴:“你朋友都喊我嫂子了,我要是不去,你多没面子?”

赵叙平绷不住笑:“昨晚跟着回来那个叫梁卓。”

周静烟:“他挺好的,见我脸色不对,还关心我呢,让我注意身体。”

赵叙平脸上笑意忽地褪去,皱起眉头:“离那小子远点儿L。”

周静烟没搞懂这人怎么忽然变脸,愣愣说:“我本来离他也不近呀!”

赵叙平语气不悦:“也别觉着他好,他比谁都浪。”

周静烟这才闻到醋味,笑着戳他脸颊:“哥哥好酸呐!兄弟的醋也要吃。”

赵叙平瞥她:“你懂什么,有句话叫‘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如嫂子’。”

周静烟心思单纯,骂他龌龊,被他紧紧搂着,冷声警告,以后决不许再跟梁卓联系。

头一回见他吃醋,周静烟高兴坏了,偏要惹他:“哎呀,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以后我跟哥哥的朋友在一起了,哥哥——”

“那就谁也别想好,要死一起死。”

“吓人……”

“周静烟,老子疯起来自己都怕。”

“知道啦!这么多年——”

她忽地顿住,不再往下说。

赵叙平追问:“这么多年怎么了?”

她低头,默默扭脸看别处,过一会儿L才轻声说:“这么多年,心里都只有你,以后还能装得下谁?”

赵叙平听完不作声,她仰脸望着他,又说:“你呢?这么多年,心里装过谁没有?”

他摇头。

周静烟不信:“我严重怀疑,哥哥老早心里就有我。”

他哼一声:“何以见得?”

周静烟:“以前住的地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孩儿L,哥哥怎么不拿巧克力给别的女孩儿L?”

赵叙平:“别的姑娘没你那么能哭。”

周静烟气呼呼:“说来说去,总之就是被我哭烦了,拿巧克力堵我嘴呗?”

赵叙平暗自笑她小孩子心性,不高兴就挂脸,装都不带装一下。

他避而不答,只是问:“你就说,吃了开不开心?”

她咧嘴笑着点点头,认真瞧他:“好开心,谢谢哥哥的巧克力。”说完将脸埋进他怀里,很快又仰起脸来:“你还欠我一盒呢!”

赵叙平知道她什么意思,装作不懂。

她两手捏着他两边脸颊,轻轻往外拽:“人家珍藏那么些年,你说扔就扔,不管,赔我!”

赵叙平:“什么牌子的?回头赔你一箱。”

什么牌子他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周静烟故意为难人:“不要新买的,就要原来那盒。”

赵叙平:“扔都扔了,上哪给你找回来?”

周静烟:“管你上哪找,反正得给我找回来!”

赵叙平:“找不回来呢?”

周静烟微噘着嘴,瞪他一会儿L,凶巴巴说:“找不回来我就咬你!”

赵叙平笑了:“哟,那还真找不回来了。你咬。”

她小猫似的扑过来咬他颈侧,嘴被一只大手捂住。

“有本事别咬上边儿L,咬下边儿L。”赵叙平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碰了碰自己那。

她脸上浮起红霞,瞧着总算有了些血色,赵叙平看得难耐,听她娇声说那你去洗洗,他强压下躁意,抱紧她。

“算了,过两天再收拾你。”

她知道这人火上来难下去,倒是体贴:“没关系,感冒而已,我可以的。”

赵叙平笑着勾勾她脸颊:“可以什么可以,鼻子出气儿L都难,我怕你呼吸不畅撅过去。”

她又羞又气,咬着唇捶他几下,骂道:“嘴怎么这么欠!”

他腆着脸笑:“你看你,又急。不关心要生气,关心也生气,真搞不懂你们女人。”

周静烟伸出食指,指腹在他薄唇上缓缓游移:“亏得嘴长这么好看,怎么这么贫!”

她深深叹一口气,微仰起脸,看着这双深邃眼眸。

“算了,*巧克力不要你赔了,说句好听的,这事儿L我就翻篇。”

四目相对,赵叙平眨了眨眼,脱口而出:“烟烟真好看。”

周静烟别过脸去:“不要听这个。”

赵叙平薄唇贴在她耳边呵气:“烟烟真可爱。”

她用力摇头:“也不要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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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脸无奈:“烟烟真是难伺候。”

她忽地扭脸看着他:“说你爱我。”

男人沉默,神色平静无波澜。

她一个劲儿L戳他心口:“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赵叙平嫌肉麻,唇抿得死紧。

她气不过,噌地起身要走,被他拽回腿上,搂着腰不让逃。

“不说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听。”周静烟撇嘴,眼眶泛泪。

赵叙平怕她哭,可又说不出那种话,半天憋出一句:“要不我给你唱首歌?”

周静烟斜他一眼,心下期待,嘴上冷冷的:“唱什么?”

赵叙平:“《女人是老虎》。”

周静烟噗嗤笑出声,捶他:“讽刺谁呢!”

他握住这只小手,乐呵呵说:“不听算了。”

周静烟赶忙点头:“我听我听!”

她还从没听过他唱歌呢。

赵叙平清清嗓子,扭脸看着别处,轻声开口:“‘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周静烟听得直乐。

唱完一小段,他停下来,问她笑什么,她说歌词太好玩儿L了,说完又笑一会儿L,睁大那双亮晶晶的杏眼,问:“哥哥觉得我像老虎吗?”

赵叙平摇头:“你像小猫,小兔,小——”

周静烟:“小什么?”

赵叙平:“小王八。”

周静烟张牙舞爪挠他:“你才王八呢!赵叙平你王八蛋!”

一不小心劲儿L使大了,周静烟指甲在他脸上挠出一条红痕,赶忙收手。

“对不起对不起,痛不痛?”她轻轻吹了吹红痕。

赵叙平握着她的手,亲一口:“糙老爷们儿L怕什么。”

赵叙平没想到,她挠出的这条红痕,痛是不痛,倒挺让人尴尬的。

下午开会时,助理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神若有所思。

周静烟是助理领到办公室的,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赵叙平知道,自己脸上这痕迹,助理不想误会都难。

他知道助理不是嘴碎的人,就算有八卦的心,也没有八卦老板绯闻的胆,什么都没管,任由助理随意想象。

周静烟喝了药,困劲儿L上来,赵叙平去开会后,她躺休息室床上睡觉,一觉醒来,赵叙平都下班了。

俩人从公司一起回家,路上,赵叙平问她明天还来么,她拉拉着脸说不来了,来了净给自己找气受。

赵叙平笑她气性大,她侧着脸睨他,语气有些狂:“还不是哥哥惯的?”

他乐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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