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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上,但在学校表现却异常棒,宛如天天喊着辞职,结果月月拿全勤的打工人。
莓果每周都得顿顿吃光奖,可以说是全班吃饭最让人省心的小孩子了。
为此,小雯老师特地在午饭时间,将莓果安排在吃饭最不积极的嘉嘉身边,期盼莓果能带动嘉嘉多吃一点。
今天午饭是莓果超级喜欢的紫薯饭,咖喱土豆焖鸡,虾仁油麦菜,菠菜肉丸汤和蒜蓉娃娃菜。
莓果一手握勺,一手捧碗,埋头呼噜噜吃得香,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反观旁边兴致缺缺的嘉嘉,每口饭吃得又慢又挑,很难不让人怀疑两个崽吃的是不是同一锅饭。
“嗝儿。”
嘉嘉捂住嘴巴,惊恐的小声:“啊,我的嘴巴上上下下的。”
莓果立刻端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她,“你喝七口水,喝完就没事了。”
“七、七口是几口?”
莓果伸出十根胖嘟嘟的手指,“一根手指头喝一口,我来给你数。”
嘉嘉用力点头:“好、好的。”
嘉嘉地接过水杯,严谨按照莓果的指示,小心翼翼喝了七口水,然后真的就不打嗝儿了。
嘉嘉童眸里闪着感激:“果果,谢谢你修好了我。”
“不用谢。”莓果竖起一根手指头摇两下,然后端起碗敲了敲,“给我一块你不要的肉肉就好了。”
嘉嘉求之不得:“给你,都给你。”
嘉嘉挑食,不喜欢吃肉,莓果恰恰相反,她无肉不欢。
之后每回吃午饭,嘉嘉都会趁老师不注意把碗里的肉送到莓果的碗里,两个小朋友就在这样偷偷摸摸的接头中友谊飞速升温。
今天来接嘉嘉放学的是妈妈,平时都是爷爷奶奶。
莓果第一次见嘉嘉妈妈,她忍不住偷瞄嘉嘉妈妈的肚子。
嘉嘉挺起小胸脯:“果果,我妈妈肚叽里有一个小弟弟哦。”
莓果没见过大肚子的孕妇,十分疑惑不解:“那你弟弟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上幼鹅园?他为什么要躲在你妈妈的肚叽里?”
“呃,因为……因为他还没有出生,没出生的宝宝都是要在妈妈肚叽里的。”
莓果捂住小嘴,双眼圆溜溜的:“那你妈妈吃饭不就掉到你弟弟头上啦?”
嘉嘉反应了两秒:“是啊是啊。”
嘉嘉着急地抬头朝妈妈喊:“妈妈,你快把弟弟抱出来,看看弟弟是不是晕掉了。”
嘉嘉妈妈:……
来接闺女放学的封琛听见幼崽间的聊天内容,抬手扶额,极力避免与对方家长眼神对视。
*
晚上母女俩躺在床上,莓果不像平时那样趴在乔桐身上,小孩儿枕在乔桐臂弯里,一只小手摸向妈妈的肚子。
孩子小手嫩嫩的,一摸肚子就痒。
乔桐捉住莓果作乱的小手,“嗯?宝宝要挠妈妈痒?”
莓果抱住乔桐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亲:“妈妈,你肚子里有小宝宝吗?”
“没有。”乔桐惊讶于女儿的问题,“宝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嘉嘉妈妈的肚子里有个弟弟,那个弟弟一直不下来寄几玩,他比我还懒。”莓果握着小拳头说,“要是我有这么懒的弟弟,我要把他屁股打开花……妈妈,我可以打吗*?”
乔桐哭笑不得,“宝宝,不是弟弟不愿意下来玩,是他要先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大才能出来,不然很容易生病的哦。”
“妈妈,那我也是从你的肚子里出来的吗?”
“是啊。”
“那我在你肚叽里玩了很久吗?”
“不久。”乔桐声音里带着某种怀念,“从秋天到夏天,你是夏天出生的宝宝哦。”
莓果不敢置信:“我玩了好久啊。”
小孩儿皱着眉头,爬起来背对乔桐撅腚:“妈妈,快把我屁股打开花。”
乔桐被莓果突然的举动弄得既感动又觉得好笑,她故意问:“你想开什么花?”
“开妈妈喜欢的花。”
“宝宝没有做错任何事,屁股不需要开花。”乔桐坐起身,把和自己生闷气的孩子揽到怀里,“不要自责。”
莓果:“妈妈嘴巴痛不痛?”
“嗯?”
莓果小手在空中比划,“我介么大一个,妈妈嘴巴介么小,把我吐出来肯定辛苦。”
这话给乔桐听愣了,她知道小孩脑洞大,但不知道有这么大。
乔桐一边笑,一边用通俗易懂话语给莓果解释宝宝从哪来,往哪去。
乔桐生封辞是顺产,生莓果的时候难产,最后顺转剖,小腹至今留着一条很细很淡的疤痕。
被时间冲淡的疤痕看起来没有那么狰狞,莓果想看,乔桐没有拦着。
莓果抚着那几乎快消失不见的疤痕,眼圈倏地红了。
她抱着乔桐的腰,嫩嫩滑滑的脸蛋紧贴着她肚子,小孩儿带着鼻音的声音说:“妈妈,下次我做妈妈,你做我的宝宝。”
莓果不明白小宝宝为什么是从肚子里出来,不是从鼻孔里出来,但她爱妈妈,不想让妈妈疼。
母女连心,感受到女儿情绪的乔桐鼻尖酸酸的,她低头吻了吻莓果额头:
“宝宝,做你的妈妈,妈妈很幸福。”
“妈妈永远爱你。”
*
封辞决定考驾照了,再不考驾照封琛送他的豪车天天吃灰,着实暴殄天物。
封辞在家附近找了个驾校,交钱报名那天,莓果缠着他一起出门。
天气预报不准是常态,出门前封辞看过天气预报,两小时内无降雨,谁知一出门天空就飘起了小雨。
“啧。”
封辞不喜欢雨淋在身上湿漉漉的感觉,他有些烦躁地拂掉肩上的雨珠,转头进便利店买了一包纸巾和一把新伞出来。
封辞抽出纸巾将莓果头上和脸上的雨水擦拭干净。
莓果乖乖昂着头,纤长卷翘的睫毛一眨一眨,小孩儿戳了戳封辞的手背:
“哥哥,你不要讨厌雨。”
“我早上出门才洗的头。”封辞很难不讨厌这个时候的雨,“而且你身上也湿了,回头要是感冒了爸爸得削我。”
“哥哥,但是雨很喜欢你啊。”莓果原本揣着胸前的两只小手摊开,一只手指着伞外,认真说,“你看,它一直落在你身边。”
封辞:“那它太喜欢我了也不好。”
他曲起手指刮了下妹妹的小鼻子,“哎,别以为你长了双卡姿兰大眼睛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不是大眼睛。”
“凡尔赛是吧。”
“因为老师说小眼睛看黑板。”
封辞:“……这你倒是挺放在心上。”
“老师说啥你都信,哥哥的话你就不信。”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饱含了做哥哥的多少幽怨。
莓果捧住封辞的脸庞,委屈软声:“我信你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