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
糟的添加剂,是他能想到最纯天然,安全系数最高的杀虫剂。
封辞按照网上查找的攻略找来一包辣椒干,闭着眼睛切碎,再丢到清水里煮开,朝天椒味道冲鼻,不大会儿整个厨房都是它呛人的辣味。
封辞一边抹着咳嗽,一边擤鼻涕,怪不得辣椒水治犟种,再头铁的犟种恶也挨不过一轮辣椒水。
辣椒水放凉后,封辞用过滤勺把辣椒籽全部筛了出来,装进喷壶里的便是纯净的辣椒水了。
封辞先拿着试用了一遍,还好只是煮辣椒水的时候味道大些,冷却下来的辣椒水没那么呛人,能够正常使用。
封辞把杀虫水交给莓果,半是威胁般揉了两把胖孩子的脸:“虫子都死光了,我回去补觉了,你再敢吵我我就……我就跟爸妈告状!”
至于他们受不受理再说。
老实巴交的孩子立马举手保证:“我不吵,你不要告我的状。”
“行。”封辞打着哈欠往回走,“你去找妈妈玩吧。”
*
莓果与乔桐和封琛*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他们确为莓果的亲生父母,俩人对此毫不意外,但在拿到这份报告结果时,依旧难以抑制的雀跃激动。
封琛反手将这份鉴定报告丢进家族群里,一时间家族群震动。差点引发一场家庭内部血案。
封老爷子大发雷霆,一连发了三条六十秒语音痛骂封琛。
【你个混蛋玩意儿竟然在外面和别人生孩子,我和你妈此生只认小桐一个儿媳妇和小辞一个孙子!】
【王八蛋你给我滚回来!】
【小瘪犊子你是皮痒了,以为你老子我抽不动皮带了是不是!】
封琛:【别骂了,您赶紧和我妈戴上老花镜再看一遍。】
群里安静了一瞬,一分钟后老爷子的语音哐哐哐弹出来:【混蛋,你和小桐生孩子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和你妈一声,你们在温哥华哪家医院,我和你妈这就飞过来!】
封辞:【爷爷奶奶,妹妹你们见过,就是果果。】
老两口:【???】
封琛已经有所安排:【爸妈,情况有点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明天我去接你们。】
五分钟之后,老爷子活泼的语音在群里回荡:【儿砸,小桐,我和你妈现在过来了。】
【……】
这下家里有的热闹了。
莓果过来的时候,乔桐正在看化妆视频,生病这些年她化妆品碰也没碰过,手艺生疏了不说,连化妆步骤都忘的七七八八。
乔桐打算等封辞高考结束之后,一家人出去旅游放松一下,所以趁现在好好补一补课。
莓果窝在乔桐怀里看的津津有味。
起初小家伙看不懂视频里的姐姐在干做什么,直到变身视频一出,把她惊得一愣一愣的:
“妈妈,这个姐姐会魔法!”
w?a?n?g?阯?F?a?布?y?e???f???????n?2?0?????????????
这个姐姐的魔法比她厉害多了,莓果自惭形秽,用渴望的小表情看着乔桐:“妈妈,我也想变成仙女,我想学仙女魔法。”
这样她就可以把老奶奶变回年轻的样子。
“这不是,魔法,这叫化妆。”乔桐点开了美妆博主发布的妆教视频,“宝宝,你看。”
妆教视频很详细,从妆前护肤到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莓果正襟危坐的看着视频里的姐姐一会儿把脸刷白,再上点灰色,接着叠加亮晶晶的粉,在眼睛周围画细细的线,最后变成一个绝世大美女。
“诶?”
“哇!”
“哦哦哦!”
此时的小女巫恨不得一头钻进手机,可惜她的头太大,钻不进去。
“妈妈,我可以把头给姐姐吗?”莓果搂住乔桐的脖子问。
“不可以。”乔桐莞尔一笑,垂眸打开淘宝:“我给你买,宝宝化妆品,你自己化,好不好?”
小朋友皮肤娇嫩,成人化妆品可能会刺激小朋友皮肤。
莓果撅着小嘴凑上去:“妈妈,快让我亲亲你,你这个最棒的妈妈~”
大数据推送一堆五花八门的视频根本刷不完,看多了什么挤黑头、掏耳朵、激光脱毛这种解压又上头的内容,莓果双眼放光。
“妈妈,爸爸和哥哥腿上会长那么多头发会不会热?”
乔桐认真思索了下:“可能,会吧。”
乔桐天生体毛少,打小肤如凝脂,夏天从不需要为旺盛的体毛而烦恼,她也挺好奇封琛一年四季穿个毛裤热不热。
如今已经是四月份,再过两个月入夏,到了可以穿短衣短袖的季节,然而乔桐和封琛结婚多年,从没他穿过短裤,永远都是黑白灰的西装长裤。
或许父子俩都有腿毛羞耻?
“那我们帮一帮爸爸和哥哥吧。”
“好。”乔桐欣然同意,“宝宝,想怎么帮?”
莓果从衣柜里翻出堪称百宝箱的小挎包,小手在里面一阵摸索后拿出了把亮闪闪的小斧头。
“给爸爸和哥哥刮毛!”
啊这,乔桐眨眨眼,宝宝,有没有可能,爸爸和哥哥是人不是猪……他们也没那么皮糙肉厚?
“这个,太重,用我的。”
乔桐贡献出封琛的剃须刀,全自动静音款,刮的又快又干净。
一起补回笼觉的父子俩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们将在睡梦中经历一场小小的爆改。
干完了两票大的母女俩高高兴兴出门逛商场去了,一小时后迷迷瞪瞪醒来的父子俩在走廊相遇。
“……”
“……”
封辞瞟了眼他爸五颜六色的脚趾头没吭声。
封琛看着封辞光溜溜的大白腿心中了然,也没吭声,半晌后,父子俩若无其事错开视线,假装很忙的样子。
回到房间,封琛翻箱倒柜满屋子找卸甲油,封辞生无可恋的默默换上长裤长袖,他下午就算打球热死也绝不换短裤!
男人没毛办事不牢,封辞宛若死鱼倒在床上,疑似被抽干所有力气。
第33章 啊,嗓子,我的嗓子!
刚过晚饭点玄关处传来动静,一个小炮仗似的小家伙啪嗒啪嗒冲进封辞房间。
“哥哥,妈妈今天带我吃了好多吃的,我给你带了糖!”
封辞从一堆卷子里掀起眼皮看她,手指抚过滑溜溜的大腿,眼神里全是杀气。
莓果从口袋里取出一颗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因为捂的太久,糖变得软趴趴,有点要化了的意思。
小孩儿献宝似的捧着给封辞:“哥哥,你吃。”
封辞不买账,一把提溜起莓果的帽兜,眯着眼语气不善的问:“你为什么不给爸爸剃毛,就剃我的毛?”
指甲油说卸就能卸,他的毛剃光了再长出来要经历漫长的尴尬期,扎手的要命。
干了坏事的莓果有妈妈当靠山,腰板儿挺得笔直:“因为我和你的毛熟悉一点点。”
人干事?她专挑熟毛下